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見到此紅毛怪物,李富商忽然想起來一事,那是他經(jīng)商途中遇到的怪事,當時,茶馬車過山東蓬萊島附近一山,喚做蜈蚣嶺,蜈蚣嶺上有一幫賊人,素來以投毒害死過路人搶奪財物臭名昭著,不巧,他們路過蜈蚣嶺時天色將黑,要是繼續(xù)走只能趁黑下山,上了蜈蚣嶺山頭后,發(fā)現(xiàn)了賊人的住處,屋舍林立,他們以為是山里人家,隨即帶著車馬前往屋舍處。
結(jié)果,住下后,半夜里,賊人破房而入,六個人拿著鋼刀逼著他們交出銀兩,并且當場殺了個馬夫,李富商把身上的銀子全給了賊人,并且說車上的貨也不要了,其實他內(nèi)衣里縫著銀莊開的紙票,那才是大家產(chǎn)所在,賊人相信了,收了銀子,卻還要殺人滅口,賊人手起刀落,一把割了李富商同行伙計的頭顱,拎在手上,李富商瞪大眼叫不出聲,焦急萬分,想到必死無疑了,霎時,窗外樹枝“嘩啦”作響,那晚可是無風之夜,沒有風樹枝怎么會動?
窗戶是紙糊的,幾排木欄已經(jīng)壞了不少根,窗戶旁邊的大樹響了一會后,窗戶忽然破開一個窟窿,一只紅色的蛇頭探進來,賊人唧唧歪歪大叫。蛇從窗戶翻進來后,身子有兩根竹竿長,背部有條黑色的斷續(xù)紋,其他地方是紅色的淺色花紋,信子吐出來,涎液直流,眼睛下方有兩個小孔,樣貌很是怪異,這蛇進來后,第一口就咬住一個賊人,尾巴卷住兩個,其他三個嚇得屁滾尿流。
蛇咬死賊人,身子翻滾到房門口攔住,李富商隨行還有四人,全爬到床底下躲著。蛇一口吞掉賊人,其他兩個賊人也都相繼被箍死,吃了人的蛇肚子脹得很大,有人提出從窗戶逃走,他們便壯大了膽子爬出床底下,從窗戶口跳出去。牽了馬匹,解掉馬車,貨物也不說要了,幾人騎著馬就往嶺下跑,結(jié)果后面追過來一道紅光,游走在樹頭上,樹葉“嘩啦啦”響,眾人三魂嚇跑了五魄,同時,側(cè)面處躥出來那三個賊人,拿刀逼著他們要他們下馬,李富商抽出防盜刀,叫道:“我也有刀的!”一刀劃下去,賊人脖子處往上直噴血柱,頭掉了!
李富商刀并沒有砍著賊人,回頭一看,好家伙,一半個身子立起來的蛇正卷著其他兩個賊人,忽然,蛇嘴一開,從中吐出兩道紅光,過了賊人的脖子后,兩顆頭顱就落地了,兩道血柱直線噴射,眾人轉(zhuǎn)過馬頭就跑,誰想蛇沒有放過他們,甩起來尾巴一個重擊打到馬屁股上,馬兒受驚灑開蹄子狂奔,正好,帶著他們逃離出蜈蚣嶺。出了蜈蚣嶺三里地后才見到人家,聽人說蜈蚣嶺上那六個賊人乃是水中的龜妖幻化成的,那蛇是火赤鏈,也是只妖物,變化多端,一般喜歡變成虎狼妖獸的模樣,這樣,請來的道士就抓不到他們。
李富商看眼前這怪物,叫不出名來,因為它沒有個固定模樣,是組合體,就像外國傳說的奇美拉。說來正是巧合,怪物原地踏了幾下步后立馬化成一條紅色毒蛇,和李富商那年見到的蛇是一個模樣,身上也有紅色的斑紋。李富商心情不好說,激動著又有“我說的吧”那種狀態(tài),復雜不已。
他鄉(xiāng)難遇知音,竟然在這里碰到了老相識,不知道蜈蚣嶺的火赤鏈和現(xiàn)在這條是不是同一條,應該不是的。王芳拉著李富商的手,說:“是不是火蛇?”李富商說是火赤鏈?;鸪噫??他們仨都不知道是什么,李富商沒閑工夫解釋,遇到這種事,要以靜制動,妖獸修煉成精后都喜歡模仿人,你若動它便動,你若靜它便靜。
火赤鏈和他們僵持了片刻后,那塊火地中忽然往外吐火,亮度一下劇增,火赤鏈一驚,立馬張口吐出一團火球,球形閃電般一樣打過來,他們躲開也是滿頭大汗被嚇的,火球打在左側(cè)墻上,立馬化成一場白氣飄走。火赤鏈翹起上半身,頭靠近背那個地方,伸出一根長刺,眼睛下方的突然往外噴射液體,液體全灑在長刺上。
他們觀察著火赤鏈的一舉一動,李富商暗暗讓大家都拿上了長刀撇刀等武器,防身之用?;鸪噫滈L刺在身體里上下伸縮摩擦,忽然,在刺頭盡處冒出火,跟電焊乙炔火一樣有尖頭,長刺自由活動,火赤鏈一邊自抬身子,一邊探出長刺尋他們過來,大家被逼無奈往后走,可是后方有上方吐下來的火舌,熱氣燎得人神經(jīng)過敏。
何武口中胡亂說著什么亂七八糟,聽不清楚,人都嚇傻了。但是他忽然甩起右手,拿著的一罐去虱粉,粉末撒出去正好進了火赤鏈的眼里,火赤鏈一下裹起身子倒地抽搐。何武趁勢道:“它是落單的獵物,我們才是獵人啊!”羅建樹看火赤鏈痛不欲生,膽子自然大了很多說:“就是,我們四個人,它再厲害也難敵,四手,八手啊!”
