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誤以為她是上門找麻煩的,因此想要阻攔?!崩钤氯缥桶偷恼f道,一手指了指整容醫(yī)師手里的橫幅。
她的故作樣子葉涵沒有看出,但面前的醫(yī)生心知肚明,冷笑一聲,“小姐你在心虛什么,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內(nèi)容是什么!”
話音落地,橫幅展開,上面赫然幾個大字:感謝盛少夫人鼎力相助。
看到這里,李月如松了口氣,也歉疚的拉住了整容醫(yī)生的手,“真是不好意思,之前遇到了些意外,我對這種事一直……一直心懷不安?!?br/>
聽她這樣說,葉涵知道指的是綁架那件事,也沒有多想。
“實在不好意思?!比~涵走上前去,拉著整容醫(yī)師的手,“讓你們二人有誤會,這是前臺沒有安排好?!?br/>
“少夫人說的哪里話,沒事?!贬t(yī)生看了李月如一眼,將橫幅留下,轉(zhuǎn)身離開。
“少夫人,我去送送她?!?br/>
說完,李月如跟上了醫(yī)生的步伐,二人一同進了電梯。
電梯之內(nèi),誰也沒有開口,直到地下車庫。李月如見四下無人,一把上前拉住了對方的車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明明什么也沒有做,李小姐,你這是何意?”
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莫非……李小姐是心虛了?”
聽到這句話,李月如立馬直視對方,“我心虛什么?我什么也沒有做,倒是你,身為醫(yī)生,不可以泄露客人隱私知不知道!”
“我有泄露嗎?”
醫(yī)生兩手一攤,表示無語,自己什么也沒有做,面前的女人就這么多戲。
“好,你記住你的話,若是你膽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醫(yī)生也有些年齡了,面對李月如的話,她冷冷一笑,拉上車門,倒車離開。
該死!
李月如急得在原地跳腳,誰知剛好遇到了盛淮。
“怎么看上去心情這么不好?”
男人剛一靠近,她就變了一副姿態(tài),怯懦的打著招呼,“淮總?!?br/>
“跟我不必如此客氣,叫我名字就好?!?br/>
“淮總,我還有工作……”
說著,她就打算逃脫,誰知道對方根本不肯這樣放過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其抵在了墻上。
“淮總,你這是做什么!”
她生怕如此近距離,會讓盛淮看出些端倪,眼神躲避。
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已經(jīng)被愛意沖昏了頭腦,哪里會去多想?
“你這么怕我?”
“沒有?!闭f著,李月如就想要掙脫。
可盛淮的臂膀十分堅挺,無論如何也不放過她。
“你們……”蔣依依本是下來取停車記錄,誰知道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蔣小姐,既然你已經(jīng)看到了,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跟你說清楚。
”盛淮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剛好還可以在女神的面前表示自己的清白。
“我們沒什么好說的?!?br/>
“不,我得說清楚,首先,我愛的是她,其次,我和你之間什么也沒有。”男人一口氣說完了傷人的話,蔣依依本是不在意對方的,不知不覺,心里一痛。
“那就恭喜二位了?!?br/>
不過仔細想想,若是盛淮知道自己現(xiàn)在愛上的,就是曾經(jīng)嫌棄的瘋女人,那該有多么諷刺?
蔣依依離開之后,李月如看著面前的男人,“淮總真是在追求我?”
“還能有假?”盛淮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女人就有這么大的吸引力。
“可我擔(dān)心若是我和淮總在一起,會和你的前妻一個下場?!崩钤氯绻首餍⌒囊硪?。
“別提那個瘋婆娘,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樣一句話,深深扎在了李月如心里,她咬了咬牙,“好?!?br/>
一個字,又一次俘獲了盛淮的心。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我愿意和淮總試試看?!?br/>
聽到肯定的回答,盛淮心里十分滿足,一把將女人抱起,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這才送她上了樓,自己則是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來了?”盛律早就知道他今日會來,上一次的注資協(xié)議已經(jīng)達成,這是第一個分成周期。
“嗯?!笔⒒床磺椴辉傅淖诹艘巫由?,好在有剛剛那件好消息,不然他的面色一定更加陰沉。
雙方核對盛淮公司的財務(wù),葉涵坐在一旁,也是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
突然,她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些不對勁,可看向自家男人的面色,卻未見波瀾。
盛律不可能看不出來,對方給的這一本賬單,是有問題的。
但男人為什么不指出呢?
