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惜惜想好了要怎么解釋,就將聲音壓低道:“其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大概是這里的幾千年后,具體是多久我也不知道,我們那里學到的歷史沒有你們這個國家?!?br/>
“我的名字叫蕭惜惜,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院長奶奶對我們很好,還供我們上學。”
“我大學畢業(yè)后就去劇組拍戲,雖然拍的都是龍?zhí)?,但我還挺喜歡這份工作的。沒想到我好端端的拍著戲,突然有一天,我一睜開眼就變成了蕭筱瑜?!?br/>
她將穿書和系統(tǒng)的事情都給隱去了,不然怕冷墨染理解不了。
蕭惜惜還正想著冷墨染會不會相信,只聽他問了句:“你是在蕭筱瑜將我捆到別院的時候過來的?”
“對??!”蕭惜惜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你那時候跟之前的蕭筱瑜不太一樣?!?br/>
蕭惜惜回憶了一下,確實不一樣,不過應該也不明顯吧,畢竟她那個時候還要遵守系統(tǒng)的人設要求。
她期待地問:“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冷墨染點頭道:“我信,你說什么我都信。”
蕭惜惜的笑容藏也藏不住,“我告訴你這些,你可不能跟別人說,不然我恐怕會被當成是妖怪?!?br/>
“不會,沒有人能傷害你,本王會一直護著你。”冷墨染目光堅定道。
他知道,蕭惜惜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她愿意信任他,他也定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更不要說,他心里有她。
“王爺,你對我真好?!笔捪Φ脙芍谎劬澇闪嗽卵馈?br/>
“是你值得?!?br/>
蕭惜惜眼珠子一轉,覺得她也要問冷墨染的秘密才公平,“我今天說了自己的秘密,也想問王爺一件事?!?br/>
“好。”冷墨染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王爺是不是會讀心術?”蕭惜惜期待地看著冷墨染,十分想知道答案。
冷墨染很驚訝蕭惜惜會發(fā)現(xiàn),但既然她問出來,他也毫不隱瞞的承認了,“讀心術這個名字倒是貼切,我確實能聽到別人的心聲。不過需要看著對方的眼睛,如果對方不看我,我也沒辦法聽到。”
蕭惜惜被解了惑,心情大好,點頭道:“果然如此,我就說嘛!”
冷墨染也很好奇蕭惜惜怎么會知道,因而問:“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
“也沒多久,按理說我應該更早發(fā)現(xiàn)的,畢竟我不是這里的人?!?br/>
“你們那里,很多這樣的人嗎?”
聽冷墨染這樣問,蕭惜惜也很難解釋這個問題,總不能說里很多,而你所處的環(huán)境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一本書吧?
換做是誰都不能接受啊。
所以蕭惜惜很識趣的沒提那么多,只是含糊道:“算是吧。”
“你會突然回去嗎?”冷墨染眼睛里閃過一抹傷心。
蕭惜惜很詫異,完全沒想到冷墨染會問這樣一個問題,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俊?br/>
冷墨染拉起她的雙手,一字一頓問道:“可不可以,一直留在我身邊?”
蕭惜惜見他問得認真,也沒有逃避,很認真地回答這個問題,“我只能說,我盡力?!?br/>
她在哪里,好像一直都不是她自己可以決定的。
就像是她來這個書中世界的時候,也沒有人問過她的意見。
蕭惜惜覺得,她好像變了,變得不那么急切地想要完成任務離開這里。
這樣的轉變,大概是因為冷墨染,但又不僅僅因為他,還有這里的很多人。
冷墨染聽到這個答案卻笑了,他道:“你想留下,我便會助你留下。而且,我心中有你,絕不會戲弄你。你我二人夫妻一體,我會護你一世,你可愿意相信我?”
蕭惜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就輕點了下頭。
冷墨染的臉緩緩靠近,意識到即將發(fā)生什么的蕭惜惜閉上眼睛。
溫熱的吻落下,蕭惜惜感受到一顆心怦怦直跳,仿佛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她抱著冷墨染后背的手不太自然地抓著他的衣裳。
吻,越來越動情。
蕭惜惜完全沒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此刻,她只想與冷墨染一直在一起。
不顧將來,只想跟他在一起。
氣息微亂之時,蕭惜惜聽到冷墨染含糊不清地說:“回去后,我們便圓房可好?”
反應過來的蕭惜惜耳根子唰的一下就紅了,她把他當兄弟,他竟然想睡她!
不過,她好像也很喜歡他。
蕭惜惜雙手環(huán)住冷墨染的后頸,輕輕地嗯了一聲。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直到被一道巨大的咕嚕聲打破。
發(fā)出聲音的蕭惜惜本人尷尬的不行,默默與冷墨染分開一段距離。
冷墨染看著垂下頭不太好意思的她,卻笑了,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問道:“餓了?”
說完,也不等蕭惜惜回答,冷墨染便喊來封言,讓他去取些飯菜過來。
這一日,分享過秘密的兩人明顯相處起來更加坦然。
吃過飯食,簡單梳洗過后,兩人便像先前出門在外那樣,躺在同一張床榻上入睡。
只是與此前不同的是,如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心中都有彼此。
“惜惜——”冷墨染在蕭惜惜快要睡著的時候喊了她的名字,“我很高興?!?br/>
蕭惜惜在他懷中蹭了蹭,用帶著睡意的聲音回復:“我也是。”
第二日,蕭惜惜睜開眼,就見冷墨染正癡癡地望著她,一雙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愛意。
蕭惜惜抿了抿唇,在他唇上快速落下一吻,然后便想要逃。
冷墨染將她按住,笑道:“想逃?嗯?”
說著,便將灼熱的吻落下。
蕭惜惜被吻得險些要喘不上氣。
過了許久,冷墨染才肯放過她。
兩人不打算在這里久住,所以用過早食,便跟眾人告別離開。
景恒看到蕭惜惜略顯紅腫的嘴唇,心中嫉妒的恨不得發(fā)狂。
然而,此時的兩人眼里只有彼此,完全沒有分給其他人半個眼神,景恒就算是難受也只能自己受著。
景恒沒辦法從冷墨染身邊搶人,更不要說蕭惜惜心里也完全沒有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