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普通人,也不過是剛感受到靈氣的小家伙。”龍王樹說。
張三山一想也是,不過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救龍王,而是另有目標(biāo),“你知道湯伸在哪里嗎?”
“湯伸?那條活了五百年的龍種蛇精?”龍王說,“他不在星云花園,你問他干什么?”
“湯伸是永生者,不是什么龍種蛇精?!睆埲秸f。
“你還不知道嗎?”龍王哈哈大笑,“湯伸其實并不是人,它只是吸收了湯伸的記憶,以為自己是人罷了。他們吃的所謂的長生藥,其實是龍種蛇精的幼體。吃下去之后蛇精幼體溶解了原來湯伸的大腦,奪取了湯伸的記憶,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了湯伸,真是好笑?!?br/>
“什么!”張三山大吃一驚。
“你吃的不會也是那種長生藥吧?”龍王說。
“不是?!睆埲綋u頭。
“那才對嘛,長生藥有三種,仙藥早就絕跡了,先不去說它。還有兩種,一種是我吃的這種,用龍血加人參和何首烏,一向被當(dāng)作下等長生藥。還有一種是湯伸吃的那種,還看不起我們呢,誰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長生藥,而是被寄生,連人都沒了?!饼埻跽f。
張三山搖搖頭說:“也不一定是這樣,從另一個角度看,湯伸的記憶可以永遠(yuǎn)傳承下去,那也算是永生了。”
“可是湯伸本人已經(jīng)死了,就好像西游記里面唐僧他父親一樣,強(qiáng)盜殺了他,搶了他老婆,冒充他上任?!饼埻跽f,“就算冒充的再好又有什么用,要是這都能算永生,唐僧為什么要出家,唐僧他媽為什么要自殺。”
“不過是俗世的看法?!睆埲秸f。
“你到底要不要救我出來?”龍王說,“有什么條件你盡管說?!?br/>
“我要把湯伸救出來?!睆埲秸f,“你有辦法嗎?”
“這個我還真沒有?!饼埻跽f,“你先把我救出去,湯伸以后再慢慢想辦法。其實湯伸有什么好救的,那家伙為了自己活命,把永生會的人全都給賣了?!?br/>
“不可能?!睆埲秸f。
“怎么不可能,很多永生會的人已經(jīng)被抓了,還沒被抓的那些也被監(jiān)視起來了。”龍王說。
“我就是怕這個……”張三山很是沮喪,“被抓的人呢?”
“送了星云花園做檢查,然后交給國家了。”龍王說。
“牧飛星究竟是想做什么?”張三山問。
“不知道,他似乎在找真龍。”龍王說。
“真龍嗎……”張三山若有所思。
“你知道哪里有真龍嗎?”龍王問。
“我?知道是知道,不過牧飛星找真龍干什么?”張三山問,“他是想煉制長生藥嗎?我手里有真龍血,你說牧飛星愿不愿意用真龍血交換湯伸?”
“這個你要問牧飛星?!饼埻跽f。
“我怕他直接把我抓起來,就好像湯伸一樣。”張三山說,“那家伙太強(qiáng)了,根本沒法子和他講道理。一旦現(xiàn)身,就會被他盯上,不現(xiàn)身的話,又怎么做交易?”
“這個很容易,不過我怕牧飛星的目的并不是龍血?!饼埻跽f。
“難道是……要用整頭真龍來煉藥?用整頭真龍的話,可以煉制出真正的不死藥??赡鞘窍傻ぃF(xiàn)在根本練不出來,爐、火、配料都沒有?!闭f到這里,張三山忽然一驚,“如果把整棵梧桐木燒掉的話,的確可能會引來仙火!難道牧飛星這一次就是去把梧桐木砍下帶回來作燃料?”
“應(yīng)該不是吧,好像牧飛星是要把梧桐樹帶回來給兩條龍種小蛇做真龍體?!饼埻跽f。
“真龍體?梧桐樹做的真龍體是木屬性的,也可以燒,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那就百分之百能引來仙火!”張三山說,“肯定是這樣!牧飛星的目的就是煉制仙丹不死藥!完全沒有后遺癥的永生不死!”
“我覺得也不一定?!饼埻跽f。
“肯定是這樣,這個世界沒人不想長生不老,其他的不死藥都有后遺癥,只有仙丹可以讓他達(dá)成愿望?!睆埲秸f,“我明白了,他一定是拿到了仙方,所以不惜出賣技術(shù),換取世俗政權(quán)的支持,以最快的速度搜集各種配方,大規(guī)模培養(yǎng)人使用靈氣,是要把那些人血祭了,就可以取代其他配料,用整條真龍加上梧桐樹引來的仙火,再血祭數(shù)百個異能者,就可以煉出仙丹!”
