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進屋,趴在床上委屈地哭了起來,“他不喜歡我做的,他還說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抽抽嗒嗒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什么時辰了,芝芝頂著兩個紅腫的眼,拿著蠟燭跟著喜寶上次來給她做的記號回了樓雨閣。
芝芝自覺地回了自己的之前的房間,等著可可醒,
她想不明白,她早就跟他說了,要幫他裝飾一下,為什么裝飾完他不喜歡?芝芝一直想不明白。
聽見隔壁有開門的聲音,覺得是可可他們醒了,就開門出去了,看見顧臨漳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
“可可呢?”芝芝沙啞問道,
顧臨漳看著紅腫的眼,一看就沒睡好的芝芝:“她還在睡?你這是?”
“沒事,等她醒了吧,我回屋了,”芝芝心情郁悶的回了屋,
顧臨漳沒再多說,去了人間給可可買早點。
顧臨漳買回來之后,坐在是書桌前看書,等著可可醒。
看見可可醒了,又拿杯水過去:“醒了,喝點水,吃點早飯,你今天又的忙了,”
可可靠在顧臨漳懷里喝著水,不明白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又被顧臨漳抱著去了餐桌拿,吃了早點。
“吃完了?”顧臨漳問道,
“嗯,怎么了,你今天?”
“沈芝回來了,在她之前屋里,”
“回來了?是出什么事了嗎?”我急忙站起來,回床邊穿著衣服,
“你別著急,”顧臨漳安撫道,
“我擔(dān)心啊,肯定是那個混蛋瑾弈,除了他沒別人,”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芝芝,在嗎”我敲門,
“在,進來吧,”芝芝坐在床上睜著紅腫的眼睛,
“你怎么了?”
“我裝飾的,他不喜歡,他還兇我!”芝芝想起瑾弈說的話,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他說我在人間沒別的事可干了嗎?干些沒有意義的事,他說我干的事是沒有意義的事,”芝芝哭著又狠狠捶了下床,仿佛那床就是瑾弈,狠狠出口氣。
“芝芝,別哭了,你看看那眼睛都紅了,你就想,反正你都裝飾完了,就這么待著,你這不是第一步,要占領(lǐng)他的領(lǐng)地嗎?你想想,如果一個人突然把你的生活了幾千年的地方,變成另一個模樣,你可能一時半會也會接受不了的,看習(xí)慣就好,我裝飾完,顧臨漳都有點小意見呢,”我安慰道,
“真的?顧臨漳也意義?”芝芝問道,
“對啊,就說那床帳吧,淺粉色的,你讓那么一個清冷的人,住進這個顏色床帳里,你想想,是不是受不了,所以瑾弈他只是一時不適應(yīng),等過過就行了了,”
“也是,反正不管怎么說,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可可,謝謝你,我知道了,”芝芝笑著說,
“這就對了,你既然喜歡上,就用力去追,后面真是追不上了,咱們也不可惜,努力了就行,對的起自己,”
“嗯嗯,顧臨漳是不是給你買早飯了,你給我買來點,我餓死了,”芝芝摸著肚子,
“我給去拿,”我回屋拿著早點,看見顧臨漳又拿著書在看,氣憤道:“你實話跟我說,瑾弈是不是不像表面那樣?”
“是,他并不是這樣,甚至內(nèi)心深處藏著另一個瑾弈,所以讓沈芝趕緊回人間去,別再招惹瑾弈了,“顧臨漳嚴(yán)肅道,
“晚了,只有芝芝自己放棄,不然誰勸都沒用,”我了解芝芝,勸不動。
“吃吧,不然,···就算了吧,我和你回人間吧,你看好嗎?”我不忍心芝芝受傷,
“別說了,你現(xiàn)在只有支持我,”芝芝邊吃邊說著,又恢復(fù)之前都樣子,樂觀,大大咧咧。
“行了,我吃完了,我先回去,不然瑾弈看見我不見了,會不會我已經(jīng)走了,”芝芝開門走了出去。
瑾弈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坐墊,看著墻上的畫。
這幅油畫,劣質(zhì)的,文筆稚嫩,這樣的畫,竟然也能掛在我的地方,
這幅畫托了那小丫頭的福。
芝芝悄悄的走過庭院,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到自己的屋里,
剛走到小廳,就看見瑾弈看著那幅昨天晚上她要摘下來的畫,
瑾弈轉(zhuǎn)頭看向小丫頭:“回來了?”
芝芝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點點頭:“是···是啊,那個餓了,去可可那吃了點早飯,”
“這幅畫還不錯,還有這坐墊,”瑾弈舉了舉手里的坐墊,說著又把坐墊分別放在椅子上,
芝芝不確定,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是不是她做噩夢想的,這個才是真的!
“哦,那你喜歡就行,”芝芝高興回道。
“那個,你每天都干什么去,我能跟你出去看看嗎?”芝芝忐忑問道,
“你想去?不害怕?”瑾弈有絲詫異,
“有你在,我怕什么,”芝芝興奮著跑到他跟前,
“那走吧,”瑾弈走了出去,芝芝小跑跟了上去。
芝芝跟著瑾弈去了冥界最灰暗的地方-陰曹地府。
芝芝看著前方,一座拱橋,兩旁開滿了微微散發(fā)著紅色的紅色妖艷花朵,反射出通紅的光,照著周圍燒紅的鐵塊一般,閃爍著駭人的血芒。
“瑾弈,這里是···是?”芝芝害怕的問道,
“這座橋就是你們?nèi)祟愓f的-奈何橋,過了奈何橋前面就是陰曹地府,”瑾弈說完觀察著小丫頭的神情,
果然說完,小丫頭再也忍不住,嚇的哆嗦,扶住他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指著那妖艷的花:“這····就是傳說中的彼岸花?”
“不錯,彼岸花,花開不見葉,也代表著生死,”
“哦,那你來這是?”芝芝不知道他帶她來這里是?
“去陰曹地府去看看?”瑾弈轉(zhuǎn)頭拽著她過了那橋,
芝芝看著橋底下,川流不息的河流,反射出銀色,恰好那銀色反射出光亮,和彼岸花的紅光彼此呼應(yīng)著。
過了橋,才發(fā)現(xiàn)這里黑暗,迷霧繚繞。瑾弈手一揮,對面出現(xiàn)很大的石門,兩邊立著兩個大石柱,上面寫著陰曹地府。
瑾弈吹了個口哨,石門開了,出來兩個鬼差,看見是瑾弈,連忙施禮,又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人類,竟然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