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為容秦安排的是靠近水榭的溪林苑,本來已經快亥時的時間,大家都應該睡下了,但是溪林苑卻燈火輝煌,為什么呢?
溪林苑,容秦正一臉木然的坐在那里,看著面前的人在這里搔首弄姿,其實自己可以直接將她打發(fā)出去,關門休息的,但是……既然這個玉瑤這樣積極,那自己又怎么好意思失了人家的美意呢?或許應該耐心的看完,看看以后這個玉瑤會有什么大用,反正她對自己這樣,恐怕是自己說什么,她就是什么了,這樣的人,自己何必不用呢?所以為了以后能夠用得到,現(xiàn)在耐著性子看她在那兒扭完,也不能算是折磨了吧!肯定是對自己以后要用人家?guī)兔@件事先收點利息。
玉瑤從玉纖纖的房間出來,就沒有回屋,而是一直躲在暗處,見容秦出來了,便馬上跟了過來,待他一個人的時候,自己便推門走了進來。開始容秦看到玉瑤進來的時候,有點惱,但是很快便抹平了情緒,這里畢竟是丞相府,自己總不能不讓人家逛人家自己的地方,便道,“玉二小姐,不知來找在下,有何貴干?”
聽到容秦和自己說話,玉瑤當然很開心了,馬上歡喜道,“容公子,我……也沒什么,就是想來問問公子缺什么,我好為公子送來!”
她雖然說得委婉,但是她的意思明明就是話里有話,但是自己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去拆穿呢?就著她的話道,“謝謝二小姐,在下一切都很好,丞相府果然是東陵第一大府,用品齊全,在下并不覺得缺什么,如果真的缺的話,二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和二小姐說的?,F(xiàn)在已經很晚了,在下要休息了,還請二小姐……”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任何一個人都明白,這是“慢走,不送”的意思,但是玉瑤偏偏要跟人作對,道,“哎呀!現(xiàn)在才什么時辰,公子就要休息了,公子,您看現(xiàn)在外面的月光多美??!不如,”低頭嬌羞道,“不如我們一起去賞月吧!”
容秦直接拒絕道,“對不起,二小姐,在下真的困了,想要休息了!”
而玉瑤見這一招不行,馬上換套路,“要不這樣,我曾經聽說,跳舞對疲勞是很有抵抗力的,小女不才,前些時日剛剛學了一些舞蹈,想要獻給容公子!”
容秦剛要拒絕,但是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了勾,便坐在了椅子上道,“好??!那就麻煩二小姐了!”
所以便出現(xiàn)了開始溪林苑動火輝煌,里面還有人不斷的舞動的情況。
玉瑤一曲舞罷,便水蛇一樣的來到容秦面前,為他倒了一杯茶,端起來遞給容秦,正當容秦接的時候,玉瑤微微一倒,本來想著倒在容秦的懷里,可是沒想到容秦倒像是早就看出了她的陰謀,就在她剛要動作的時候,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啪”的一聲,玉瑤撲到了椅子上,手里的水杯也應聲落地。待她反應過來,忙抬頭看向容秦。
容秦此刻似乎很是煩悶,用布子擦了擦手,也沒有看她,而是背著身子道,“二小姐請回,如果真有什么事,請二小姐速速道來,講完之后便離開,”說著便用手聚氣,使玉瑤面前的茶杯“啪”的一聲碎裂的沒有意思是完整的,“半盞茶之后,我不想再在這個房間里看見任何人!”
本來時間有限,現(xiàn)在給了玉瑤說話的機會,她應該多少也說一些,但是她已經被剛剛容秦竟然把離他那么遠的茶杯都給震碎了的這個事實,表示驚訝,到現(xiàn)在也沒有緩過神來。僵持了半天,最后容秦倒數了,“五!”
“四!”
“等等!我……我有話要說!我,我喜歡你!我想要嫁給你!”現(xiàn)在的玉瑤也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真的什么都做的出來,自己如果今天出去了,真的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告訴他,所以拋去了一切的害羞,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容秦冷笑了一聲,道,“哦?喜歡我?做我的女人可不容易,但是最起碼一點,三心二意、水性楊花的女子,我容秦不稀罕!滾!”
