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野銘把她丟在床上,把門反鎖,徑自扯開了身上的襯衫,一把甩在地上。
梁小婷在床上不斷往后退:“藍野銘,你干什么!”
藍野銘抓住她的腳踝,一把將她扯到面前,傾身壓下,皮膚炙熱,眼神危險:“懲罰你!”
“我什么都沒做錯,你憑什么懲罰我,你滾開!”
她的小手用力推拒著他的胸膛,卻無濟于事,反而不安的蠕動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
男人的大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一手解開了她的衣服,微微有些粗糲的掌心在女人細嫩的肌膚上肆無忌憚的游走,引得她的身體一陣陣不由自主的戰(zhàn)栗。
“嗯……藍野銘,你,你放開……”
藍野銘咬住她的耳垂,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蝸:“現(xiàn)在放,來不及了……”
不知什么時候,兩人的衣服都已經(jīng)褪去,藍野銘毫無阻礙的與她融為一體那一刻,從心底里發(fā)出了滿足的喟嘆。
五年了,他還能再擁有她,還能再這樣要她,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不敢想象。
簡直就是上天恩賜一般,把她送還到他身邊,讓他可以盡情享受她的美好,體會她的溫柔。
梁小婷痛的一聲嗚咽,藍野銘才回過神,這異常的緊致只怕她這五年根本沒有跟誰做過這件事。
一想到她沒跟宋濂發(fā)生過什么,他就滿心的驚喜,不由得憐惜的抱住她,輕撫著她的腦袋,柔聲的哄著:“放松一點,一會就不疼了……”
“藍野銘,你混蛋,你出去,我不要你!”
梁小婷流著淚在他身下掙扎,他卻越抱越緊,“你不要我但我要你,你是我的,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梁小婷,你永遠都不準再離開我身邊!”
說完他動起了腰身,把她嚶嚀的聲音撞得破碎。
梁小婷的意識逐漸被奇怪的感覺侵占,她腦中想起他們剛剛結婚時,他連碰都不屑于碰她,最終還是陳子英尋死覓活的逼藍野銘必須跟梁小婷同房,他才不情不愿的要了她的第一次。
那一次他橫沖直撞,根本沒有一點憐惜之情,他帶著極強的怨氣,將她撕裂,讓她痛不欲生。
那之后的每一次,他都絲毫不顧她的感受,只顧著自己發(fā)泄過就推開她。
三年婚姻,她最害怕的事情不是他討厭她不理她,而是害怕每個夜晚痛苦的房事。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默默的忍受,因為那時的她想要一個孩子,有了孩子,藍野銘就不會這么對她,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會這么僵硬,可最終,她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他們的關系也已經(jīng)走到了末路。
如今,她終于知道在床上被他憐惜是何等美好的感覺,可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她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