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吳大蝦發(fā)表人生感言的同時,余下的兩頭狼也正從另一側(cè),對霍殿閣童鞋發(fā)起了攻擊。
這兩頭狼估摸著是堪堪成年滴‘壯丁’,雖然身體素質(zhì)不錯,但卻比較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
倆貨的進攻方式,沒啥技巧,也不講究配合,完全憑借著一股血氣之勇。
經(jīng)過一陣短距助跑之后,在離霍殿閣童鞋約莫丈余遠近距離時,仗著不錯的爆發(fā)力,同時高高躍起,勇猛的飛撲過去,準(zhǔn)備將馬背上這比直接撲倒在地,再來個鎖喉絕殺。
‘臥槽,看不起霍爺啊!來的居然是倆生瓜蛋子!’
霍殿閣童鞋此刻雖是打馬疾行,可也隨時都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甫一見到這倆貨同時飛撲而來,卻是毫無半點章法,不禁興趣缺缺,吐槽了一句。
待到這倆狼群‘新丁’臨空撲至三尺左右距離,都能聞到狼嘴中腥氣時……
說時遲那時快,這比突然雙腳蹬緊馬蹬,雙腿吃勁,借力稍離馬鞍的同時將身一側(cè),瞬間使出一記‘雙峰貫耳’,雙拳兜個了半圈兒,由外向內(nèi)作半弧運動,如一對巨錘般帶起兩股勁風(fēng),狠狠地砸向這倆狼狼頭!
‘嘭!’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倆‘新丁’狼被這記暴擊直接命中頭部,強大的沖擊力又讓這倆貨的狼頭碰到一起!
然后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被霍殿閣童鞋‘爆頭’了。
‘尼瑪,霍爺我是不是太欺負(fù)騷年狼了,害的人連‘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如此經(jīng)典滴千古吶喊,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他喵證道了。’
這比錘完倆狼后,一邊兒將手上沾著的紅白之物,在胯下馬背上隨意蹭掉,一邊兒還沒忘記將裝比大業(yè)進行到底。
在搞定‘五狼尖兵小組’之后,哥仨靠著嫻熟的馬術(shù),提前繞開了那些規(guī)模稍大的狼群,如此一來也就避免了跟狼群做過多的糾纏。
只是這世間萬事萬物,有其利必有其弊。
他們這一繞行,確實是避開了這些零散狼群絕大多數(shù)的圍堵,但也正是這個原因,導(dǎo)致了原本里許的直線距離,他們都快跑出兩里地了,居然還差著一小半路程才能到達斜坡處。
如此一來,這突擊距離也就延長了不少,隨著這距離的延長,后面追趕的狼群也就離他們哥仨越來越近了。
畢竟,他們胯下坐騎雖是戰(zhàn)馬,但已跑了不短距離,再加上他們哥仨作為習(xí)武之人,自身體重也是不輕,時間一長這戰(zhàn)馬自然就有些吃不住勁了,這速度也隨之降了下來。
‘臥槽,又他喵追上來了。’感到馬速有所減緩后,霍殿閣童鞋忙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后方追擊的狼群離他們已經(jīng)只有數(shù)丈距離了。
‘尼瑪,打個小怪而已,每次都搞出這么大陣仗,何必咩?’
位于鋒矢陣另外一邊兒的吳大蝦,同樣發(fā)現(xiàn)了后面越來越近的追兵。
這比暗暗吐槽了一下的同時,又開始阿q起來,嘴里對霍殿閣童鞋說道:‘霍師兄,你丫就知足吧,這回跟以前比,至少還有仨‘大師’吸引火力,你看看這后邊兒的追兵是不是少了大半?’
‘也對哈,咱這回雖然還是被攆得跟兔子似的,但也算是成功甩鍋給人仨‘大師’了,桀桀……’
霍殿閣童鞋聽到吳大蝦這話后,回頭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緊追不舍的狼群也就百十來只,余下的絕大多數(shù)都奔仨‘大師’去了,這比不禁又幸災(zāi)樂禍起來。
嗷嗚-
就在這比幸災(zāi)樂禍的時候,隨著一聲凄厲地狼嚎,一頭已經(jīng)追到兩丈內(nèi)的巨狼一躍而起,對著這比的后背猛撲過去!
‘臥槽,又是這招惡狗撲食,還能不能有點兒新意?’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霍殿閣童鞋,聽到腦后傳來一陣惡風(fēng)聲響,就知道這追兵又對他下手了。
這比一邊兒暗地里吐槽,一邊兒速度轉(zhuǎn)過身來,看都不看直接憑著感覺,就將早已扣在手中的一顆石子兒暴力擲出!
‘嗚嗚……啪!’
皎潔的月光下,只見一道殘影劃破夜空,瞬間命中這巨狼的鼻子,打得這巨狼在發(fā)出兩聲‘嗚嗚’慘叫的同時,被這強大的動能帶的凌空翻了個個兒,‘啪’的一聲狠狠地摔了下去,抽搐兩下后就沒了動靜,顯然也是被霍殿閣童鞋秒了。
‘嘿嘿……9.9環(huán)!’
這比在秒了這巨狼之后,還沒忘記給自個兒報個環(huán)數(shù)。
少頃,這簡易版鋒矢陣的另一側(cè),又有兩頭惡狼從后方追上了吳大蝦,興許是接受了不久前另一側(cè)‘袍澤’直接攻擊騎士被石子兒擊斃的慘痛教訓(xùn),這倆貨選擇了不聲不響的飛撲向那馬兒臀部!
