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硯見折霧睡得很香,沒有在打擾她,只是給她把毯子蓋好,靜靜的躺在她對面,看她睡熟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折霧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他正躺對面的床看著自己。
折霧:“我睡了多久?”
沈識硯拿起手機看了看,說道:“才3個多小時,時間還早你在睡會兒?!?br/>
折霧起身伸了個懶腰,太舒服了,活動活動筋骨,也該起身了。
沈識硯也起身,細心的幫折霧整理好衣服,折霧抬頭就迎上沈識硯溫柔的眼神,瞬間氣氛變得曖昧,沈識硯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起來很迷人,折霧也失了神。
沈識硯慢慢低下頭,吻了上去,碰上折霧柔軟的唇,折霧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這個熱烈的吻淪陷了,緩緩閉上了雙眼。
服務(wù)員:“沈總!”
兩人瞬間尷尬至極。
服務(wù)員趕緊退到了門外大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沈識硯微微皺眉,看折霧羞紅的臉很是可愛。
大堂經(jīng)理也過來了,在門外問道:“發(fā)生什么事?”
服務(wù)員:“剛才有個人說有急事找沈總,我就沒敲門就進去了。”
大堂經(jīng)理:“你這么沒規(guī)矩,不都培訓(xùn)過了嘛,必須經(jīng)過客人允許才進去嘛。”
沈識硯:“算了,什么事?”
服務(wù)員:“沈總你的電話打不通,那個人說有人在惡意收購沈氏集團的股票。”
沈識硯才想起剛才怕打擾折霧睡覺,開了飛行模式,趕緊把手機調(diào)整過來,手機跳出很多信息和未接,他看著信息臉色越來越差,嘴唇抿成一條線。
折霧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問道:“很也嚴(yán)重嗎?”
沈識硯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片刻之后他才嘆了口氣。
沈識硯:“你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叫她們就行,我先回公司了。”
折霧:“好,你路上小·······”
折霧話音未落,沈識硯已經(jīng)走遠,看來這件事很嚴(yán)重。
大堂經(jīng)理:“折霧小姐,這邊有自助也開始,可以去了?!?br/>
折霧心中還是有些擔(dān)心,也顧不得吃東西,也趕緊起身收拾收拾往沈氏集團總部趕去。
到了沈氏大廈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只有保安在巡邏。
保安:“姑娘都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來吧。”
折霧:“我找沈識硯?!?br/>
保安:“沈總啊,他現(xiàn)在不太方便,你還是回去吧?!?br/>
折霧:"我很快就下來,通融一下。”
保安:“都這樣,我們工作怎么做,什么事明天預(yù)約了再來?!?br/>
被拒在門外的折霧遠遠的望去,幾個身穿西裝的男男女女手拿文件和電腦正焦急的往樓上趕,估計是開什么緊急會議的樣子。
折霧突然想起宋偉奇之前在沈氏集團實習(xí)過,趕緊給他打電話試試。
折霧:“小奇,你有沒有辦法進去沈氏大廈?!?br/>
宋偉奇:“折霧姐你去那干嘛?”
折霧:“趕快,現(xiàn)在很著急。”
宋偉奇:“你在你哪?”
折霧:“我在沈氏大廈大廳,保安不讓我進?!?br/>
宋偉奇:“稍等我一下馬上到?!?br/>
折霧在大廳里焦急的等待著,保安一直盯著她,總怕一轉(zhuǎn)眼她就溜進去。
折霧遠遠看見宋偉奇朝自己跑來,折霧趕緊迎上前去。
折霧:“你有辦法進去嗎?”
宋偉奇一路跑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稍微平復(fù)一下,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工牌,拉著折霧就往里走。
保安迎上前去,宋偉奇掏出工牌,還沒等保安仔細檢查就帶折霧進了電梯。
折霧上了電梯,心里平靜很多。
折霧:“真有你的?!?br/>
宋偉奇:“之前的工牌一直留著,還能蒙過去,嘿嘿。話說到底出了什么事?這么著急?!?br/>
折霧:“我也不知道,所以很擔(dān)心就跑上看看。”
宋偉奇:“其實我們上來也沒用,咱們根本就沒法進到高層會議中心,那只有高層才有門禁卡。”
折霧才知道沈氏集團的安保的工作做的這么好。
折霧:“那怎么辦?”
宋偉奇:“我可以幫你問問之前的同事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折霧:“那你趕緊問???”
宋偉奇:“等咱們到了看看誰還沒走,你不要著急?!?br/>
折霧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聽他的。
電梯到了,這幾分鐘是折霧覺得最漫長的時間。
沒想到大家都沒有下班,亂成一團,到底什么事能讓這么多人忙成這樣。
宋偉奇讓折霧在小客廳等自己,自己去打聽發(fā)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折霧透過百葉窗看見宋偉奇跟大家去套話,心里很是焦灼,但也只能耐著性子等,眼看宋偉奇的臉色也暗了下來。
折霧見宋偉奇回來了,趕緊問道:“到底怎么了?”
宋偉奇:“他們說這段時間有人惡意打壓沈氏集團的股價,幾天一早就有人開始惡意收購沈氏集團的股份?!?br/>
折霧聽不太懂這些商業(yè)上的問題,只能問道:“很嚴(yán)重嗎?”
宋偉奇:“具體什么情況他們也不知道,應(yīng)該還是有些問題的,不然高層不可能這么緊張的。”
折霧:“那我們能做些什么?”
宋偉奇做了聳肩的動作,表示無能為力。
宋偉奇:“現(xiàn)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br/>
折霧:“如果,就是說最嚴(yán)重的后果是什么?”
宋偉奇:“最嚴(yán)重,應(yīng)該就是沈氏集團被收購,沈總被踢出董事會,沈家破產(chǎn)?!?br/>
折霧沒想到這么嚴(yán)重,沈氏集團那么有實力還會破產(chǎn),怪不得沈識硯那么著急。
宋偉奇看出折霧的擔(dān)心,安慰道:“我說的是最壞,現(xiàn)在具體什么情況咱們還不知道,而且我相信沈總一定可以力挽狂瀾的?!?br/>
折霧也在祈禱,但愿吧。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漸濃,從窗子向外望去一片燈火通明,門外一陣腳步,應(yīng)該是散會了。
折霧和宋偉奇趕緊尋找沈識硯的身影,沈識硯見折霧來了眉頭一皺。
沈識硯:“你怎么來了?”
折霧:“剛才你那么著急,我怕有什么事就跟過來了?!?br/>
沈識硯見折霧關(guān)心自己,也就欣慰不少,語氣也溫柔了,說道:“太晚了,我讓小宋送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