于嬌一把推開他,整理好衣服,盯著牧悅,剛才他們說的話……是不是都聽到了?
炎彬也恢復正常,不高興的看了一眼牧悅說:“你什么時候來的?在這干什么?”
“我聽說你今天拍攝,特意來探班的?!?br/>
牧悅說著,從后面的包里拿出幾瓶水遞給他,臉上帶著無害的微笑。
于嬌搖搖頭,沒有要水,目光一直盯著牧悅。
剛才沒有仔細聽清她在和誰打電話,但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偏偏就是那么湊巧被她碰到,也不知道聽到了什么。
炎彬喝了一口水,沒有細想這么多,正好工作人員叫他過去,換一個妝容繼續(xù)拍攝。
“我先過去了,一會兒結束的時候順便吃個飯?!?br/>
炎彬說完,把手里喝了一半的水放在于嬌的手里,就過去了,動作自然,并沒有什么不妥。
只是這樣的舉動在牧悅的眼里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她在娛樂圈的時間挺長的,對炎彬也有一些了解,正常情況下,他用過的東西是不喜歡隨便給別人的,哪怕是一瓶水。
但現(xiàn)在,他可以把東西直接給了于嬌,兩人的關系不一般啊。
“于小姐,炎彬和你是什么關系?為什么他對你感覺不一樣?”牧悅湊近了一些,小聲的問。
“我是他老板,有問題嗎?”于嬌輕描淡寫的說。
“真的是那么簡單嗎?我看不是吧?”牧悅的眼睛盯著她的臉,想看出她慌亂的樣子,但是于嬌很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于嬌轉過頭,直視她的眼睛,問:“牧悅小姐今天來不是來探班的嗎?怎么這么多問題?如果看完了,就請離開吧,我的公司已經不歡迎你?!?br/>
顯然,于嬌已經在下逐客令。
而且意思很明顯,公司和她解約了,她也沒有資格再過來。
牧悅的臉上很沒有面子,僵硬了幾分,扯出一絲的微笑說:“于嬌,你別得意?!?br/>
“請便?!?br/>
牧悅拿上東西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
在她的眼里,于嬌的舉動無非就是氣急敗壞,怨恨她打擾了兩人的私會,才要趕她離開,不過……她已經有把柄了。
拍攝進行了大約兩小時,到午飯點的時候結束了。
外面的粉絲還在,看到工作人員手工了,有人闖進去找炎彬簽名。
炎彬對粉絲一向很好,只要不過分的要求都會答應,所以,他才收獲了很多的死忠粉。
于嬌看了沒什么興趣,叫過凱蒂,和她一同下樓。
經過炎彬身邊的時候,他抓著于嬌的胳膊,“說好一起吃午飯的呢?”
“我先去樓下辦公室?!?br/>
這里這么多人,兩人拉拉扯扯的總歸不太好,炎彬松開了手,繼續(xù)簽名。
到樓下的時候,經過夏文琪的辦公室,看她不在,問:“文琪去哪里了?”
“今天公司有個產品簽約活動,夏總一早就過去了。”
“簽約?我怎么不知道?”
“是夏總自己找到的合作,好像還是個大牌化妝品呢。”
于嬌瞬間明白,恐怕這是他們家的焦存良給的吧,雖然不清楚兩人的事情是怎么解決的,不過只要夏文琪不受傷害就好,
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炎彬就過來了。
“走吧,帶你去吃好吃的?!毖妆蜉p車熟路的說。
于嬌指著他的裝扮,還是上午拍攝的樣子,如果這樣出去,恐怕要被狗仔拍到吧?那么娛樂頭條非他莫屬了。
炎彬像是變魔法似的,從包里拿出一件黑色外套穿上,又帶了黑色的口罩,不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他是誰。
這樣的裝扮,就是第一次和于嬌碰面的樣子。
正好中午也沒和人約好,于嬌答應他一塊兒去吃飯。
炎彬開車帶她去了一個私人餐館,餐館的名字也是有趣的很,叫等。
“這里是我一個朋友開的,在這不會被人跟拍到的?!毖妆蚪忉屃艘痪洌瑤嚼锩娴囊粋€空座上坐下。
服務員拿了菜單過來,炎彬沒有看,說:“我還是老樣子,不過給我表嫂準備孕婦餐吧?!?br/>
這是第一次,炎彬主動叫她一聲表嫂,于嬌微微有些驚訝。
“你不用這么驚訝的看著我,按理說,我應該叫你表嫂的?!?br/>
“我以為你會一直叫我女人呢?!?br/>
“我倒是想啊,不過我要這么叫,表哥不得打我?到時候封了我的后路,我上哪哭去?”
于嬌抿嘴一笑,怎么感覺家里的人個個都怕商玉霖呢。
“你很怕他?”
