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來了”婉梨院婉梨閣門外想起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之前已吩咐過秋月除父母外一律謝拒,如今還是坐不住了。秋菊俯身道“奴婢勸說了,可大小姐……”
“不用了,叫姐姐進(jìn)來吧”
倪月如性格也是溫婉,生母周靈是前朝護(hù)國大將軍周峰周大將軍次女。倪宏偉與周靈是皇帝賜婚,至于有無內(nèi)情,不得而知。
倪月如生性溫婉,絕色容顏。只是一點(diǎn),倪月如自出生便身患癮疾。倪月如出生時自右手至肩膀都有烏黑胎記,導(dǎo)致右手一半都是烏黑異常。其實(shí)也算不得大事,周靈唯恐這胎記會影響女兒終生幸福,從小便很少出門。十歲以后,周靈也不知從哪里尋得神醫(yī),為倪月如制得一劑神膏;每日涂抹于患處,便得于常人一般皮膚,只是需每日更換。
“妹妹,你真的沒事?”倪月如徑直走到倪婉婉床邊坐下。一身淡綠抓絲百褶裙,頭梳閨閣女子同心鬢。妝容得體,面貌傾城,即便倪婉婉對自己樣貌頗為滿意,面對'姐姐',也不得不心生驚艷。
“姐姐何出此言?莫不是姐姐覺得妹妹該有何劫難?”倪婉婉手捧蓮子羹語氣不緊不慢。
“妹妹怎會這么想呢,這幾日妹妹一直閉門不見,姐姐擔(dān)心的緊,如今妹妹看似并無大礙,姐姐也就放心了?!毖凵裥┰S閃爍。
一口一個妹妹的,叫的可真親吶。
“讓姐姐擔(dān)心了,妹妹確實(shí)不該,還望姐姐原諒”
“這是哪里話,我們姐妹還需說那客套話嗎——”說完倪月如便欲起身;倪婉婉便知倪月如是準(zhǔn)備離開了。
“妹妹,改日來姐姐的回春院坐坐,數(shù)日不見,莫生疏了。母親叫我過去一趟,時候不早,姐姐先回去了”
“姐姐教訓(xùn)的是,姐姐走好?!?br/>
看來猜測的沒錯。
“姐姐!”倪月如剛行至門口,倪婉婉追了上來“姐姐,父親說我該寫閨房學(xué)語,作為勉勵之用,我思前想后不能定,姐姐可愿為我勞累一番?”
倪月如似細(xì)想一會見,準(zhǔn)備開口,倪婉婉又道“勞煩姐姐了,我們幾個姐妹里就姐姐字跡最為鐫秀啦,晚上我叫秋月去你院里取,可好?”
這話到底不假,我倪月如的字,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倪月如心里越發(fā)得意。
“婉妹妹說的哪里話,跟我還客氣什么,晚上你只管叫人來取就是?!?br/>
“還有一件事,姐姐,我于父親說好明天可以出去游玩,你也一起吧?”
她當(dāng)這倪婉婉真變了呢,還不是以前那個蠢腦子,隨便幾句敷衍就開始巴結(jié)上來了,怎么說自己也是嫡出吧。那些個下人從哪里道聽途說來的鬼話!
“好呀,卻不知妹妹要去哪里玩呢?”母親禁著自己,她都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這倒是不錯的幾會。
“到時候你就知道拉,明天我去你院里回合哦”
“好的,時辰也不早了,再不早些去母親那里,母親該怪罪了”
“是,姐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