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一起外出的,卻因來了客人,王冷只得留下來招待,金姎、秋田和坤菲三女則結(jié)伴出門逛街。
思安和懷真落座后,王冷為他們倒上茶水,順道問要不要吃點東西。
“王老弟不用多禮!我就納悶了,先前在我的小店內(nèi)時,你當(dāng)著幾位姑娘的面,摳搜于幾個吃飯的小錢,難道不怕她們恥笑嗎?”
王冷哈哈笑道:“我小時候家境貧寒,自然養(yǎng)成了節(jié)儉的習(xí)慣,讓懷老板見笑了!”
隨后他話鋒一轉(zhuǎn),反口問道:“想不到您還是位有心之人,都過了這么多天,依然記得我……”
懷真淡然一笑,臉上在瞬間閃過自得之色,說:“你莫誤會,我也是無心之舉,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思安和尚在旁插話道:“昨晚我與懷老弟在街頭相遇,閑談之余提到了你的事,原來大家都認(rèn)識,今天我就帶他過來拜訪了……”
聽他這么一說,王冷心中感慨叢生,未熟悉之前,對方一口一句無量壽佛,張口貧僧、閉口施主,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tài)。
誰曾想熟絡(luò)之后,思安卻將這些憋口之詞,全丟到腦后再也不提及了!
如此看來每個人,都有著多面的性格,只不過最真實的一面,往往被虛假一面遮住,不輕易示人而已。
“王老弟,不知你怎么看待當(dāng)前的國際局勢?”
不知懷真出于什么用意?突然開口這么問道。
王冷其實沒啥自己的看法,尋思良久后,他選擇了取巧的方式,將虛歲道長、秋田、以及坤菲……等人的言論,全部揉合在一起,再用自己的話細(xì)細(xì)道來。
懷真、思安二人在聆聽的過程中,開始還不住點頭,可是到了后來,他們皺起了眉頭,表情均有些失望的意思。
“老弟你胸懷寬廣,讓人驚佩不得。今天只是和你聊會真心話,我們還是敞亮一點!”
說完這話,懷真面容開始嚴(yán)肅起來,沉聲又道:“請你放心,我們所談的全部內(nèi)容,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我們只是想問你一句真心話,國家存亡之際,你會有什么打算?”
王冷被當(dāng)場戳穿,頓時目瞪口呆,不虧是知名學(xué)者,竟然隨便一聽,就能察覺出真話假話!
既然懷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想必是另有所圖,王冷猜不出他的目的,只得隨口說:“歷史書上不是說亂世之中,人命不如狗,像我們這樣的基層民眾,連螞蟻都不如……想要保全自己和親人,沒有絕對的實力,談何容易!”
“嗯嗯……”
老和尚思安聽后,略有些贊許地點點頭,連看王冷的眼神都變了樣。
懷真笑著說:“你有這樣的想法,足以證明我們看人的眼光不差,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這……”
王冷完全懵圈,越發(fā)地不解其意。
懷真沒有解釋的打算,自顧自地伸手入懷,取出一本泛黃的破書。
看到他珍之重之的動作,王冷帶著些驚訝和疑惑抬眼細(xì)看,發(fā)現(xiàn)是本沒有封皮、殘缺不全的隨筆日記。
日記中字跡潦草不堪,如同鬼畫符般,不仔細(xì)辨認(rèn)的話,幾乎無法閱讀觀看。
好在一些頁面中,配有一定篇幅的人形涂鴉,盡是各種肢體動作的演變軌跡,還有些地方被重點圈出來,似乎標(biāo)注著某方面的詮釋……
王冷翻看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原本他以為會是什么脈術(shù)秘籍,結(jié)果卻是本不知誰寫的日記,內(nèi)容大多晦澀難懂,需要花費一定的精力和時間揣摩。
日記中的各種圖文,運用了大量象征性的筆法,若是稍微留意揣摩一下,似乎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某些隱秘,看來暗藏著極某些不尋常的內(nèi)容……
見王冷迷惑不解,懷真解釋道:“這本日記得來很偶然,還是在我開店之初,有一位年過古稀的流浪老者,來我店里住宿的時候,因為沒錢支付賬單,就留下了它……要不是看他對此物嗜愛如命,我哪會同意以它作為抵押……今天上門拜訪,沒什么拿得出手的東西,就把它當(dāng)作見面禮送于王老弟了!”
“里面寫了些什么?”
王冷沒有接受,而是反問了一句。
懷真搖搖頭,表示自己僅僅看懂了一部分,說日記里的大致內(nèi)容,看起來像是某些未知領(lǐng)悟的研究數(shù)據(jù),用他現(xiàn)有的知識很難進(jìn)行解讀。
其實將日記送給王冷,只是懷真一時的興起,他這個吝嗇成性的油膩大叔,能不花錢的地方,絕不會花半分錢。
他又沒啥拿得出手的東西,只有這本看起來有價值,實屬雞肋無用之物的日記本,正好適合當(dāng)人情送出去。
王冷聽得是一知半解,轉(zhuǎn)念一想管它是好是壞,先接受了再說。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懷老板!”
到了此時,他也不再假裝什么客氣,小心收了日記。
思安看了看他們兩人,哈哈大笑道:“見面就送大禮,算不算拉幫入伙的節(jié)奏,我老和尚可沒什么好東西相送……不如過幾天送你幾個人吧!他們可都是肝膽相照,胸懷天下的熱血好青年,就看王老弟愿不愿意收?”
王冷疑惑道:“大師這話從何說起呢?”
自古就有無功不受禮的說法,王冷可不認(rèn)為懷真和思安兩人心存什么好意,突然找上門來不說,似乎都要送自己大禮,真是讓他感覺莫名其妙。
懷真說:“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的疑惑,但顧慮是多余的,我們是想送你一場潑天富貴……”
“什么潑天富貴?”
王冷更加聽不懂這話的含義。
老和尚思安搶過話頭,帶著蠱惑性的口吻,試探性地問道:“你不想出人頭地嗎?不想變成有錢人,走上人生巔峰嗎?不想為國為民……”
王冷一臉茫然,半天沒緩過神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先不談這些,眼下有一件事得抓緊先辦!”
懷真說著看了一眼思安,接著說:“天下大亂起自災(zāi)荒年月,我們該早點未雨綢繆,多囤積一些糧食,和必備的生活物資……而行事的成敗在于保守密秘,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我們要暗中進(jìn)行……”
“為什么……”
王冷正想問為什么要囤積物資,卻被懷真直接打斷了。
只聽他說:“暫時別想著為什么,我們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才能在今后的浩劫中,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懷真說得信誓旦旦,話里話外語氣凝重,好像真有什么大事即將發(fā)生一樣。
接下來他又問:“對了,你知道哪有好的地方,便于存放物資?”
王冷心想:難不成要打仗了嗎?
可眼下的時局,看起來還算穩(wěn)定平靜,并沒有出現(xiàn)要爆發(fā)戰(zhàn)爭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