“既然核對沒有問題,我很快會讓財務(wù)給盛總打錢?!?br/>
說完,盛淮就準(zhǔn)備離開。
“等等?!?br/>
聽到男人的聲音,盛淮身形一頓,很明顯是心虛。
“怎么了?還有事?”他故作自然,仿若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
“表哥可別忘記了,我們簽訂的協(xié)議里,還有一份誠信協(xié)議。”
“我,我當(dāng)然記得,難不成你覺得我會騙你嗎!”盛淮一下慌亂了,目光躲閃,肩頭聳動。
“沒有?!笔⒙蓴[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之后葉涵才明白過來,原來有著那份誠信協(xié)議在啊,若是對方有任何欺瞞,那都算是違反了協(xié)議。
如今不和他算賬,是因為事情還小,這樣積攢幾個季度的分成,等到盛淮自以為自己翅膀硬了的時候,再一擊抓獲,到時候他即將跑不掉了。
“果然你的段位比我高多了?!彼擦似沧?。
“跟著我這只老狐貍,慢慢你也會變成小狐貍的?!?br/>
盛律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寵溺笑道。
“那不知道小狐貍什么時候才能斗過老狐貍……”她悄悄嘟囔了一句。
“哦?”男人聽后,玩味起來,一把將她壓在了椅子上。
“喂,小心點,有孩子呢?!比~涵嬌嗔一聲,伸手推了推。
“這個擋箭牌快要不管用了?!笔⒙尚α诵?,松開了她。
葉涵還在回味這句話的意思,突然想到,過不了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到時候,自己雖然恢復(fù)了輕快的身子,但也意味著,這個男人可以時時刻刻的欺負(fù)自己了。
“好了好了,你快忙吧,我這邊整理一下資料。”說著,葉涵就拿出了自己做義工的材料,打算整理整理,再交給媒體。
公益事業(yè)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心愿,也是盛氏的一種推銷手段。
所以她不僅僅要做這些事情,還要配合媒體。
但當(dāng)翻看到魏軍的資料時,發(fā)現(xiàn)今日來的整容醫(yī)生和他是母子關(guān)系,這個不稀奇,今日對方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知道了。
然而……
整容醫(yī)生顧女士的資料,葉涵總覺得有些熟悉。
國外的這個城市,她聽到的次數(shù)不多,還有一次,就是李月如自我介紹的時候。
他們倆是在早早就在國外認(rèn)識的嗎?那為什么今天還如此劍拔弩張?
懷著疑惑,葉涵繼續(xù)往下翻看,巧合的是,對方甚至和李月如同月回國。
雖然這些巧合都不足以說明什么,但她的心里總是有些怪怪的。
“少夫人?”蔣依依一走進來,就看到了葉涵在翻看的資料,正是她之前接近的整容醫(yī)生!
她以為對方是告狀到了盛氏,心里一慌,資料掉落一地。
“怎么了?”葉涵急忙幫著收拾,還給了她。
“少夫人看的,是什么啊?”
“哦,是我前些天做公益活動的家庭資料。”說完,葉涵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李月如和這個顧醫(yī)生一早就認(rèn)識?”
這個問題,蔣依依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硬著頭皮,“雖然李小姐是我招來的,但是對她的具體情況,我并不清楚。”
這樣的回答沒有問題,面前的女人點了點頭,算是結(jié)束了話題,“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
“周報那邊來要報道材料了?!?br/>
“哦對,給,就是這些?!闭f著,葉涵將資料一份份排序好,交給了對方。
“好的少夫人。”
蔣依依出去之后,在電梯里把資料翻了很多遍,確認(rèn)沒有問題之后,這才給了周報的編輯。
……
“律,我這兩天總是心慌,也說不上來為什么?!比~涵沒有說,是因為剛剛看了顧醫(yī)生的資料導(dǎo)致。
她總覺得,對方和李月如之間,有些什么
聯(lián)系。
“傻丫頭,是不是有胎動了?”男人放下手里文件,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輕安撫了一下她的小腹。
“沒有……我總覺得,李月如有些奇怪。”
前些天的和善表象過去之后,葉涵的心里總是有些怪怪的,每一次李月如一出現(xiàn),就會發(fā)生各種各樣的情況。
去魏家導(dǎo)致孩子過敏的事情也是,如果說她和醫(yī)生提前認(rèn)識,那么在特意問了自己孩子的家庭情況時,又故作陌生的送來一束花,這是為什么?
“若是覺得她有危險,我讓她走便是。”
男人說完,就準(zhǔn)備打電話給人事部。
“別別別?!比~涵不想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讓一個員工失去工作。
“嗯?”
“我只是覺得,可能是我懷孕胡思亂想了吧?!被叵肜钤氯绲姆N種表現(xiàn),并沒有做錯什么啊,還是再觀察看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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