“也不是怕,你還不知道一件事吧?”
“什么?”于嬌很好奇。
“當初,我父母是想讓我在表哥的公司里某一個職位,你也知道,我老爸是導演,知道娛樂圈的復雜,當然不想我進去了,可是我偏偏對娛樂圈感興趣,好說歹說的要進去,他們不同意?!?br/>
“后來,是我表哥說服他們讓我進去的?!?br/>
于嬌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么回事,以為炎彬是靠著他的顏值和演技才走到今天,沒想到,背后竟然還有這么回事。
“其實我也能理解,生在商家,無論是不是商家直系的親屬,都擺脫不了,而且商家最忌諱的是兄弟之間的財產之爭。”
這么一說,于嬌倒也想起來,商瑞歐兄弟姐妹三個,商瑞文是高層的人,商芝嫁出去,也沒有涉及到家里的公司問題。
看來,都是有所分工的。
“原來如此?!?br/>
想必,這些事情也是商老爺子的想法吧,能把家里子女之間的關系處理的這么好,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菜已經上來了,炎彬沒有動筷子,反而拿出手機打了電話。
“到了嗎?好?!?br/>
“還有人要來嗎?”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
話音剛落,餐廳的門推開,商玉霖站在門口,手里還捧著一束鮮花,笑吟吟的看著于嬌。
“這……這是什么情況?你怎么過來了?”于嬌愣愣的坐在那里,看著兩人。
炎彬沒說話,悄悄的退了出去。
商玉霖將鮮花放在她手里,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戴上她的左手無名指,尺寸剛剛好,上面有一顆鉆石閃閃發(fā)光。
“結婚一百天紀念日,你忘了?”
“?。俊庇趮膳踔?,不知所措,今天竟然是他們結婚一百天的日子……仔細算算,從懷孕兩個多月到今天,也差不多有一百多天了。
“你還記得。”
“當然,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記得?!?br/>
商玉霖坐在她對面,眼睛看著她一下都不想挪開。
于嬌看著手上的戒指,他們結婚的那天并沒有準備這些,難得商玉霖沒忘記,還補給她一個戒指。
“就數你嘴甜。”
陪著于嬌吃完飯,送她回去休息,自己去了公司。
這段時間,樊晚清也沒有來家里,無聲無息的沒了動靜。
不過,溫玉夕好像在準備什么,神神秘秘的感覺。
于嬌坐在客廳里,陪著商芝看電視,忍不住問她:“姑姑,嬸嬸最近在忙什么?好像很愉快?”
“她能忙什么?當然是小葉子的婚事啊?!?br/>
“婚事?小葉子要訂婚了?”
“嗯,好像和樊家已經把日子都定下來了,應該也快了?!鄙讨タ粗娨暎S口說。
于嬌反而沉默了,她記得商葉旭不情愿的樣子,只是,溫玉夕作為母親都沒有發(fā)覺的嗎?
雖然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但她對商葉旭的印象挺好的,和自己不愛的人訂婚應該很痛苦的吧?
到晚飯點的時候,商葉旭剛回家就被溫玉夕叫去了房間,等再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
冷著一張臉坐在餐桌上,吃飯都心不在焉的。
商老爺子見狀,咳嗽了一聲說:“小葉子,你是怎么回事?都快要訂婚的人了,怎么反而不高興了?”
“我……”商葉旭想說他不想訂婚,但看到溫玉夕的目光,還是將那些話咽了下去,“我不舒服,先回去了?!?br/>
說完,放下筷子就回房間了。
飯后,眾人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于嬌和商玉霖回到房間,也有些不高興。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下午的時候,聽姑姑說小葉子要訂婚了,還是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所以有點不高興?!?br/>
“那也是他的事,如果不喜歡,就拒絕,有什么不能說?”
商玉霖說的簡單,他是家里的長子,又是很有主見的人,誰也反抗不了他的決定,自然覺得這很簡單了。
可是商葉旭不同,他從小就被家里人安排好他應該做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以至于到現(xiàn)在,他自主的能力都沒有。
這樣的他是很悲哀的。
“你們家都是這樣的嗎?生下來,就被定好人生,和誰結婚?是不是我的孩子出生之后,也會如此?”于嬌不免有點擔心。
商玉霖察覺出她的擔心,摟著她堅定的說:“不會,我們的孩子永遠不會這樣?!?br/>
“那就再好不過了。”
于嬌拿著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門口有人敲門。
商玉霖打開門,看見小潔在門口,“有事?”
“小姑爺讓我請少奶奶過去一趟,說有事找她?!?br/>
韋金政?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難不成,今天在公司的事情他知道了?