三心二意?水性楊花?這是在說自己嗎?玉瑤晃了晃神,最后站起來,大笑道,“是??!我就是這樣的女人,那又怎么樣?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丞相府名正言順的二小姐,而她玉纖纖呢?呸!她只不過是個臭不要臉的雜種!你為什么對她那么好,還要陪她進……”
還沒有等她說完,容秦轉過身來便給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不輕,直接便將她打出了門口,容秦關上了門,冷冷道,“我告訴你,如果以后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一句這樣的話,你就做好死的準備!”
……
第二天一大早,玉纖纖起來梳洗打扮好,用了早膳,便來到了溪林苑,自己本來是不打算來的,為什么他讓自己帶他,自己就非要帶他,本來自己是可以走了的,但是忽然又想起了他的威脅,媽蛋!這不,一大早就過來了!
“容秦,你給老娘滾出來!”這一聲簡直是河東獅吼啊!而且玉纖纖也并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故而,連樹上睡得正熟的小鳥都在這一聲吼出之后,撲騰撲騰的飛了起來,而鳥窩卻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容秦其實習慣很早起床,所以現(xiàn)在正坐在床上練功,但是聽到這一聲,還是被打亂了節(jié)奏,要知道,正在練功的人,是千萬不能被打擾的,故而一口血涌了上來,但還是被強硬的壓了下去,睜開眼看了看外面,便走了出去。
玉纖纖見他走了出來,邊往外走邊道,“快走吧!已經不早了!等等!”玉纖纖忽然想到一件非常好總要的事情,自己要進宮,還要帶一個外人,這到時候,該怎么說啊!
也許玉纖纖的這種想法被容秦給猜出來了,還沒有等她發(fā)問,便先說道,“你可以說我是丞相府新來的管家!”
玉纖纖一聽這話,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自己剛才也真實的,沒注意到,現(xiàn)在才看到,這明明就是管家王伯穿的衣服,難道他……昨天已經想好了,所以提前和王伯要了這套衣服?呵!真是個乖寶寶!想到這里,嘴角一抽,斜睨了某人一眼,便向外走去。
如果此時容秦知道自己在玉纖纖心里的形象,恐怕嘴角也要抽了!
外面有馬車,但是為了凸顯容秦的身份,只能讓他在外面走著了!對于這點,容秦也沒有多大的意見。
一行人來到宮門外,玉纖纖掏出了丞相府腰牌,又對侍衛(wèi)說了容秦是我們丞相府新的管家,因為王伯年紀大了,所以告老還鄉(xiāng)了。就這樣順利的進入了宮里。
兩人一直往皇后在的鳳來宮走,走著走著,玉纖纖回頭一看,看到某人的眉頭皺的能夠假死一只螞蟻,便停下道,“你怎么了?”
容秦看了看她道,“要不,你先去鳳來宮,我先去皇宮逛一逛!”
玉纖纖剛想說“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讓你逛”的時候,容秦便以一陣風的速度,消失在了她的面前,這么近都沒有看到他是怎么離開的,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還離他們很遠的禁衛(wèi)軍,當然不會察覺什么了,就仿佛進攻的,就只有玉纖纖一個人一樣。
玉纖纖罵了句“神經病”便又繼續(xù)向前走,到了鳳來宮門口,由宮人通報,進了鳳來宮。
皇后穿著一身的大紅色鳳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樣子是不太好,玉纖纖看到她這樣,畢竟小時候是比較寵自己的,自己也擔心了一下,快速的上前,道,“皇后娘娘!”
皇后支撐著坐了起來,靠在床頭,含笑的看著玉纖纖道,“纖纖,你終于來看本宮了,這些年沒有了你,這宮里都覺得寂寞了許多,現(xiàn)在你終于回來了,本宮很高興!”
玉纖纖道,“娘娘,您的身體怎么……不如讓我來給您號號脈,雖然我是用毒的人,但是俗話說,醫(yī)毒互通,所以我還是可以給您看看的!”
皇后忙抽出手,擺脫了她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道,“不用了,宮里有那么多太醫(yī),放心吧!用不到你!說說吧!怎么有空來看我了?我知道,你從小就是有事才來!”皇后握著她的手拍了拍道,“你知道嗎?笙兒這些年其實是對你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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