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病倒,我的心莫名有些不是滋味,甚至有種直接過去瞧瞧的沖動,雖然也明白自己根本幫不什么忙。{匕匕小說}說到病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農(nóng)永恒,那小子應(yīng)該是醫(yī)術(shù)傳人,對這種東西肯定會較內(nèi)行。可惜的是,那小子不在這里,說不定他正窩在某個吧里面玩著游戲吧。
村長皺著眉頭朝著他右手邊的路望了過去,似乎他已經(jīng)確定了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說實(shí)在的,我還真不明白村長到底是如何辨別聲音傳來的方向的,起碼以我聽來,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當(dāng)然了,細(xì)細(xì)考慮一番也能考慮明白,村長畢竟是在這個地方土生土長幾十年,自然熟悉這里的一切,再者說,一般的村子里也那幾個人,是誰的聲音瞬間可以辨別出來,也許,正是因為村長知道了來人是誰,才會朝著那人居住的方向望去吧。
約莫過了十幾秒鐘,一個看起來七八歲的男孩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村長爺爺……我……我爺爺……病……病倒了……我爹……我爹讓我喊你……喊你過去……”可能是因為跑的太急的緣故,男孩剛剛大口的喘著粗氣,連句話都說不囫圇了。
“孩子,別著急,喘口氣慢慢說?!贝彘L一臉關(guān)切的望著那男孩,用手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男孩點(diǎn)點(diǎn)頭,雙手按在膝蓋大口大口的喘了片刻才直起了腰“村長爺爺,我爺爺病倒了,但我爹受傷了,派我過來了?!?br/>
當(dāng)男孩提起受傷的父親時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長相居然跟那兇臉大漢錢三有那么六七分的相似,也是說,他那受傷的父親是錢三。
“這……”村長把視線投向了黎九,欲言又止。
“村長,你該不會準(zhǔn)備告訴我們,剛才那老頭是他的爺爺吧,也是錢三的父親?”我出言說出了心的疑惑。
“沒錯,這孩子是錢三的兒子,錢老二家的孫子?!贝彘L點(diǎn)點(diǎn)頭,給了我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接著又把視線投向了黎九。
我去,這名字起的真叫個性,老頭叫錢老二,兒子叫錢三,這孫子該不會叫做錢小四吧。
“你別看我,我也只是可以看到一些人的命運(yùn)而已,沒有本事去詛咒別人,也沒有本事去為別人逆天改命?!崩杈潘坪趺靼琢舜彘L的意思,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聲音機(jī)械的說著。
“先生,我知道您的本事大,您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村長見黎九那邊行不通,又沖著師父央求了起來。
“村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我有這本事的話,不用你說我也會首當(dāng)其沖的,可關(guān)鍵的是,我并不具備這種本事。
別說師父不會逆天改命,算師父會也絕對裝作不會,逆天改命,逆天兩字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逆天的結(jié)果是什么?無非是肉身俱損,魂魄被打下十八層地獄,永世受盡折磨。
“您……您跟我去看看總可以了吧?!贝彘L實(shí)在沒招了,退而求其次的讓師父過去看看。
“這……”師父有些猶豫了,其實(shí)這結(jié)果我也已經(jīng)猜到了,畢竟師父的心地過于善良。
“師父,我們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看看看看吧?!蔽颐靼讕煾釜q豫的原因,索性直接開口說道,同時我又把視線投向了黎九。
“我沒意見?!崩杈爬淅涞恼f道。
“那……好吧,我們?nèi)タ匆豢?。村長,頭前帶路吧?!睅煾敢娢腋杈哦紱]有意見,便吩咐村長帶路。
村長一聽師父愿意過來,朝著小男孩的屁股輕輕的打了一巴掌“去跟你爹說一聲,我們馬過去。”
男孩點(diǎn)點(diǎn)頭,朝著來路快速的奔跑著,似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村長的話帶回去。
我也看出來了,村長在這個村子里的聲望不是一般的高,連那七八歲的小孩都對他有些敬畏。當(dāng)然了,個別人還是沒有太把村長當(dāng)回事,如之前咄咄逼人的老頭錢老二。
在村長的帶領(lǐng)下,我們七拐八拐的走了差不多十分鐘才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個非常大的院子,院子像個小型花園一般,不單種植了許多花草,還有許多的果樹。
院子的盡頭是兩間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瓦房,瓦房的屋門敞開著,燈光從里面映射出來。
可能是錢三聽到了我們的動靜,領(lǐng)著孩子從屋里迎了出來。錢三的雙臂被幾根布條固定在身,遠(yuǎn)遠(yuǎn)看起來像是被人捆住了一般。
“村長,你們過來了,我爹他……我爹他快不行了……”錢三那兇臉掛著兩道淚痕,異常低落的對著村長說著。
“滾|蛋,說什么傻話呢,算你爹不死也被你咒死了,起開,讓先生趕緊看看你爹的情況?!贝彘L聽到錢三說他爹快死了頓時有些火了,直接開口怒罵道。緊接著他又轉(zhuǎn)過身子,換一張微笑著的臉對師父說道“先生,您趕緊隨我進(jìn)去瞧瞧吧。”
師父沒有說話,只是擺擺手,示意村長頭前帶路。
村長趕緊頭前開路,經(jīng)過錢三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老二啊,你是怎么了?一會工夫怎么病倒了呢?”村長剛剛走到屋子,還沒看到那老頭便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錢老二躺在床,口哼哼唧唧的,也算是應(yīng)了村長。
“先生,您趕快給看看吧?!?br/>
師父徑直走到錢老二的床邊,伸手探在了他的手腕處,那模樣像是在給他把脈,片刻之后微微皺起了眉頭。
錢老二的模樣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數(shù)十分鐘之前,他還是滿面紅光,數(shù)十分鐘后,面色慘白,低聲呻吟著,一副將要不久于人世的樣子。
我下意識的瞥了黎九一眼,她……真的太可怕了,居然可以看到別人的命運(yùn)。不由自主的,我又想到了自己手的兩本金篆玉函,等我學(xué)會之后,會不會也很可怕呢?
“先生,我爹怎么樣了?是不是不行……我是說我爹有沒有事情?”估計錢三原本是想要說他爹是不是不行了,但當(dāng)他看到村長瞪他的時候,趕忙改了口。
“唉……”師父深深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