“我過去一趟?!?br/>
“陪你一起?!鄙逃窳亟o她披了外套,陪著她過去。
穿過庭院,到了韋金政的房間門口,門是半開著的,敲了敲門就進去。
“姑父,你找我?”
“你們都來了,坐下說吧?!?br/>
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來,韋金政把手里的一個文件給她,“嬌嬌,你幫我看看這個女主角的形象給誰出演比較好。”
哈?讓她定主角?
于嬌看著手里的劇本,也不敢隨便下定論。
“姑父,你這就為難我了,娛樂圈的事情我怎么能了解???還要在你這大導演面前班門弄斧?!?br/>
“不會,我相信你的眼光?!?br/>
商玉霖一直沒說話,低頭看著劇本,嘴角帶著笑意,看了一半,碰了于嬌一下,指著劇本里的內容。
于嬌順著看過去,明白了韋金政的用意。
這個劇本涉及到商業(yè)的方面,主角就是化妝品專柜的職員,如果拍攝了之后,肯定要找合適的化妝品品牌做合作。
而這方面,于嬌是非常懂行的。
想來,韋金政也是想要和她達成合作吧?
如果是這樣,以韋金政導演的名號,和他合作,那么公以后的發(fā)展必然是很好的。
也難得韋金政會想到她。
“那我就看看了。”
于嬌翻開另一本演員名單,上面有照片還有大概的簡介,其中有一些人員被打上紅勾,看來這些都是他比較看好的。
到后面一頁的時候,看到了熟悉的那張臉,竟然是牧悅,也被打上了紅勾,還是加粗的那種。
韋金政很滿意牧悅演主角?
“姑父,我都看過了,覺得你打紅勾的這些都挺不錯的,不過呢,我只對牧悅有些了解,其他的還不清楚,可不可以先讓我好好想想。”
“當然,這事不著急,這個是副本,先放你那里吧?!?br/>
“好,謝謝姑父?!?br/>
于嬌拿著本子離開,路上問商玉霖,“這個合作是不是你和姑父提的?”
“嗯?都說一孕傻三年,怎么我老婆就不傻呢?”
“你才傻!這么直接的表達我能看不出來嗎?”于嬌踮起腳尖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傻一點?”
“哪里敢呢,你最聰明!”
于嬌哼哼了一聲,心里想著別的事情。
她之所以延遲一天再做決定是有理由的,今天在公司被牧悅看見她和炎彬之間的事情,不知道如何處理。
如果她當作不知道,也沒有什么后續(xù),那么于嬌也會選擇牧悅作為這部戲的女主角。
當然,如果被爆出來……于嬌自然也有辦法。
……
翌日。
于嬌照常睡到自然醒醒來,下樓吃早飯的時候,感覺到周圍打掃衛(wèi)生的傭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平時都不是那種懷疑的目光,今天格外的不同。
“潔姨,今天的報紙呢?”
因為在家里的關系,于嬌養(yǎng)成了每天早上都要看報紙的習慣。
小潔一聽要看報紙,支支吾吾的不拿出來,“少奶奶,今天的報紙沒有到……”
“不會吧?我記得每天送報紙的挺及時的,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的?”于嬌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小潔趕緊去后面把早上的報紙遞過去,還不忘關照一聲:“少奶奶,您現(xiàn)在大著肚子,千萬別動氣,大小姐那邊的我沒送過去,所以她不知道?!?br/>
報紙的娛樂版頭條,上面赫然幾個大字,寫著當紅明星炎彬竟然亂倫,和表嫂搞在一起……
而附上的照片竟然就是炎彬將于嬌抵在墻上的樣子,雖然看不清于嬌的臉,不過她的身型和肚子一目了然。
緊接著,下面還詳細的說明了炎彬的發(fā)展歷史,把他們的關系又加深形容了一番,簡直是不堪入目!
于嬌平靜的看著,沒有任何要發(fā)火的樣子。
對于這種新聞,她很了解,畢竟曾經也登過柳城頭條,知道這些記者寫八卦消息就喜歡夸大其詞。
看完之后,把報紙疊好放在桌上繼續(xù)吃早飯。
面對她的淡定,小潔有點不明白,小聲的問:“少奶奶,你真的……沒有生氣嗎?可別悶在了身子?!?br/>
“生氣?有什么好生氣的?這些報道都是騙人的,吸引人眼球,什么話都敢說出來,不必理會?!?br/>
小潔也不再說什么,這些事不是她管的,
于嬌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也在沉思要怎么解決,畢竟這事登了報紙,對炎彬是有影響的。
盛源集團。
常明錚一早看到報紙就去了公司找商玉霖,指著報紙上的消息說:“玉霖,我這就讓人把報紙撤回,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不能出現(xiàn)!”
“你知道還來和我說!”
