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站著,都希望對方先出手,只有對方先出手,才能看出對方的破綻。
雙方一動不動,在那里站了半個時辰,整個校場雖然軍士眾多,但是卻沒有人敢大聲喧嘩,生怕影響了兩人對戰(zhàn)。
眼看對方不率先出手,蕭敬軒無奈之下,拔出佩刀。
沒辦法,此戰(zhàn)在于立威,如果不能速戰(zhàn)速決,立威的效果便達不到。
蕭敬軒將刀鞘扔給臺下的親衛(wèi),雙手握刀,對著宇文玥說道:“宇文將軍,請賜教?!?br/>
說完便舉著佩刀向著宇文玥攻去。
就是現(xiàn)在,宇文玥也動了。揮舞著雁翅鏜向著蕭敬軒揮來。
雙方瞬間便交手了十余招,宇文玥的招式大開大合,威猛異常。
蕭敬軒也不差。招招斃命。出手有來無回,有我無敵。
雖然蕭敬軒的兵器并不占優(yōu),而且境界也沒有宇文玥高,但是蕭敬軒身上的殺氣大,氣勢足。
不過,很快,蕭敬軒的佩刀就被燕翅鏜給劈斷,不過蕭敬軒的反應(yīng)也快,趁勢使出連環(huán)腿,將宇文玥踢得倒退十幾步。最關(guān)鍵的是將宇文玥手中的燕翅鏜給踢飛。
如今二人手中都沒有了兵器。
蕭敬軒趁勢扔掉手中的斷刀,揮舞著拳頭便與宇文玥打了起來。
不過,宇文玥的拳腳功夫也大出蕭敬軒所料。
如果說,蕭敬軒的武功剛猛,那么宇文玥的便是陰柔狠毒。
只見宇文玥使出分經(jīng)挫骨,外加龍爪手。與蕭敬軒打的難舍難分。
此時,場外的眾多軍士都在哪里歡呼加油。場面熱鬧非凡。
而且隨著演武越來越熱鬧,右驍衛(wèi)的一些將領(lǐng)也紛紛來到了這里。
宇文玥是右驍衛(wèi)大將軍,蕭敬軒是左驍衛(wèi)大將軍,自古以左為尊。
以蕭敬軒的資歷以及年紀(jì),不可避免的引起了軍中將士的不滿。
不過,看到了兩位大將軍的比試,眾人的不滿也開始消散。
因為蕭敬軒雖然在京中名聲不顯。但是,宇文玥可是高手。
雙方戰(zhàn)斗的那是相當(dāng)激烈,雙方誰也沒有留手。不過,蕭敬軒漸漸的落入了下風(fēng)。
大力牛魔拳來來回回只有那么幾招,蕭敬軒知道,等到自己將大力牛魔拳的招式使完,再使用相同的招式時,就是自己落敗的時候。
自己必須要像個辦法破局,今天絕對不能失敗。
雙方還是在不停的戰(zhàn)斗,蕭敬軒無意之中看到了地上的斷刀,這讓蕭敬軒腦海中靈光一閃。
當(dāng)蕭敬軒將大力牛魔拳的招式都用完時,宇文玥那面攤的臉上終于浮現(xiàn)了笑容。
終于要結(jié)束了。
不過蕭敬軒在揮出一拳后,便迅速與宇文玥拉開距離。
蕭敬軒單掌向前,將全身的內(nèi)力外放,再周身形成刀罡。
蕭敬軒看著宇文玥說道:“宇文將軍,我這最后一招乃是我自創(chuàng)的,暫時還無法收放自如,將軍小心了?!?br/>
說完,整個人便凌空飛起,就在這剎那,蕭敬軒就像是一柄刀,周身刀罡形成的一把巨刀。
蕭敬軒將手掌向下一揮,整個巨刀也隨之向下砍去。
說時遲,那時快。宇文玥見蕭敬軒這招,趕緊使出金鐘罩,再周身形成一道護體罡氣。
當(dāng)蕭敬軒的刀罡與宇文玥的護體罡氣碰撞在一起時,整個點將臺都被戰(zhàn)斗的余波震裂了不少。
很快,蕭敬軒便從空中落下,此時蕭敬軒猛的吐出一口鮮血,媽的,受傷了。
不過此時的宇文玥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此時,宇文玥的鎧甲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破破爛爛的了,最關(guān)鍵的是,宇文玥也傷重流血。
宇文玥抬手搽掉嘴角的鮮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蕭將軍,蕭大將軍,果然好手段,恭喜蕭敬軒武道再進一步。今日惜敗一招,改日再來討教?!?br/>
說完便強撐著受傷的身體,緩步向著臺下走去。
蕭敬軒雖然也身受重傷,但是因為武道有所突破,暫時倒也撐得住。
蕭敬軒對著臺下拱了拱手高聲說道:“諸位,演武結(jié)束了,散了吧,我也受了重傷,得回去養(yǎng)傷,散了,散了。”
蕭敬軒看著有點破爛的點將臺,對著臺下說道:“右營的,來幾個人,安排一下,點將臺要從新收拾一下?!?br/>
交代完后,蕭敬軒才慢悠悠的走下點將臺,翻身上馬,返回了自己的帥帳。
一回到帥帳,蕭敬軒就撐不住了。對著身旁的親衛(wèi)說道:“還愣著干嘛?還不過來扶著我?!?br/>
