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看臺上,站在許悠旁邊突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好像有什么厄運(yùn)纏身一樣。許悠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皺著眉問道:“御兒,怎么了?”
許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能搖搖頭便是不解,許悠看許御如此,釋然的說道:“算了,這命運(yùn)琢磨不透,不理會它便是了?!?br/>
許御點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說什么,仍自站在那里。
江逸和沈清蓮好笑的看著如同舞臺戲的場景。
“這楊晗可真是倒霉,為了撩妹損耗了那么多的靈力,可是沒想到的是唯一一個釣到的少女最后也背叛了自己,唉,狗血啊。”江逸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叫你丫的裝帥,被錘了吧。
沈清蓮也輕輕莞爾,不過本性純真的她講不出這些挖苦他人的話,但是心中對楊晗的遭受還是感覺有些好笑。
場上獲勝的大漢看著暈過去的楊晗失望的搖了搖頭:“唉,咋弄了個繡花枕頭呢,我還沒用力呢,你就倒下了?!彪S后跳下了演武臺,混進(jìn)人群中離開了。
江逸看著大漢離去的背影,暗暗鄙視道:“咋這么會裝捏。”
“撲哧”一聲,沈清蓮被江逸搞怪的語氣和動作笑到了,望著江逸看過來的眼神,沈清蓮小臉一紅,隨后裝作惡狠狠的樣子:“這樣子對人是很不禮貌的?!?br/>
江逸看著說教的沈清蓮,突然打斷她,說道:“清蓮,有沒有人說你很可愛啊。”江逸微笑著看著眼前猶如雪蓮般的女孩,仿佛周邊那些嘈雜都不見了,天地間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沈清蓮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自小生活在大家族的沈清蓮見慣了人與人之間的欺騙與虛假,因為娘親早早離世的原因,其他一些姨娘對沈清蓮很是不待見,雖然在沈玉虛眼前表現(xiàn)得很是和善,但是沈清蓮能看透別人的謊言,自然,那些姨娘心中的算計她也都明白,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很累,也一直在埋怨著天道,為什么賞賜下這么一雙眼睛,天道之眼對別人來說是至寶,但對沈清蓮來說卻猶如懲罰。
幸好,她有一個愛她的爹爹,因為沈玉虛的精心照顧,沈清蓮的童年也算是很幸福的,也讓她的性格能夠不被那些陰暗所影響,還是如稚童般純真,有天道之眼的存在,也讓她規(guī)避了很多的危險與惡意,一直以來,能真心對待她的,也只有她爹爹一個人。
然而今天,好像是要多了一個人。沈清蓮身為沈玉虛的女兒,從小到大便是在稱贊中長大的,可以說,這些贊詞她聽了不下萬遍,按理說無論是怎樣的稱贊她都能平淡視之,可是,江逸簡簡單單的一句“可愛”卻猶如炮彈般打入了沈清蓮心中最深處,讓她心很慌,也很開心。
于是,沈清蓮紅著臉說道:“你,你胡說什么,誰,誰,誰可愛了?!闭f完便轉(zhuǎn)過身去,不過在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沈清蓮笑了,笑得很甜,只是江逸沒看到。
雖然江逸沒看到,但是另一個男人看到了,他就是沈玉虛。只見沈玉虛此時周身殺意繚繞,又一次驚動了他旁邊的魏天峰。
“那個,玉虛兄,你這是......”魏天峰眼神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他實在是不清楚,這位平日以淡泊出名的沈玉虛,今天到底是發(fā)什么瘋,看著一些小輩間的比斗都能有這么強(qiáng)的殺意,魏天峰很想問一句:what are you 弄啥嘞?
沈玉虛強(qiáng)壓心中的怒氣,勉強(qiáng)笑了下:“沒什么,就是有些想殺人了?!彼荒苷f他是因為吃女兒的醋吧,這不能說,他也說不出口。
“蛤?玉虛兄,你咋還犯病了?”魏天峰驚得連方言都說了出來,只是眼中的擔(dān)憂卻是實實在在的,不像是作假。
“好像是舊病復(fù)發(fā)了,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它壓下去了,多謝天峰兄的關(guān)心了?!鄙蛴裉摰懒酥x,隨后將身遭的殺意盡數(shù)收了回去,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儒雅。要是不知情的人看見了怕是怎樣都不會相信,這樣一位如同謙遜公子一樣的人物,在那單薄的身體下竟隱藏著那么驚人的殺意,實在是不可思議。
江逸又擦了擦后背的冷汗,心中叫苦不迭:“這大叔是怎么回事啊,一會兒來一下,一會兒來一下,這神仙也頂不住啊?!?br/>
“誰叫你泡人家閨女,呸,渣男,活該?!蓖蝗灰坏捞}莉的聲音傳到江逸腦中,正是小統(tǒng)。
“不是吧,連你也來挖苦我?而且誰說我是渣男的?我就只喜歡清蓮一個好嗎?”江逸反駁道。
系統(tǒng)精靈冷哼了一聲,沒有回話。
“那誰,你,你沒事吧。”沈清蓮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散去,此時見江逸又定住,不由得戳了戳江逸,關(guān)心的問道。
江逸溫柔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沒事,沈清蓮看他笑著看自己,連忙低下頭,不過臉又是通紅一片。
看臺上的魏天峰現(xiàn)在真的是哭笑不得,坐在沈玉虛的旁邊每次都被他的殺意嚇一跳,轉(zhuǎn)頭想問些什么,不過看著沈玉虛陰沉的臉色還是停住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觸霉頭好了。
江逸又被嚇了一跳,這大叔真的是......為了不死于非命,江逸不被沈清蓮察覺的往旁邊站了站,也沒再去撩沈清蓮,只是認(rèn)真的看別人比斗,不過說實話,江逸是被冤枉的,因為他沒有想去撩沈清蓮,在他看來,一切的撩妹技巧都是讓他感覺不太舒服的,因為兩個人在一起一定是相互吸引的結(jié)果,若是用撩的方法,想來也是不太長久的,所以江逸一直以來對沈清蓮都很真誠,沈清蓮也是感受到他的真誠才不會有所戒備,這算是皆大歡喜吧。
演武臺上武者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出,偶有擊中時觀眾的歡呼聲便變得熱烈起來,對于一般凡人和低階武者來說,靈力的碰撞遠(yuǎn)遠(yuǎn)不如這拳拳到肉來得激烈,因此這場戰(zhàn)斗,觀眾也是看的興起,最后在觀眾的歡呼聲下,一個終于被擊倒了,而勝出的是一個精壯青年,江逸笑了,這個青年,江逸還算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