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鵬剛回到家就掀著桌子,摔茶具,滿大廳都是碎碴子。
崔鵬在派人送錢給王鑫當(dāng)天,就出去游玩去了,到王鑫娶青青當(dāng)天傍晚才回來,并且看到了王鑫回的書信。
“王鑫賊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崔鵬聲音吵啞地吼叫著,王鑫的做作實在是令崔鵬氣憤得發(fā)指。
崔鵬聽說王鑫今天納了春滿樓的青青為小妾,而且還給自己發(fā)了請貼,這個暫且就不說了,最氣人的是故意說等著自己送錢給王鑫,再拿去娶做青青的禮金。
崔鵬看到后氣得手指亂顫,王鑫故意向崔鵬炫耀,這是赤裸裸的挑釁與蔑視。
“來人……”,崔鵬臉色青黑,在大廳中狂躁怒吼。
唰唰……
從外面跑進(jìn)來五六個崔家下人,個個都低頭,不敢亂看崔鵬,并且人人都屏氣不敢呼吸,因為下人們都知道,崔小少爺一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要是現(xiàn)在撞槍口上,估計會被拿來出氣活活打死,這都是有先例的。
“走……隨我去殺上王鑫賊子家,本公子咽不下這口氣”,崔鵬幾乎是用盡了力氣在嘶吼,聲音都唦啞了。
“是,公子”,六個崔家的下人都點頭稱是,這幾個人也知道一些崔鵬與王鑫之間的過節(jié),現(xiàn)在只能大聲響應(yīng)了。
然后崔鵬怒氣沖沖地帶著下人奔向王鑫家。
而王鑫卻是在和青青說著情話,兩人正在含情脈脈注視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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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一小隊人馬正在快馬加辮地趕路,想著在關(guān)城門之前進(jìn)城。
“老伯,請問王鑫王田縣男家如何走?”小隊中的一人攔下了路邊的打柴人詢問道。
因為小隊自從出了京城,就在路上一直都聽到一個名字,那就是……王鑫,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biāo)人物,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揚州城外了,隨便找一個人詢問都能知道王鑫家的位置了。
“官爺,您說的是發(fā)明王氏犁的王田縣男王鑫嗎?他家就在城中西湖邊上哩”,打柴人對王鑫也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了,誰家沒拿過王鑫的例子來教育自家孩子啊?
王鑫在揚州城內(nèi)外誰人不知道,這是一個草根逆襲的猛人。
“對!對……對,就是他了,多謝大伯”,問話的官差很是客氣地道。
王鑫家,管家和丫鬟們終于忙完了,門外,小隊人馬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王鑫家門口。
“啪啪……”大門才關(guān)上,管家正準(zhǔn)備去吃點飯菜,門外就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管家只好再次回頭打開大門了。
“請問這是王鑫王田縣男家嗎?”
管家看到十幾個人馬正在門外停留,風(fēng)塵仆仆。
“是的,官爺……”管家看著這些都是一些士兵打扮,覺得可能是來找自家少爺?shù)陌?,很是友好地與接待著。
“那就好,還請叫王田縣男出來接旨”,其中一個像是領(lǐng)頭的對管家說道,這些士兵們連續(xù)趕了幾天的路才跑到揚州,一路奔波勞碌的,只想快點交差完,然后再去驛站休息,補(bǔ)充體力。
“啊……官爺稍等,阿不……不!官爺請進(jìn)屋里休息喝茶,小的馬上去叫我家少爺出來”,管家一聽是京城來宣布圣旨的,驚喜交加,自家少爺可真是少年得志了,都讓皇帝記住了,最近一個月都接了兩次圣旨了,一般人一生能接一次圣旨就袓墳冒青煙了。
管家將人迎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