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見他們離去后,率先開口道:“云師姐你也去世紀(jì)城嗎?我們一起”。
“風(fēng)師弟你也是去參加今年的“天驕聚賽”嗎?我們“風(fēng)雷宗”的三名師弟已出事,怕今年的賽事無法參加,我前去“世紀(jì)城”等待我派的長老安排下一步如何”。
云飄飄神色憂傷,也不知回宗后那些長老知道了自己后輩暴亡在外,會不會把此事算在她頭上。
好好的一場天驕賽事出了這檔子事,自己苦盼好多年,本想借這次機(jī)會一飛沖天,現(xiàn)在卻搞得心力交瘁,身體疲憊不堪,根本沒有什么心思參加什么大賽。
“不是,我去“世紀(jì)城”找人”,雨軒回答道。
“哦!你不參加大賽真是可惜了,神武門像你這般實力雄厚無匹,我也只是聽說過那個什么“時間子”而已”。云飄飄講出了她所了解的情況。
自己可是聽宗門里的長老講過,“時間子”一手時間大術(shù)使用得出神入化,基本在同階無敵,最近更是傳出他已進(jìn)入王境修為,遠(yuǎn)遠(yuǎn)甩開了同輩武者。
“你講的是秦天宇那混賬王八蛋,要不是有個牛B的老子,他算什么東西”。雨軒義憤填膺地罵道。
提起他的事,自己心里就像貓抓一樣,整個人都是火燒火燎,恨不得立馬回去找他新仇舊怨一起算。
兩人邊走邊聊,夜幕降臨就找安全的地方休息,紅日升起就繼續(xù)趕路,向著南瀾大陸最神秘最龐大的城池而去。
第六日晌午時分兩人抬頭眺望,遠(yuǎn)方一座浩瀚磅礴,奇大無比的城池拔地而起,一眼望去似沒有邊際一般,突兀聳立在天的盡頭。
城墻的高度令人匪夷所思,仿佛是一座座高聳入云的山峰組成,個人站在下面顯得無比渺小,微不足道,抬頭向上望去,只見朵朵白云點(diǎn)綴在城墻表面,難現(xiàn)其頂端的真實面目。
整個城池宛如一頭與天齊高的荒獸,散發(fā)出一股蠻荒、兇煞之氣,壓制得兩人呼吸困難,頭皮隱隱發(fā)麻,冷氣倒抽。
突然,兩人感覺四周一暗,天上似有烏云擋住了陽光,幾個呼吸間,一頭龐大的飛禽竄進(jìn)了城內(nèi)。
那頭飛禽雙翅展開足有數(shù)百米大小,唰地一下,沒任何停留,也沒有任何收縮的動作,就那么直直從城門口飛了進(jìn)去。
雨軒兩人暗暗扎舌,這么大的個子都可以飛進(jìn)去,足于顯示城門的宏大場面。
兩人小心翼翼地進(jìn)入城內(nèi),眼前的一切景象令人心靈震憾,仿佛進(jìn)入到一個巨人國度,和四周龐大的建筑相比,他們?nèi)缥浵伆阈凶咴谌祟惓浅亍?br/>
小山般大小的妖獸比比皆是,城池中彌漫著濃郁的妖獸氣息,十分刺鼻,甚至有種立馬嘔吐的感覺,腸胃中似有翻江倒海的異物要傾吐而出。
他們封閉嗅覺再次前行了半天,在夜色朦朦籠罩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排正常的建筑物,如凡人世俗的宮殿一般。
兩人對望一眼,一陣竊喜,恍如久游歸家的游子回到故土,整個心神如釋重負(fù),大步流星地沖向燈火通明宮殿。
門口沒任何人鎮(zhèn)守,兩人直接沖進(jìn)人聲鼎沸、熱鬧非凡的殿堂內(nèi),眼前的武者大多盤腿而坐,有的身前則擺放了一張獸皮。
那獸皮上擺放了一些雜七雜八的物體,上至丹藥、武器、盔甲、玉簡等各種靈物,下至一塊奇形怪異的石頭、枯木、生鐵等各種廢物。