“這個……”龍王愣了一下,“可以嗎?”
“肯定可以!”張三山說,“如果是這樣,那其實我和他也沒什么沖突,我可以幫他煉制仙丹。要不這樣吧,你也別逃走了,幫我給牧飛星傳個話,我可以幫他煉制仙丹,還可以推舉他做永生會的會長。只要血祭的時候分幾千個人給我就行,我有一把寶劍,還欠缺一點血氣,要是能用幾千個異能者血祭的話,就可以成為法寶。”
“你瘋了嗎,牧飛星那家伙,一心就想著奴役我們,讓我們給他當(dāng)奴隸。你還有寶劍,就不怕牧飛星看到見財起意搶走自己用?!饼埻跽f,“我唯一能逃跑的機(jī)會就是現(xiàn)在,等牧飛星回來我就跑不掉了!你要和牧飛星合作可以,先把我救出去,就有籌碼和牧飛星談判?!?br/>
“這……我要想一想。”張三山說。
“牧飛星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就來不及了!”龍王說。
張三山考慮了好一會兒,把事情前前后后都推算清楚。龍王剛才要是叫他和牧飛星合作,那肯定就是牧飛星派來的,不過他一味的叫張三山救他離開,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想走。要是把龍王救走,張三山的身份當(dāng)然就不能用了,還要帶著龍王去他躲藏的地方,萬一有變,那就要暴露老巢了。
“你決定好沒有!”龍王催促。
“好吧,我救你走?!睆埲秸f。
牧飛星實在是太厲害,要是出現(xiàn)在牧飛星面前,只怕會被牧飛星抓住,煉制成龍王這樣的奴隸。和牧飛星合作可以,做他的手下也無所謂,做他的奴隸還是算了吧。
可要是不阻止牧飛星,只怕牧飛星會從湯伸那邊下手,把長生會一網(wǎng)打盡。張三山也是長生會的人,雖然沒有泄露過位置給湯伸,可長生會其他人都被抓了,就算還有剩下的,也不會露頭,肯定要藏得更深。那么長生會就和沒有了一樣,張三山剛巧又有一件大事要辦,一個人可辦不來。
所以先把龍王救走,然后想法字和牧飛星接觸。牧飛星現(xiàn)在生產(chǎn)水晶電池全靠龍王,對他來說應(yīng)該挺重要,只要把龍王藏好,就不用怕牧飛星翻臉。和牧飛星合作各取所需之后,再把龍王交出來,然后躲起來,牧飛星應(yīng)該不會花太大力氣找張三山。等過幾十年風(fēng)頭過了,換個身份再冒頭。那時候牧飛星應(yīng)該被國家給殺了——和世俗政權(quán)靠太近的永生者,向來都沒有好下場。
“那我這就動手了,不過動手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問。”龍王說,“我這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到你身上,你也要和我說實話,你究竟是誰?吃的是哪一種長生藥?”
“你問這個做什么?”張三山問。
“如果你是蛇精,我寧愿把你抓起來滅口!”龍王說,“蛇精不是人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知道他們想干什么。”
“我不是蛇精。”張三山搖頭說。
“口說無憑,你讓我檢查一番?!饼埻跽f。
“你要怎么檢查?”張三山問。
“吃下這顆種子,我就知道了?!饼埻跽f。
一根樹藤悄悄的伸入車間里面,在張三山的身旁放下一棵小小的種子。張三山看了一眼,里面靈氣倒是不怎么樣,不過很多法寶也不是靠靈氣起作用的。這種東西,張三山當(dāng)然不會隨便吃下肚子。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睆埲秸f。
“你不吃,我就把你抓起來!”龍王說,“我有辦法通知牧飛星,牧飛星一聲令下,就會有幾百人來圍攻你。再加上我從中配合,你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你太小看我了。”張三山說。
“小看你?”龍王哼了一聲,“你可以試試。”
兩邊僵持著,張三山一看這樣也不是辦法,只好說:“我真的不是蛇精?!闭f著他拿出了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給龍王看了看,“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不知道?!饼埻跽f。
“那你知道永生會的老前輩嗎?”張三山說。
“那個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前輩?吃了仙丹成就仙人的老前輩?”龍王問。
“我就是你說的老前輩。”張三山無奈的說,“這一枚是我新發(fā)明的靈雷戒指,可以把靈氣化為雷電!別人的戒指都是普通貨色,我這一枚卻是用仙氣驅(qū)動的法寶,比他們的厲害十倍!”
“你是老前輩!”龍王嚇了一大跳,“那你能用仙氣?”
“當(dāng)然可以。”張三山凝結(jié)出一枚圓性的高階生命能量,注入到戒指里面,戒指就隱隱發(fā)出雷霆。
“厲害,厲害!”龍王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