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也無計可施,看著男子并沒有要嗚呼咽氣的跡象,心里松了一口氣,便拿起他脫下的衣服去池塘邊準備沾些水給他擦拭一下后背,她把衣服放進水中濕了濕,誰知剛要站起來只覺膝蓋一陣酥麻,仿若被什么咬了一口般,身體便朝湖中掉了下,好在她身體平衡性不錯,抓住一旁的石臺,愣是站住了。
她摸著還酥酥的膝蓋,有一個點摸上去極為疼痛,她轉(zhuǎn)身小心翼翼的凝著癱坐在地的男子,卻沒想到男子銳利凌風的眸子正看著她,夜里散發(fā)著陣陣寒光,她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笑了笑,男子卻依舊是一副陰冷模樣。
她轉(zhuǎn)過身在池水里洗啊洗,脊背僵硬,陰森陣陣,難不成她替他拔出了箭,男子想殺人滅口,想想男子雖然身受重傷,可依舊能殺她于無形,這可把她嚇壞了,突覺水里浮現(xiàn)水鬼,嚇得她啊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靜了靜心神,她從地上坐起來躡手躡腳的拿著衣服來到男子身后,男人眸微瞇,促狹的光芒仿若鋒刃,看都沒有看她,她心驚膽戰(zhàn),心想此人雖生的一副驚天動地的英俊皮囊,心思卻如此歹毒,虧得她還因為怕他死掉自責的要死,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心里暗暗的想著,大腦風暴開啟,伺機尋找離開的機會。
血流不止的傷口現(xiàn)在竟然完全凝固了,看著那個血肉模糊的小洞,她不得不為自己剛才的幼稚想法感到悔恨,男子的聲音恰時響起:“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她被嚇了一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急忙用濕衣服給他擦背上上血跡。
距離如此近,卻是各懷鬼胎。
這時候只聽的遠處一陣嘈雜,火光陣陣,苗淼心想這下有救了,想都沒想迅速站起來便要走:“救命......啊?!?br/>
顯然男人已經(jīng)預知了她的想法,她的聲音未落只覺脖子又是一緊,猝不及防一頭栽倒在男子的胸膛,她清楚的感覺到了旁邊源源不斷的熱氣和汗津津的液體,以及光滑堅硬的肌膚紋理,突覺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將她劈的外焦里嫩,正要推脫喊叫,眼前出現(xiàn)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仿若明鏡一般,她能在里面看到自己驚恐的雙眼,頭頂傳來男子壓抑的聲音:“別動?!?br/>
她自然是不敢動了,可男子執(zhí)刀的手恰好是受傷的左臂,握刀的手明顯不穩(wěn),她怯生生的看著刀子小聲道:“大俠,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再抖了。”
她的話完全被無視了,男子并未給她任何回應,只聽得外面的腳步聲愈來愈近,皎潔清透的月光被火紅的火把光線漸漸占據(jù),她能清晰感覺到男子僵硬的身體。
凝著男子彎曲的胳膊,她眸光露出狡黠,用手迅速在男子胳膊肘的凹處摁了一下,果真眼前拿刀的手一下子軟了,說時遲那時快,她迅速站起來大喊救命跑出去了。
小樣,縱使你是武林好手也得有麻筋,更不要說你現(xiàn)在還是個重病之人。
巡邏的禁軍發(fā)現(xiàn)有不法分子出沒,而且胸前竟然有大片的血跡,適才闖入禁宮的蟊賊被他們射中肩膀,幾人急忙上前將她押了起來,漣漪沒想到剛出虎口又入狼穴,可好歹這些人是正經(jīng)人士,不能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