雨軒環(huán)走一周后,發(fā)現(xiàn)許多奇珍自己更是從未聽說過,但獨(dú)獨(dú)就是沒人賣高階妖核。
至從得到“黑白雙煞”的儲物戒指后,他更是用大量的妖核來修煉,感覺妖核比起靈石來說,更適合他修煉,所以他才會四處尋找賣妖核的攤位。
連天地靈火都有人出售,居然沒人賣大陸常見的妖核,太奇怪了,想不明其中的原因,雨軒決定等會找個攤位打聽一下。
云飄飄暫時無去處,只好跟在雨軒身后,時不時向他介紹那些奇珍的作用,在這種場合中,她活脫脫像一個婢女隨公子哥閑逛,還得不時地向公子講說一切。
大殿擺攤的眾人見兩人這般情況,都是詫異十足,浮想聯(lián)翩,這不會是哪個宗門的大人物之子,帶著婢女來此增長見識的吧。
必竟在他們眼里,男孩面目可憎不忍直視,而女子卻貌美如花,渾身散發(fā)出青春、美麗的氣質(zhì)。
這時突然站出來一名擺攤的中年人,臉目猥瑣,雙眸透出絲絲邪光,不時地在云飄飄那妙美的身姿上瞄來瞄去,再逐一對比丑陋不堪的男孩,連番搖頭嘆息……
用他心中的一句俗話解釋就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世道凄涼,蒼天瞎眼……投胎真是一門技術(shù)活。
只見那猥瑣中年人伸出一只手,搭在雨軒肩上把他拉到一個人少的角落處,掏出兩個玉簡,用略顯尷尬的語氣問道。
“小哥,我這有“武皇御女經(jīng)”和“天地陰陽訣”,只要你修煉任意其中一本,保管你與這名女子在水乳交融的同時,還能增進(jìn)你們兩人的修為”。
雨軒一聽,心中一驚,這人都賣些什么鬼東西啊?原本還以為他有什么好寶貝出售,自己還未成年他竟開口說出這種云霧之事,而且說這話還沒避開云師姐,你讓我以后如何面對她!
猥瑣中年人見雨軒發(fā)呆沒打斷自己的話,以為他有意購買自己的東西,忙開口道:“仙渡有緣人,兩種功法共三百枚下品靈石,少一個子我都不賣”。
這話一出,讓雨軒身后一米處的云飄飄聽到,她頓時一臉羞澀亦又帶點(diǎn)憤怒,轉(zhuǎn)身就向人群多的地方走去,臨走前還狠狠地沖雨軒作出白眼,似很鄙視與他走在一起。
她的意思很明顯,沒想到你小子人小鬼大,如此惡心變態(tài),算我看走了眼。
雨軒愣在當(dāng)場,呆如木雞,欲哭無淚……
但云飄飄的行為落在猥瑣中年人眼里卻是截然不同的意思,他嘖嘖地羨慕道:“喲,這女子還不好意思,沒事!小哥,這事你就得主動點(diǎn),必竟女孩子頭幾次都是故作嬌羞,時間長了,說不定小哥你這小身板還吃不消”。
雨軒拳頭握得咕咕直響,要不是路上聽云師姐講過這里的規(guī)據(jù),他恨不得一拳把這不要臉的武者轟成血渣,說不定還為南瀾大陸除去了一害。
猥瑣中年人見雨軒滿臉通紅,以為他是處哥,對這種事還有點(diǎn)難為情。
接著開口安慰道:“看小哥這壯碩的身形,應(yīng)該也有十一、二歲了,有什么難為情的嗎?想當(dāng)年我也是十一歲左右直搗黃龍,必竟我們武者身體素質(zhì)不是那些普通人可比的,來來來,今天我破例給你打個八折”。
他說完之后,一臉期盼地盯著雨軒,雙手還摩拳擦掌,嘴角揚(yáng)起淫笑,好似等會的戰(zhàn)斗由他充當(dāng)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