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云笑天咬了咬牙,伸出手掌,移至龍翅之上,輕壓著那綿軟的雙翼,緩而閉目。
如此不久之后,龍翅之中,一頭暴虐的蛟魂,怒然乍起一道令靈魂顫栗的嘶鳴尖叫,穿過雙翼,順著云笑天的手臂,死命的沖擊向了他的腦子。
靈魂攻擊,穿梭而來,云笑天渾身顫抖,是正常的臉色,瞬息白了幾分。
“冷靜?!?br/>
“冷靜?!?br/>
“冷靜。”
“它不是我的對手?!?br/>
“它不是我的對手?!?br/>
云笑天心里不斷的念叨著這兩句話,為自己加油打氣。
與此同時,自身的靈魂力,釋放而開,圍繞著腦海形成幾層防護,終于是將那直擊靈魂的尖鳴,盡數(shù)抵御。
見靈魂嘶吼沒有效果,九頭魔蛟沉默瞬間,忽而一股暴戾的情緒,狂卷而出,對準云笑天心靈深處,撞擊而去。
“穩(wěn)守精神,靜心如玉,無論是誰,都休想左右我的想法。”
云笑天一片默念,一邊緊守心神,不敢有絲毫懈怠,處處防制著那股暴戾的情緒入侵。
一人一獸之間的靈魂較量,大約持續(xù)了半個時辰后,方才以殘魂漸漸不支,而落敗收場。
論實力,云笑天自然不是七階異獸的對手。
論魂力,云笑天也不是對手。
但要論拖人,緊守心神方面,云笑天的毅力,堅不可摧。
所以這道殘魂,在毅力者的眼中,不過一只紙老虎,不足為懼。
隨著九頭魔蛟的情緒,從腦海中退去,云笑天整個人酥軟了下來,模樣蒼白無比,看上去極為疲倦。
畢竟靈魂防御,他還是第一次經(jīng)受,所以產(chǎn)生這樣的情況,實屬情理之中。
“總算成功了?!?br/>
“總算具備修煉的資格了。”
“總算沒有讓師尊失望。”
躺在炎熱的荒原之上,云笑天如釋重負的連連笑道。
當(dāng)靈魂力恢復(fù)后,云笑天雙手再度夠上龍翅,這次沒有受到攻擊,竟還莫明其妙的促使真氣,順著龍翅的黑紋軌道運行而起。
片刻之后,那對龍翅極速縮,最后居然是像兩條蟲般,鉆進了云笑天掌心之中。
進入經(jīng)脈后,立刻幻化出兩道細的金黑光點,順著主脈極速流轉(zhuǎn),當(dāng)經(jīng)過后背脊椎之時,兀然停頓,迅速擴大,硬生生將那經(jīng)脈拉起了兩條微支脈,使得云笑天猛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額頭之上,豆大粒的汗珠,簌簌滾落,十指緊擰成了一團,嘴中不斷喘著粗氣,嘶聲暗罵“好疼啊,這是什么鬼東西”
身體卷曲在荒原之上,云笑天緊咬嘴唇,一縷縷血液,順著嘴角蔓延流下。
如此堅持不到半刻鐘,云笑天一頭倒地,昏死了過去,終究沒有熬過那蝕骨的疼痛。
三天后,云笑天從昏迷中蘇醒,但全身仍然是如針扎般隱隱作痛,手指碰了碰噬魂魔戒,從中鉆出數(shù)顆丹藥,倒入嘴中。
隨著藥力的化開,云笑天那脊背上的劇痛,適才緩解不少。
如此又是休養(yǎng)了一天,直到疼痛全部散去,云笑天才挺起身子,可這時他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印有一對巴掌大的龍翅圖騰。
見此一幕,云笑天趕忙取出一塊菱形銅鏡,借著反射的余光,能清晰的發(fā)現(xiàn),不止胸口有,連自己的背上,也是有著同樣的圖騰。
只是當(dāng)你看向背部的時候,正面的圖騰會消失,而當(dāng)你看向正面的時候,背部的圖騰會消失。
就好像龍翅,已經(jīng)貫徹了自己的身體一樣。
“難道我真的融合了龍皇震天翅么”
云笑天不解的呢喃,為了證實這個想法,體內(nèi)真氣流動,灌入那兩條分化而出的脈絡(luò)之中,而經(jīng)脈又傳導(dǎo)入了圖騰里面。
瞬時之間,淡淡的赤金光輝,升騰而起,漸漸地,竟然化作了一對實質(zhì)性的翅膀。
而且金色翅翼的面積,也是隨著能量的強弱,擴大到了一丈之寬。
好奇的反望著這對赤金泛黑的翅翼,云笑天控制著它,微微扇動,一股沖天而起的浮力,倏地自腳下形成兩個旋渦。
但是旋渦的力量不大,還不足以使云笑天離地而起,進行長時間飛行。
當(dāng)然,若是短途飛行,暫時還是可以的,只不過圣階高級飛行之技,所需要消耗的真氣,乃會異常巨大,尋常武皇都承受不起,何況他這么一個,的辟谷期修士。
來云笑天也沒指望在短時間內(nèi),學(xué)會龍皇震天翅,今天能有這般效果,他已經(jīng)很滿意了。
畢竟,什么東西都得一步一印,腳踏實地。
沒人可以,一口氣吃成一個胖子。
于是云笑天停止真氣灌輸,身后的龍翅,虛幻隱沒,再度貼在背上,化作了一團赤金色的翅翼圖騰。
“雖然沒有修煉到預(yù)計的二十天,但半個月也差不多了,該出去了。”
云笑天微微一笑,縱身一躍,整個人如同靈魂出竅,回到了石洞之中。
此刻的左耳,已經(jīng)退出了修煉狀態(tài),渾身氣勢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如果云笑天所料不錯,左耳現(xiàn)在的實力,應(yīng)該是四階初期。
因為它的右邊,也長出了一只耳朵,一共四只耳朵,代表它的修為,突破到了四階。
當(dāng)然。
這個只是云笑天的猜測,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還有就是它身上很臭,不由使得云笑天捏鼻,一臉嫌棄“污穢雜質(zhì)排除后,怎么不去洗掉,難道你要留著吃么”
聞言,左耳一臉無語,它剛退出修煉,還沒來得及起身,怎么去洗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左耳身手矯捷的竄了出去。
來到河邊,一頭扎入水面,洗了個痛快。
而云笑天則是在到處打量著,看看有沒有錯漏掉的寶物,但找了老半天都沒尋見,不禁有些失落,這才來到河邊,脫掉衣褲,洗個了澡。
兩人洗漱完畢,云笑天笑道“這條河那么長,要出去的話,得做個木筏才行吶”
做就做,云笑天同左耳,一起來到一處樹林中,戰(zhàn)劍掃過,銳利的劍氣,連續(xù)割裂八顆碗口大的筆直樹木,然后又在林間找了不少樹藤,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那木筏編織成功。
畢竟此乃是河,既寬又闊,如果沒有木筏,云笑天帶著這個拖油瓶,御劍飛行,著實很消耗真氣。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