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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誰知道值班室里我的那個朋友以前的護士服不見了,當時我以為是別人收走了,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人拿過她的護士服。”
“其實我算是第一次經(jīng)歷過的,因為我前面說的那些,實際上都是在那件護士服不見之后才發(fā)生的,所以后面每個人在半夜走廊上看到我的那個朋友的身影,都是穿著護士服?!?br/>
“所以醫(yī)院才流傳鬼護士。傳聞更加可怕的是,她會跑到病人病房給病人治療,所以有人就會說半夜假如看到一個拿著托盤的護士,你就千萬不要去搭理,不然她會給你治病。”
或許醫(yī)院這種地方在民間流傳就帶著一種邪氣,導致就算是經(jīng)歷過很多恐怖事情的我在聽到藍玲玲的這些話后還是感到后背微微發(fā)涼,讓人情不自禁的遐想到了詭異的一幕。
藍玲玲收拾完東西就離開了,我看到林珞珈還在陪著白楊,我就一個人出去,去了林珞珈的病房。
醫(yī)院有些詭異,我掏出從白楊布袋拿的符咒放在桌子上,然后準備去睡,這折騰的時間其實已經(jīng)夠晚了。
哐!
我才躺下,就聽見有人在大力的踹我的屋門口,這聲音大的就像是在拿錘子使勁砸一樣,我連滾帶爬的起來,以為是隔壁的白楊有什么事喊我,可推開門的時候,外面空蕩蕩的,因為我安排休息的那個病房,推開門就是放遺照的那些大廳,我這屋子里的光透出來,朦朦朧朧的看著那些遺照上的人似乎都在對著我笑。
我伸著頭看那屋子里確定沒人后縮回腦袋,呆了半個多小時一點事都沒有,我心里有點得意,看來符咒挺靠譜的。
有點累,瞇了一會迷迷糊糊的就快睡著了,但咚咚咚的,我那房門又開始被砸了起來,這一下就給我驚醒了,我罵了句煩不煩,然后抓著另一張符咒沖了出去。
這符咒也有高低貴賤之分,茍半仙剪的那種符咒算是最厲害的那種,我貼在門口的那種,屬于最普通的,跟門神窗花之流沒啥差別,我手里拿著的這個,是帶有攻擊性的剪紙,剪紙種類分為震,祈,驅(qū),打,收幾種,貼在門口的是震懾作用的。
我手里有兩張驅(qū)字的符咒,可以用來驅(qū)邪的,但也是這門類里面最簡單的。
但我感覺應(yīng)該也足夠了。
可推開門后,還是空空的,啥都沒有,我想忽然想起自己沒有陰陽眼,就算是有什么臟東西,我也根本看不見,現(xiàn)在又沒有牛眼淚之類的,我倒是忘了這茬了。
我注意到剛才門上貼著的那剪紙掉在地上,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咋。
我把符撿起來,坐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感覺不對勁,腿蹭到床單了,感覺有點麻,然后用手摸了下,這一摸,有點濕,我抬手一看,滿手的血!
我趕緊把腿抬起來,現(xiàn)在看見我這腿上有一個猩紅的血手印,我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好歹是沒慌神。
我手里拿著僅有的兩張驅(qū)字剪紙,在屋子里掃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我現(xiàn)在就是太吃虧看不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