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情況,不僅我傻眼了,就連殷老六也傻眼了,這是個什么情況不是說會很順利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
就在我完全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的時候,殷老六開嗓了
“我知道了這是氣在作怪”
“氣什么意思”
殷老六突然來這么一句,著實讓我摸不著頭腦。
見我聽不明白,殷老六對我解釋道:“天地萬物,森羅萬象,其中氣乃是這個世間最永恒的存在,天有天氣,地有地氣,人有人氣。人氣者,分陰陽二氣,陰陽二氣又分邪氣,怨氣,怒氣,正氣,而現(xiàn)在高四海身上的那層青色的光罩,就是所謂的浩然正氣”
“浩然正氣”聽殷老六這么一說,我怔怔的看著面前高四海身上所籠罩的那層青色的光罩。
殷老六繼續(xù)道:“我怎么就那么糊涂,我怎么就忘記了呢像他這樣的大官,只要不是個惡官,那必然是正氣長存,萬邪不侵的,只要有這股正氣在,鬼丫頭又怎么可能上了高四海的身呢唉我糊涂啊糊涂啊”
見殷老六有些自責(zé),我趕忙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
而就在我問向殷老六的同時,我發(fā)現(xiàn),坐在床上的高四海突然開口說話了
“誰誰在我的房間里誰在說話”
壞了
聽到高四海這么一說話,我慌了。這要是被高四海知道我們在房間里對他意圖不軌,那我們不都得玩完啊
千鈞一發(fā)之際,殷老六趕忙從懷里抓出一把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然后照著高四海的身上那么一揚,高四海就又昏睡了過去......
等高四?;杷诉^去之后,殷老六喘了口氣道:“幸好上次迷暈蔣天虎的粉末我還留了一點,沒想到在這里派上用場了。”
見高四海被迷昏了過去,我這才松了口氣,然后我對著殷老六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放棄了”
“放棄什么我剛才看了下,這家伙身上的正氣并不純正,也不濃厚,否則張馨月根本就不可能靠近的了他。你等我試著用些手段破了他身上的這層正氣。對了你趕緊去看看鬼丫頭,被這股正氣這么近距離的轟擊而出,想必一定會吃不消,看看她的鬼氣怎么樣,別被這股正氣給轟散了?!?br/>
“轟散了轟散了那她不就是......”
我突然預(yù)感到大事不妙,于是我趕忙向著張馨月被轟飛后所在的那個地方跑去。
還好,張馨月還在,她的身體還在半空中飄蕩著,只是讓我痛心的是,她那原本已經(jīng)凝實了的身子,在此刻氣息好像變得淡化了許多,她的身子顯得有些透明化......
“馨月,你沒事兒吧”我大聲問道。
張馨月見我這么緊張的看著她,她沖著我搖了搖頭道:“還好,我在進入了他的身體中的時候比較小心,在感受到這股浩然正氣涌向我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做好了防備,雖然讓我耗費了大量的鬼氣,但還沒有破壞我的心魂,只要多補充些陰氣,就會恢復(fù)的?!?br/>
“多補充陰氣”
聽張馨月這么跟我說,我瘋了似的跑到那高四海的身邊,然后拽起他脖子上的陰石,又折返來到張馨月的身邊,忍著陰石上的刺骨之寒,將陰石捧在了她的面前,對著她說道:“你快點補充,這陰石不都是陰氣嗎那你快點補充”
見我手里捧著陰石對向了她,張馨月就那樣盯著我看了老半天,然后嘴里不知為何突然吐出了兩個字來
“值了......”
隨著張馨月的話落,我看見張馨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我手里的陰石之上。奇跡發(fā)生了,隨著她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塊兒陰石之上,我發(fā)現(xiàn),我手里捧著的這塊兒陰石,正向外擴散一股黑色的氣息,隨著這股黑氣的擴散,我發(fā)現(xiàn),這些黑氣全部都向著張馨月的嘴巴里涌入,或者說是被張馨月給吸進了嘴巴里。
隨著這些黑氣的大量涌入,慢慢的,我看見,張馨月那原本有些透明化的身體在這一刻又慢慢恢復(fù)了原來的狀態(tài)。
等徹底恢復(fù)跟以前一樣之后,張馨月這才閉上了嘴。隨著張馨月的閉嘴,陰石也停止了向外擴散著黑氣。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手里的陰石好像不再是那么的森冷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被張馨月吸走了太多陰氣的緣故,還是我已經(jīng)漸漸適應(yīng)了這塊兒陰冷的陰石......
隨著張馨月的恢復(fù),我又跑回去重新把陰石套在了高四海的脖子上。而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殷老六手里正拿著一條黑色的蛇在高四海的身上滾來滾去。
仔細看了看,這是一條黑色的蛇,蛇頭上還戴著一個黑色的王冠。這個蛇看上去毫無生氣,不是真蛇,應(yīng)該是一條假蛇。
“殷爺爺,你拿著這個假蛇滾來滾去,這是干什么”我對著殷老六問道。
見我這么問,殷老六對我回道:“蛇是陰間的使者,是死后人的靈魂所化的,為什么墳地里蛇出沒的最多,就是這個道理。我手里的這條蛇是一條王蛇,雖然不是活物,但是卻很是靈驗,能破壞一些看似剛正的正陽之氣。我現(xiàn)在試圖用這條蛇在化解高四海身上的正陽之氣,你在一邊看著就好,馬上就完成了”
沖著我說完這些話,殷老六又開始自顧自的忙活了起來。在殷老六忙活的過程之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殷老六一邊站在高四海的身邊滾著這條蛇,嘴巴里一邊還念念有詞,像是在念讀什么咒語一般。
站在殷老六的身后,我瞇著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殷老六。
這個老家伙到底是個什么來頭
玄學(xué)大師玄學(xué)大師為什么會有陰氣極重的陰石為什么身上有迷昏人的粉末又為什么有能夠破解正陽之氣的黑蛇
這感覺特么也不像是個有正氣的人該有的東西啊他到底是個什么背景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無從了解殷老六,但是殷老六讓我覺得越來越奇怪,越來越不可靠了。但眼下,還不是我該考慮殷老六的時候,怎么能搞定高四海才是正經(jīng)事兒。
經(jīng)過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滾動,殷老六終于將手里的黑蛇收了回來,然后粗喘了一口氣,這才對著我身后的張馨月說道:“鬼丫頭,剛才是老頭子我糊涂,忘記了為官者有正氣這種事情。我剛才用滾蛇的方法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化解了他身上的正氣,你再次附在他的身上試一試?!?br/>
聽殷老六這么一說,張馨月點了點頭,然后二話不說,連個招呼也沒有跟我打,就向著高四海的身上撲了過去。
跟之前一樣,慢慢的,張馨月的身體開始融進了高四海的身體里,一直到我看不到張馨月的身體了......
隨著張馨月的身體的消失,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除了我和殷老六的呼吸聲,再什么聲音我們都聽不到了。
“咯吱”
床活動的聲音,高四海他動了。
“咯吱咯吱”
床活動的越來越明顯,而躺在床上的高四海也開始活動起了手腳來。
他先是伸了伸手,然后又活動活動了腳,最后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dāng)高四海從床上坐起來后,我的心提在了嗓子眼兒上。
緊跟著,我發(fā)現(xiàn)高四海緊閉的眼睛睜了開來,在睜開眼睛之后,我看到他干脆直接從床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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