“我就不該來多問這一句!”常明錚搖搖頭,自討沒趣的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商玉霖叫住他。
“等一下,順便重新發(fā)布一條聲明,以后再有報道這種莫須有的事情的人,一律按照法律程序走?!?br/>
“我知道了?!?br/>
常明錚清楚,商玉霖這是在護著老婆呢!
剛走出公司,就接到了于嬌的電話。
“老常,麻煩你一件事?!?br/>
“哎喲嫂子,你還要跟我說什么麻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剛才我已經讓人把消息撤回了!”
“好,我想讓你接我兩個記者,要機靈點的?!?br/>
“行!我這就讓他們和你聯(lián)系!”
常明錚手里有很多的記者,也有一些是他很看好的,一直在培養(yǎng)的人,可以說是他的人,調出兩個人給于嬌也不是什么難事。
于嬌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手機便響了,收到了來自常明錚的信息,上面有兩個號碼。
拿著手機上樓,撥通了其中一個。
“找出牧悅所有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說完,又撥通了另一個,“十分鐘之后告訴我牧悅的住址?!?br/>
搞定這一切,于嬌剛坐下來,商玉霖又來了電話。
“玉霖,我又上新聞了……”于嬌委屈巴巴的說。
“不怪你,這事我來解決。”
“不用,我想自己解決好不好?在家都快悶壞了,好不容易有點有意思的事,我怎么能錯過呢?”
商玉霖哪能不明白于嬌的心思,她就是閑不住的人。
“好,有事給我電話。”
雖然這么說,商玉霖還是吩咐蔣明讓人跟著她,以防有什么意外。
十分鐘后,于嬌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找到了牧悅的地址,在一個小公寓里。
于嬌拿上那個劇本,坐車直奔小公寓。
到門口的時候,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你來了?!蹦翋偲届o的說。
于嬌微微有些驚訝,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又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強行壓下那陣不好的感覺。
“你知道我會來?”
于嬌進去,打量了一眼小公寓,布置的很溫馨,看起來像是兩個人單獨的小家一樣。
難不成,牧悅和別人在這里同居了?
“當然,我猜到消息一發(fā)布出去,你就會找到我,所以我就在這等著你?!?br/>
牧悅給她倒了杯水,就坐在沙發(fā)上。
于嬌坐在她對面,看著面前的水沒有喝。
她一直記得,在外面不能隨便的亂吃東西,何況這是在牧悅的家里,一切更要小心為好。
“你很聰明,不過你不應該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這樣對你很不利?!?br/>
“你什么意思?”
于嬌拿出那本劇本放在她面前,“看看這個吧,是韋金政導演最近要拍攝的一部電視劇,你也知道,他平時都是以電影為主,這是第一次拍電視劇,想必媒體方面也很關注吧?”
牧悅低頭看著劇本,她對這個很了解,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韋金政親自挑選出來的。
而她一直努力的想要和韋金政導演合作,卻沒有機會。
“你怎么會有這個?”她更驚訝的是這點。
韋金政看劇本都是自己來定奪,再沒有公開之前,是沒有人看得到的。
“我有這個很奇怪嗎?韋導親自給我的,還讓我?guī)兔μ暨x主角呢?!庇趮稍秸f越得意。
“不會……不會的?!?br/>
“怎么不會?忘了告訴你,韋導是我的小姑父,想要看個劇本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惜了?!?br/>
于嬌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你惹毛我了,這個女主角就別想了?!?br/>
“不行!我努力了這么久,就是想要接韋導的戲!”牧悅很激動,看起來是真的在乎。
“沒機會了?!?br/>
“你想要知道什么?”
在劇本面前,牧悅選擇了妥協(xié)。
“我和你不過就是解約的事情有了點小別扭,沒有什么恩怨了,不至于要爆料我和炎彬的事,是你自己要這么做,還是別人指使?”
牧悅低頭,眼睛盯著那杯水沒說話。
于嬌說的確實有些口干舌燥,想也沒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牧悅還是沒說話。
“你到底說不說……”
于嬌的話說了一半,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仿佛沒了力氣一樣,倒在沙發(fā)上。
眼睛不自覺的要閉上,隱隱約約的看到牧悅站起來,打開旁邊的一扇門,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那個人……竟然是樊晚清?
她們兩個人怎么會碰在一起?而且看起來很相熟?
“怎么樣?”
“藥效開始了?!?br/>
樊晚清和牧悅走到于嬌面前,樊晚清一臉得逞的笑容,“于嬌,讓你誣陷我,今天我要讓你嘗嘗徹底的身敗名裂!”
于嬌想要反抗,但渾身使不上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把自己弄進房間,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外面有人進來,兩個男人扛著一個人進了房間。
于嬌瞇著眼睛看清了那個人……商葉旭?
她們這是要……
不行!千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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