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的不依聲中,趙云提出了一個意見:“不如我們講恐怖故事吧,看看誰先被嚇倒!怎么樣?”
關(guān)羽和張飛無比激動地抗議,因為他們兩個膽子是很小的,可是貂蟬和靡mm卻表現(xiàn)出極大地?fù)碜o,女人都是這樣,就喜歡些變態(tài)的東西,而且還不許男人害怕,否則就是沒有安全感。但是自己被嚇到了后不是往男人懷里鉆就是尖叫。倘使男人說她們,她們就用盡全力捶打男人,并且不依的說,討厭啦,人家是女孩子啦,并且捶打的一下比一下用力。你會納悶原本拎個2斤水果就會哭鼻子的她,怎么會有力氣把你打的翻江倒海的!
最終的結(jié)果很明顯,關(guān)羽無恥的投向貂蟬一方,劉備中立,即使張飛按照最惠國的待遇一票頂兩票,他還是要服從。
為了保證故事屬于絕對的新鮮和防止盜版,劉備提議來個恐怖故事的接龍,他們六個人各自接連上家的故事開始講,誰講完了只要拍拍下家的肩膀下家就開始。
張飛先自告奮勇的先講,因為誰都知道故事越往后是越恐怖的越費腦子的,所以他打定主意在隨口謅出一個開頭就堵住耳朵,不再聽后邊的,于是他故意壓低了嗓子,開始講:我要講的這個故事名字叫“理發(fā)尸”,故事是這樣的。
鐘哲走進這家理發(fā)店,完全是因為那個熟悉的店名:“隨緣”。
店子坐落在一條偏僻的巷子里,設(shè)施很簡陋,店內(nèi)一派冷清的景象,除了兩名顧客正在燙發(fā)外,再無客人?!跋壬戆l(fā)嗎?”店主是一位年輕女子,著一身碎花綿襖,壓得低低的綿絨帽和高高圍起的圍巾將她面容遮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鐘哲點了點頭收起雨傘,門外,秋雨漸濃。
讓椅落座,女子將一塊潔白的理發(fā)布搭到鐘哲的身前便開始了工作,鐘哲是本市著名的外科醫(yī)生,這個動作讓他不自覺的想起自己為死去的病人搭上尸布的情景。
或許是為了緩解冷清的氣氛,女子放起了音樂,熟悉的旋律從唱盤中滑出,是蔡琴的渡口。
鐘哲的眉梢痙攣般的顫了下,雖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卻被女子敏銳的捕捉到。
“怎么了,不喜歡?”女子的手指肚在鐘哲的頭皮上來回的按摩著,技術(shù)很嫻熟。
“沒……”鐘哲回過神來,不自在的笑了笑。接下來是良久的沉默,只有那悠揚的旋律在空氣中回蕩。
“本店理發(fā),不收錢,但是顧客需要講一個恐怖故事!”女子突然說話了。
“呵,真是個奇怪的規(guī)矩,不過,一定要恐怖的嗎?”鐘哲來了興志。
“是的,你在醫(yī)院工作,我想肯定知道不少恐怖故事吧!”
見鐘哲一臉錯諤,女子笑了笑:“是你身上的蘇打水味告訴我的!”
鐘哲松了口氣,擠出一絲笑容:“說起恐怖故事,倒真有一樁,而且就發(fā)生在我們醫(yī)院!”
女子的手繼續(xù)在鐘哲頭頂游走,輕聲說:“愿聞其詳!”
鐘哲吞了口唾沫,然后開始了講述。
張飛講到這最關(guān)鍵的地方停住了,他用著一種詭異的眼神巡視了大家一遍,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