去虱粉專治昆蟲,何武沒想到能瞎到火赤鏈的眼睛,剛才只是想撒開迷糊一下火赤鏈的視線的。哈哈,這下局勢一下扭轉(zhuǎn)過來了,沾沾自喜之余,李富商拽著王芳往前跑,準備順著河道往前跑的,結(jié)果走過火赤鏈旁邊時,被火赤鏈感應到了,卷住他死死不放,然后瘋了似的瞎擺悠,晃得李富商去年喝的老母雞湯都能從胃中吐出來。
火赤鏈身上的顏色隨之發(fā)生改變,紅色部位加深,肚皮那一條溜白色開始往外長小肉球,樣子很嚇人。王芳叫著往回跑,正好和迎面跑過來的何武羅建樹撞在一起。李富商喊著讓他們救他救他,火赤鏈身上怪事連連,誰敢靠近,冒著火的長刺對著李富商就是一下,長刺碰到李富商頭皮,頭皮立馬有一種炸開的感覺,心想完了完了,叫著叫著就有些哭腔。
王芳急著叫聲不停,喊他們上呀上呀!何武挑起長刀,瞄著火赤鏈就是一刀,一道大血口接刀而開,但是傷口處沒有冒血,而是往外噴火油,流到河里遇到水沒有熄滅,反而順著河水往下游瀑布流去。何武吃驚地說:“這玩意還真是從火里,火里鉆出來的?!毕掠问浅麄冞@來的,火就撲過來了,他們趕緊讓開,李富商被勒得上氣接不上下氣,何武沒停下刀,接著又是一刀,可是這刀割開的傷口剛往外流火,先前的一個傷口就痊愈了。
火赤鏈受到創(chuàng)傷,可能也怕疼,甩開李富商掉到水里,反過口又來卷何武,何武嚇得掉頭就跑,火赤鏈身子長,哪能忍他跑,騰起空追到他,王芳叫著對著火赤鏈就是一刀,砍開一個小口子,往外流火,火氣十分熱,火赤鏈轉(zhuǎn)頭又來朝著她,長刺刺過來,何武扭頭又是給他一刀,李富商這時也站起來了,除了左側(cè)頭發(fā)被燒了燙壞了一塊皮,其他沒有受到大傷,幾個人就圍著他你一刀我一刀,火赤鏈雖然發(fā)怒但是不知該攻擊誰。
趁著它混亂時,李富商說:“老辦法,打蛇打七寸,捏它七寸,快!”這么大的蛇而且還是火蛇,誰動,“你捏?你來捏?”李富商卷起袖子,頭上隱隱作痛,恨死這條蛇,“我來就我來!”李富商瞅準蛇上腹一處,伸手過去掐住,誰想火赤鏈轉(zhuǎn)身一變,又變回原來的模樣,麒麟頭老虎身,你掐呀,掐到老虎肚子上了,這怪獸蹬起后腳正中李富商肚子,整個人飛起來撞到墻上。
這玩意還可以隨機應變的,嘆為觀止呀,這是?;鸪噫溩兓毓肢F后,力量就大了,蹬飛了李富商后就對著他們仨是一頓狂踩狂踢,張嘴吐火,羅建樹頭發(fā)被燒了一半,叫著把頭塞到水里塞到水里,火從水上流走,到下游去燒了,王芳才保住頭發(fā)沒被摧殘掉。
李富商站起來對著怪獸一刀,怪獸又來對付他,他們仨迷迷糊糊站起來,嗆了一肺的水,往外咳嗽,見到怪獸低頭在拱李富商,沖上去叫著拿刀左刺右割,怪獸失了方向,追著屁股原地打轉(zhuǎn)怒吼了幾聲,那邊忽然往這邊飛過來火團,火團炸開后流出來的全是火油,像是液體燃料,怪獸口一張,將火團吸進去,怪獸渾身立馬恢復了傷口,身上的紅毛開始發(fā)硬。
它是在補充能量,看來要和他們勢不兩立,誓死一搏呀,李富商見到情況不好了,得趕緊走,由于他在怪獸后邊,跑腿很快,他們仨被攔在中間,進退兩難。恰這時,上方發(fā)生塌方,可能是底下的熱泉沖擊力導致石頭的倒塌,砸中怪獸,李富商叫著:“快過來!”三人拍著屁股從旁邊逃走,可是河里的水忽然大肆沸騰,接著底下突然塌開一個洞,火光沖天,水全流到底下,而他們沒站住腳,全掉下去,只手抓著石頭,李富商一眼掃到怪獸掉下去了,趕緊來拉他們上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