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站在炙熱的火爐旁邊,讓你都不敢呼吸,有一種被捂住口鼻的感覺。
可見鐵砂掌的確有那么兩下子,能把外功練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簡單了。
呼!
掌聲呼嘯,危險來臨。
但是李作樂卻并沒有動。
呼!
鐵砂掌擦著李作樂的耳邊打了出去。
咦?
眾人都奇怪了,不是吧,鐵砂掌的準頭似乎沒這么差啊。
鐵砂掌的掌風凌冽,李作樂的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垂柳,頓時咔嚓一聲,斷為了兩截,短截的地方非常的整齊,可見剛才的力量之大。
眾人無不吃驚至極。
太厲害了,這掌風無形啊!
zj;
剛才要是人受了這一掌,那豈不是直接被腰斬了?
想到這里,薛府的下人們,都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嗯,好在腰依然在。
“怎么樣,小子,怕了嗎?告訴你,剛才我只是故意沒有打準的,不過你這小子倒是太遲鈍了,都沒有反應過來躲一躲?!?br/>
鐵砂掌洋洋自得的看著李作樂。
原來,鐵砂掌是故意打偏的,目的就是讓所有人見識一下自己的掌力。
但是,他以為李作樂是因為反應遲鈍而沒有躲開的,那就錯了。
李作樂剛才沒有躲開,正是因為李作樂從鐵砂掌的進攻路線中,就已經看出來了他的方位,已經做了預判。
在李作樂的敏銳的感受之下,鐵砂掌的一舉一動,早已在李作樂的完全掌控之中。
鐵砂掌的動作雖然快,但是李作樂的眼睛中數以億計的光的感受細胞,早已把一切都明察秋毫。
所以,李作樂根本不需要躲,因為他知道,剛才那一拳,并不是沖著自己來的。
“掌法還可以,不過再好的武功,如果用在邪惡的人手里,都是助紂為虐?!崩钭鳂返恼f道,“這掌法,應該有二十年的修為了,只不過雖然掌力還可以,但是掌控力不夠,掌力有點發(fā)散了,你看,雖然那棵倒霉的垂柳躺著中槍了,但是它的柳葉也掉落了不少,這都是因為你掌力太發(fā)散了,一部分已經貫入了垂柳的全身。而如果你對掌力有足夠的掌控的話,那就會把掌力變?yōu)榈蹲右粯拥募怃J,那樣的話,你就做到了真正的控制自如,可以把力道化為極小極其薄的一道空氣一樣的刀,當這把無形的刀,劈在某個地方的時候,其他的地方甚至都不會感知到,這才是用掌的最高境界?!?br/>
李作樂一番話說完。
那些薛府的下人們,都張大著嘴巴,呆呆的聽著李作樂講話。
雖然不太懂李作樂說的是什么,但是聽起來,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而鐵砂掌,畢竟是行內中人,一聽這話,心里也不禁嘀咕起來,這小子說的一點都沒錯,這鐵砂掌他的確練了二十多年了。
而且,鐵砂掌也很清楚,自己并沒有到達最高的境界,就是因為力道有點發(fā)散了,無法隨心所欲的控制力道。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苦練,但是一直沒有突破這個瓶頸。
“小子,你倒是有點見識,那就領教一下吧!”
鐵砂掌說完,一掌重重的拍向李作樂。
李作樂緩緩的也伸出手掌,和鐵砂掌對了上去。
“這小子瘋了?還敢應戰(zhàn)?”
“真是……自找死路?!?br/>
“剛才二老凌空都劈斷了垂柳,那這小子豈不是要直接被一掌打得爆炸了?”
薛府的下人們都覺得李作樂的腦子有問題。
而薛有福和晁倩,兩人都搖了搖頭,別過了臉去。
他們心里都覺得,這一掌,李作樂肯定會被打得慘不忍睹。
然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一切都很平靜。
李作樂似乎一點事情都沒有,兩人的手掌就這么靜靜的對著。
眾人都呆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
明明剛才鐵砂掌一掌打出去,都可以把垂柳給打斷。
怎么現在竟然和李作樂對掌了,卻什么都沒有用發(fā)生。
不但其他人奇怪,連鐵砂掌本人,也是心里奇怪至極,這怎么回事,剛才自己明明出手很重,本來完全直接把這小子給打成斷線的風箏的,一掌完全可以把這小子打得根根骨裂盡斷的。
誰知道,這小子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更奇怪的是,鐵砂掌自己也沒有感覺到從李作樂那里傳來的力量。
對方似乎就是一個泥潭,自己用盡力量,但是卻什么都打不到。
而也沒有力量從對方那里傳來。
此時的怪異,只有鐵砂掌自己清楚。
所有人都不知道。
甚至是薛有貴和紫砂掌也都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的。
兩個人對決的時候,怎么可能這么平靜,更何況剛才鐵砂掌用了那么大的力道。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