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和平的曙光
第六十章(上)林奧然的理想
折騰了大半夜,林奧然終于睡了一個踏實覺。男生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轉(zhuǎn)天的中午了。
回復(fù)了體力的林奧然咕嚕一下子跳下了病床,在獵人要塞的急救室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兒,卻是一個人也沒找到。
“都去哪里了啊……難道我就這么不招人待見了嗎,誰也不管我,就是我剛剛相認(rèn)的親娘也不要我了嗎……”
想到這里,林奧然心里突然是一陣悲涼,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角居然又閃起來淚花了。
“兒子,你怎么坐在地上??!”
頭頂上又是一串銀鈴般的少女嬌音,隨即就是一副如白玉一般細(xì)滑的手臂就纏在了林奧然的脖子上。
“奧然,讓媽媽抱抱!”
果然,纏上林奧然的人,果然就是男生的蘿莉小親娘,貴為血圣女伯爵的司馬羽兒。
司馬羽兒趁著一早,也是小睡了一陣,來彌補(bǔ)體力和精力的消耗。這時醒來,身上還只有短短小小的絲質(zhì)睡袍。
這一個大大的擁抱,把林奧然的臉全部擠在了蘿莉胸前還在發(fā)育的“山包兒”上。
隨即,又有一股少年的體香飄過來,一直圍著男生的眼睛和鼻孔繞,把林奧然都熏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媽,媽媽……先放開我好嗎?”
雖然一開始還真有些發(fā)懵,可是林奧然頭腦里一想到媽媽抱著自己就是一個小蘿莉抱著大哥哥的模樣,立刻就覺得心里發(fā)慌。
這樣差不多是肌膚相親的樣子,和自己的媽媽摟摟抱抱,是不是有違天理倫常啦,這是要被天打五雷轟的大罪狀呢。
所以,林奧然趕忙縮頭縮腦,從司馬羽兒的懷里鉆了出來,與這個伶俐的少女保持住至少一尺遠(yuǎn)的距離上。
“奧然,媽媽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血圣與獵人將簽訂新的吸血合作協(xié)議,人類與血族之間將再次獲得和平的希望!”
“媽媽,真的嗎?這樣,這個世界就不再動蕩了呢!”
對著司馬羽兒發(fā)亮的大眼睛,林奧然的眼睛也是不靈不靈的閃著光。
男生是最不想打仗的人,他自以為出身平常,只想是努力學(xué)習(xí),成為一名合格的醫(yī)生去救死扶傷。
也許,救不了這個世界所有的悲傷,至少可以讓更多人不再因為疾病和傷痛困擾。
甚至,他有可能研制出治愈吸血鬼“病毒”的疫苗,讓那些想“康復(fù)”的人,都能如愿以償。
可是,如果是在打仗,不管林奧然再怎么想,是什么也做不到的?,F(xiàn)在,終于看到了和平的曙光,男生有理由比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嗯,爸爸林遠(yuǎn)峰現(xiàn)在正在輝煌集團(tuán)養(yǎng)傷,等他恢復(fù)健康,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tuán)圓了,然后,我的計劃是與奧然和爸爸一起周游世界,把之前漏下的蜜月給補(bǔ)上呢!”
司馬羽兒越說話,也是越發(fā)興奮得夠嗆。少女手舞足蹈,轉(zhuǎn)身就跳到了操作臺上。血圣小蘿莉的睡裙跟著她嬌美的身姿一擺動,居然把裙底空無一物的“真空”狀態(tài),給林奧然毫無保留地展現(xiàn)了出來。
“媽,小心走光!”
林奧然趕緊扯住一條被單給激動的血圣女伯爵圍在腰上。遮住了小蘿莉的“要害”,也免得男生自己又是鼻血狂噴的下場。
“奧然,你真是個體貼的男孩子呢!”
司馬羽兒長長吐了一口氣,頑皮的表情突然就轉(zhuǎn)成了慈祥的目光。
“媽媽也該為你的終身大事參謀一下可好?”
血圣女伯爵安靜下來,盤腿坐在了操作臺上,面對著林奧然一片茫然的目光輕輕說道。
“奧然,你可是有人見人愛的特質(zhì)呢,要不然,那孿生姐妹兩個,怎么會為了你不惜一切地拼搶呢?”
“媽媽,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喜歡冬冬一個人……雖然她因為我隱瞞‘非凡變異體’的事情和我分手了,可是,我還是愛她,只想和她一個人在一起。雖然現(xiàn)在是實現(xiàn)不了了……至于炎炎……”
林奧然抿著嘴,話說了一半,便猶豫了起來。片刻以后,這才有繼續(xù)說下去。
“而炎炎,也是一個好姑娘的……只是我沒法愛她……但我會幫助冬冬一起照顧好她的這唯一的親人,唯一的姐姐的!”
“嗯,奧然,既然媽媽回來了,就一定幫助你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別忘了,我可是血圣中的女伯爵,血族中獨(dú)一無二的白日行者,擁有絕對的力量!哈哈哈!”
司馬羽兒瞬間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狂傲的小蘿莉的模樣,說著說著居然還大笑起來。
“哎……媽媽,可是,愛情不是靠力量就可以得到啊……”
林奧然輕輕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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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下)“婆媳”對話
“楚冬冬,我們談一談可好?”