兩名親衛(wèi)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蕭敬軒,將蕭敬軒扶到里面的住處后,蕭敬軒盤腿坐在床上后,對著兩人說道:“李霍,張興。你二人在帳外守著,沒有我的將令,擅進帥帳者,格殺勿論。”
說完,蕭敬軒便開始閉目運功,恢復(fù)起傷勢來了。
這場演武雖然是在左驍衛(wèi)發(fā)生的,但是消息還是很快就傳遍了京師。
宇文玥是誰啊,成名多年,一直被譽為宇文家年輕一代的扛鼎人物。
是十二衛(wèi)中有數(shù)的高手,手中一柄燕翅鏜,罕逢敵手。
如今,卻敗給了新任的左驍衛(wèi)大將軍,一個年僅二十歲的小年輕。
這不得不讓一群吃瓜群眾驚訝,再加上宇文玥高傲自大,得罪過不少人,所以這次宇文玥戰(zhàn)敗,也讓很多人拍手叫好。
不過,還有不少人聽到這個消息卻憂心忡忡,比如幾位皇子。
大魏的皇子眾多,大皇子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雖然是庶出,母妃的身份也不高。
但是作為皇長子的他還是有著不少的優(yōu)勢。而且這些年一直在統(tǒng)兵,在軍方有著不小的支持。
太子作為嫡子,雖然只有十九歲,而且在蠻族南侵時的表現(xiàn)并不如人意。
但是是嫡子的身份就讓他占盡優(yōu)勢,朝中文臣多是其支持者。其外祖是獨孤閥的家主,在軍中勢力不小。
三皇子早夭,就不去說了。
四皇子母親身份更是卑微,是侍女出身,沒有岳家相助,所以早早的請封就番了。失去了皇位繼承權(quán)。
五皇子晉王,今年不過十七歲,但是確實最早封王的。同時也是皇位的有力競爭者。
其舅受封益陽侯,這可是妥妥的縣侯,含金量比蕭敬軒的平蠻侯高了不少。而且曾統(tǒng)帥過大軍與燕國打過幾場仗,在軍方頗有一些勢力。
其祖父受封萊國公,麾下執(zhí)掌著八萬大魏水師,一直在東南防衛(wèi)著楚國。
最關(guān)鍵的便是這一門一公一侯都是妥妥的帝黨。對皇室一直忠心耿耿。
相對于大皇子,太子聽到這個消息后,面露忌憚不同。晉王聽到這個消息后,面色有點復(fù)雜。
此時,皇宮內(nèi),當(dāng)總管太監(jiān)魯蔚海在皇上身邊小聲的述說著左驍衛(wèi)大營演武的事情后。
大魏的至尊,嘉安帝面色很是復(fù)雜。對著魯蔚海說道:“我是不是錯了,如果當(dāng)年沒有那么急功近利,如今國朝就不會如此舉步維艱。”
皇上怎么會錯,怎么能錯。面對嘉安帝的死亡提問,魯蔚海不敢吱聲,恨不得將自己的頭埋進地底去。
看到自己身邊的老人誠惶誠恐的樣子,嘉安帝嘆了一口氣,說道:“安排一下,過幾天我想去郊外狩獵,我倒要看看,涼國公將我的兒子教導(dǎo)的如何?”
聽到嘉安帝的話后,魯蔚海好像是一下子恢復(fù)了聽力,趕緊回道:“是,老奴這就去辦?!?br/>
然而,此時的蕭敬軒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比武讓京師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二天一早,蕭敬軒收功完畢,走出了大帳,看著依舊守在門口的李霍,張興。
蕭敬軒點了點頭,說道:“嗯,你二人今日就休息,不用陪我了,把薛老三叫來就行,去吧?!?br/>
等薛老三到了之后,蕭敬軒便開始去各部視察。這回可不同以往。
有了昨天一戰(zhàn)之后,蕭敬軒在軍中的威望也開始樹立了起來。
所有人的恭敬再也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多少有些發(fā)自內(nèi)心。
視察完各部,蕭敬軒便離開了軍營,返回侯府,這回,蕭敬軒在軍營里連續(xù)待了好幾天,也該回府好好休息了。
剛到營門口,便碰到了徐策。
徐策看到蕭敬軒后,趕緊打馬過來。拱手行了一禮后,說道:“恭喜將軍武道大進,突破桎梏,成為先天強者?!?br/>
蕭敬軒搖了搖頭說道:“桎梏雖然突破了,但是卻沒有成就先天。”
“這是為何?”
蕭敬軒打量著徐策一眼,說道:“你如今還是歸一境中期,很多事情知道了不好,我早就是歸一境巔峰了,可是關(guān)于先天境,我?guī)煾祵ξ覅s只字不言,你認為是為何?”
看到徐策搖了搖頭,蕭敬軒繼續(xù)說道:“先天境不可言,說了,你就要換條路,每個人都必須要自己體悟,要不然,先天境就不會是桎梏了。”
“那將軍如今是什么境界?”
“半步先天。好了,我先回城,這邊你盯著一點,有事就派人到府里通知我一聲。”
說完,不等徐策回答,便撥馬離開了大營。
徐策依舊愣在原地,半步先天,自己不知何時能夠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