看樣子是準(zhǔn)備給這戰(zhàn)馬先放些血,爭取讓其盡快耗盡體力,將速度進一步慢下來,便于后方群狼‘大軍’上來開啟圍毆模式。
‘尼瑪,這是‘拍馬屁’的來了?!?br/>
跟霍殿閣童鞋一樣,吳大蝦同樣處于高度戒備狀態(tài),這兩頭狼甫一靠近,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當(dāng)這自以為是‘打槍滴不要,偷偷滴進村’的倆貨,飛撲向馬兒臀部時,早有防備的吳大蝦自說自話的同時,看準(zhǔn)時機,憑借著嫻熟馬術(shù),控制著胯下坐騎迅速地抬起兩條健壯的后退,猛地向后全力擊出!
希律律……
‘嘭嘭!’
隨著一聲馬嘶,兩聲巨響幾乎同時傳來。
原來,這兩記馬腿暴擊,一記剛好擊在其中一頭狼的頭部,直接將這狼擊的向后飛出兩丈,將后方追兵砸了個東倒西歪七零八落,自身也是頭骨破碎,腦漿迸裂而亡!
而另一記暴擊,幾乎也在同時擊中余下一頭狼的胸腹部,由于受力部位不同,這家伙沒有直接將后方‘追兵’砸倒一大片,反而是向著天空高高飛起,直飛到丈余高處,力道耗盡,才極不甘心的向下回落,好巧不巧的還是將后方的追兵又砸倒了一大片。
而這巨狼自身,也讓這記暴擊給踢得胸骨塌陷,骨刺刺穿心肺,吐血而亡。
‘臥槽,馬兄,你丫這記吊射深得‘又高又漂’四字精髓,果然有加入裹足的實力,回頭再訓(xùn)練一下,估摸著可以踢前鋒?!?br/>
吳大蝦這比甫一見到這頭巨狼砸倒一片追兵,不禁又在心中順便吐槽了一下某裹足。
通過吳大蝦和霍殿閣童鞋哥倆這兩波騷操作,后方追得最近的追兵前鋒被砸得稀疏了不少,如此一來也算是暫時緩解了一下危機。
只是他們這一繞路躲避規(guī)模稍大的狼群,可不僅僅是導(dǎo)致了讓追兵逐漸拉近距離這一個問題。
與此同時,由于這一番繞路,附近這些堵截的狼群,似乎也看出了他們準(zhǔn)備從斜坡處突圍的用意,竟然有不少狡詐惡狼提前一步徑直趕到了斜坡處,把這地方給封堵起來了。
‘尼瑪,這是要關(guān)門打……呃……關(guān)門放狗?。 舻铋w童鞋再次被這些惡狼的兇殘狡猾,所震驚到了。
‘兩位師弟速拿主意,現(xiàn)在怎么辦?前方斜坡處已經(jīng)聚集了數(shù)十頭惡狼,這回強行突圍的難度又增加了不少!’
位于簡易版鋒矢陣箭頭位置的陳真,再用石子兒打發(fā)掉一些個在前方零星圍堵的惡狼后,向身處側(cè)后方的哥倆問道。
當(dāng)然,他這問題主要是針對人吳大蝦提出的,因為是人都知道,你要問霍殿閣童鞋,這比保管會說,‘怕個鳥,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沖就是了?!?br/>
聽到陳真的話后,吳大蝦趁著這后方危機暫時解除的短暫間歇,連忙對著四周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周圍的零散狼群都在向著斜坡處匯聚。
確實如陳真說的那樣,只要他們和守在斜坡處的數(shù)十頭惡狼稍一糾纏,很快就會陷入隨后趕到增援的群狼陣中。
針對目前這萬分危急的情況,吳大蝦稍一尋思,眼珠子一轉(zhuǎn),心中已是有了計較,笑道:‘兩位師兄勿憂,似此土雞瓦狗般的群狼陣,小弟我彈指間便能破之!’
‘尼瑪,還群狼陣,你丫是不是要引三千精兵,從東南角上生門殺入,復(fù)又從正西方景門殺出?。亢现@回你丫又成徐元直附體了?!?br/>
見到吳大蝦接過了裝比大旗,沒等陳真說話,霍殿閣童鞋就在一旁吐槽道。
‘臥槽,霍師兄,說你丫讀書不求甚解,你丫還非得自詡‘觀書知其大略’。話說這實際操作破掉八門金鎖陣的是常山趙子龍好伐!徐庶只是在一旁指點了一二,嘴炮了一把而已。
咱哥仨現(xiàn)在都在這群狼陣中,你覺得你師弟我學(xué)學(xué)徐庶當(dāng)回磚家,通過嘴炮就能轟翻這些惡狼啊?’
‘說的也是啊,那你這是要……?’
霍殿閣童鞋聽吳大蝦這么一說,覺得這比也有那么幾分道理,不禁又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
‘師弟我自然是,誰親自破掉八門金鎖陣,就請誰附體了唄,桀桀桀……’
聽到霍殿閣童鞋的問題后,吳大蝦這比捋了捋發(fā)型兒,擺出一幅白馬銀……呃……沒槍滴造型兒,銀笑道。
‘尼瑪,合著你丫自詡常山趙子龍??!’
聽到吳大蝦的話后,霍殿閣童鞋和陳真哥倆幾乎同時絕倒。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