精神振奮體力回滿的林奧然又是自告奮勇去為大家準(zhǔn)備好豐盛的午餐,“賢惠”的男生要保證每一個人的營養(yǎng)。
而司馬羽兒可是對廚藝是七竅通了六竅,也幫不上什么忙。血圣女伯爵自己溜達(dá)著,就又轉(zhuǎn)到了楚家姐妹的“閨房”。
血族少女偷眼兒朝屋里看去,姐妹兩個人卻只有冬冬一個人現(xiàn)在陽臺上發(fā)呆,司馬羽兒心里突然想到什么,就不請自入地打起來招呼。
“呃!伯爵大人!”
司馬羽兒突然的召喚,把楚冬冬嚇了一跳。女生瘦削的身子一顫,趕忙轉(zhuǎn)身對著血族少女恭敬地點(diǎn)頭行禮。
“呵呵呵!別這么見外,我家那奧然可是對冬冬一片癡心,也許以后是一家人也說不定。冬冬叫我羽兒就好了的?!?br/>
司馬羽兒甜甜地一笑,伸手把還是有些拘謹(jǐn)?shù)某诹舜策叀?br/>
“伯爵大人,我想您是有些誤會了的。我和林奧然之前是交往過……只是發(fā)生了很多事情,現(xiàn)在分開了,以后也不可能在一起的?!?br/>
楚冬冬不敢直視血族少女的大眼睛,垂著頭低著眼咬著嘴唇輕輕說道。
“哎呀哎呀,憑我司馬羽兒的經(jīng)驗,這小情侶之間吵吵鬧鬧分分合合的,都是好像家常便飯,過一段時間,就又在一起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纏纏綿綿的比比皆是?!?br/>
司馬羽兒卻是心寬,抿嘴微笑著,把楚冬冬最大的糾結(jié)說的風(fēng)輕云淡。
“也許,在冬冬面前并不是一個選項,而是三個,楚薄云,百里長纓,還有林奧然?冬冬愿意不愿意聽我分析分析,你與這三個男人的姻緣?”
“嗯……”
聽得血圣女伯爵的話是說到自己心底的關(guān)鍵,楚冬冬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自己愿意聽一聽有過千年戀愛經(jīng)驗的血族少女的“高見”。
“先說百里長纓吧,算起來,我還是他的初戀呢。這少年血圣的心智就好像他的外表一樣,雖然聰敏過人但是太貪玩兒,時不時搞些幺蛾子出來,讓你哭笑不得。不過,那都是千年以前的事情了,不說也罷?!?br/>
“羽兒大人居然是百里長纓的初戀!”
血圣女伯爵的講述,驚訝得楚冬冬啞口無言。
而司馬羽兒并沒有太在意冬冬驚疑的神態(tài),接著說著關(guān)于百里長纓的論斷。
“百里其實想要一個與他一起出生入死打天下的伙伴,而且這個伙伴要是女生的話,還能一起做不可描述的事情,豈不是更痛快!這樣,他對于這個女生是只保護(hù)一半兒,剩下的一半兒,只有女生自己來保護(hù)周全?!?br/>
說話間,司馬羽兒的眼神也變得深邃久遠(yuǎn)。也許,是真的勾起了她與百里長纓千年之前的愛戀。
“好了,接著說楚薄云,冬冬的養(yǎng)父。他這子爵大人簡直就是一個高冷的直男癌!倒不是說他控制欲有多強(qiáng),就是說他的責(zé)任心太深刻。養(yǎng)了冬冬,就尾隨跟蹤著想護(hù)著你一路走來。真是有點(diǎn)兒愛女成癡,醉心于少女養(yǎng)成計劃的腹黑老爸!”
“可是,也就是因為這層養(yǎng)父養(yǎng)女的關(guān)系,讓楚薄云沒辦法用盡全力去愛。他總是擔(dān)心這份看上去有些畸形的情感,給冬冬造成了太大的傷害。其實,這都不算事兒,還有最一個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是……”
“什么關(guān)鍵問題?”
說起來師父大人的論斷,楚冬冬立刻警覺起來。畢竟,她與師父十年相處,那份情感的特殊與纏綿,是誰也無法替代的。
“冬冬稍安勿躁,聽我說完!”
司馬羽兒輕嘆了一口氣,對著楚冬冬焦灼的雙眼,繼續(xù)耐心地解釋著。
“剛才就說到,楚薄云的責(zé)任感太強(qiáng)。他是胸懷天下的男人,兒女情長太久,會讓他有沉重的負(fù)罪感。所以,冬冬對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個美妙的假期或者暫時跳脫的世外桃源。也就是說,楚薄云最多陪著冬冬度過人生這幾十年,或者十幾年,也有可能只是幾年。一旦天下大亂,血族召喚,他一定義無反顧地離開了?!?br/>
聽得司馬羽兒說完,冬冬的臉色陰沉下來。女生把頭埋在胸前,手掌緊緊握成了拳。
“最后,便是那個傻小子悶葫蘆的林奧然。他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心中的執(zhí)念卻極為強(qiáng)烈。他會為自己的愛,放棄自己個人所有的欲求,甚至是那個長久以來根植在他基因里的‘救死扶傷’的理念?!?br/>
“冬冬,希望你可以會心轉(zhuǎn)意,因為林奧然是最真心實意的那一個。今天的中午,他應(yīng)該為你準(zhǔn)備了特別的午餐。”
“呃……”
應(yīng)該是信息量過載的楚冬冬還一時不能反應(yīng)過來,女生下意識地應(yīng)了一句,放開了握拳的手掌,把胸前的雪花吊墜捏在了指尖。
(第六十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