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兒撇過臉,緘默了。
尉遲寒見了,目光微沉,她還是不愿意說出對(duì)自己的感覺,男人心底一陣陣泛涼。
他上前,伸手拉過女人的手,朝著翠竹苑走去。
片刻之后。
翠竹苑的主廂房里。
暖賬里。
明月兒側(cè)躺著,尉遲寒手臂橫了過去,“月兒,吃飽了嗎?”
“額。?!泵髟聝豪洳欢〈蛄藗€(gè)飽嗝,“飽了,你的手別壓著我,我才吃飽,你壓著我,很難受?!?br/>
尉遲寒撤開了胳膊,撐起身軀,俯落在女人耳畔邊,“月事明天就結(jié)束了吧?”
明月兒愣了下,壓低聲音,“嗯。?!?br/>
“呵呵~”尉遲寒釋然地笑了,眉心璀爾著喜色,“早點(diǎn)睡?!?br/>
明月兒余光掃向了身后,見著男人雙手枕在腦后休息,松了一口氣。
。。。。
千里之外,湖心島。
夜半三更時(shí)分。
漆黑的山洞里。
男人一聲低吼的聲音,抽離了身軀,雙腳下地,伸手快速扣上了腰間的皮帶,衣冠楚楚,一如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石床上。
尉遲秋衣裳凌亂躺著,胸口處,嫩白的豐柔被掐紅的青痕,雙腿-間散發(fā)一股腥膻的味道。
她的額頭布滿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珠,雙眸空洞地落在遠(yuǎn)處,淚水流干了。
她哭不出聲,嘴被堵住了,只有淚痕布滿了蒼白的臉蛋。
他轉(zhuǎn)身,目光冷漠,沒有一絲溫度,聲音低沉,“若是想不開,想尋死,可以試著咬舌自盡!沒人阻攔你,你死了,黃土之下,永遠(yuǎn)沒有人記得你尉遲秋,正好一了百了?!?br/>
男人冷漠地掃了尉遲秋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頎長精瘦的身軀漸行漸遠(yuǎn)。
。。。。
山洞外。
丫鬟啞女上前,朝著男人比劃著,“咿~~呀~~”
“進(jìn)去給她清洗身體,換上干凈衣裳,我下次來,要看見干凈的人!”他冷硬命令道。
啞女連連點(diǎn)頭,用手比劃著手語,表示自己明白了。
男人背影走遠(yuǎn)了,月光灑落,籠罩著他身上寶藍(lán)色的西裝,頎長的背影。
這是一處小島,建在了湖泊中央。
島邊。
一艘小船停靠著,一位身著墨綠色軍裝的副官朝著男人恭敬地點(diǎn)頭。
“段帥!回府嗎?”
男人跨步上了小船,站在船頭,那一雙邪魅狹長的鳳目落在湖面,“回墨軒!”
。。。
平陽城,初升的太陽普照大地。
大街上,一輛軍車開過。
車后座,尉遲寒目光冷峻,落在車窗外。
“停車!”一聲喝令。
汽車??肯拢嵏惫俨唤獾鼗仡^,“大帥,要下車嗎?”
“下車!”
鄭副官立刻跑下車,拉開車門,尉遲寒下車,朝著一家琴行走去。
尉遲寒跨過琴行的門檻。
店家老板親自迎了出來,一眼認(rèn)出,笑呵呵道,“大督軍,小的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的?”
“有古箏嗎?”尉遲寒低沉的聲音。
“有!有!您要什么樣的古箏都有。”
尉遲寒低沉落聲,“拿出你們店最貴最好的古箏!”
店家老板聽了,連連點(diǎn)頭,“好嘞~,大督軍,稍等片刻!”
片刻之后,尉遲寒從琴行里出來,身后的鄭副官捧著一把用繡布包裹好的古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