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盟大會至,許多的妖怪都來到了葉妒城,你們兩個(gè)還是不要到處跑的好?!?br/>
遙知知撐著腦袋看著從珠:“所以那個(gè)脩則妖君究竟想干什么?”
收買,威懾?
從珠:“誰知道呢?總歸不是什么好事就對了?!?br/>
遙知知贊同的點(diǎn)頭。
鵲橋妖臺。
脩則妖君宴請郯淵之所。
琴聲悠揚(yáng),蝶舞鵲吟,曖昧的帳紗之后,女子身材纖細(xì),隨著聲樂舞動,身上的綴飾也偏偏起舞。
女子回首,半遮半掩的容貌若隱若現(xiàn),一雙眼眸風(fēng)情萬種,若非那眼中神態(tài)太過嫵媚,當(dāng)真是像極了一人啊。
郯淵眼瞼半瞇,遮住眼中寒光,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輕點(diǎn)。
滕曳在一旁看熱鬧的笑著。
這脩則當(dāng)真是不怕死啊。
當(dāng)面挑釁。
“脩則妖君,這是哪里來的美人啊,如此絕色,妖君當(dāng)真是艷福不淺啊?!闭诖藭r(shí),有人開口了。
說話之中,不乏對著臺上女子的垂涎之意。
說話之人乃是十二妖君之中之一萬決妖君。
坐在上首的脩則聞言,拿去一旁的金樽,低頭細(xì)嘗,視線掃過一旁的郯淵,過了良久,才放下酒杯笑道:“路上隨手所救,本君瞧她可憐,就讓她待在這里了?!?br/>
萬決摸著下巴,看著那手臂,腰肢,大腿,點(diǎn)點(diǎn)頭道:“脩則妖君當(dāng)真是仁慈啊?!?br/>
話語之中是認(rèn)可還是諷刺有待考究,畢竟沒有幾個(gè)人會對著一個(gè)妖說仁慈。
脩則也不在意,轉(zhuǎn)頭對著郯淵道:“玄月以為此女如何?”
郯淵看了看自己的治療,吐出四個(gè)字:“不過如此?!?br/>
“啊……”臺上腳步凌亂,驚呼出聲,面紗落下,容貌盡顯。
“嘶~”見她之人紛紛驚呼。
姿態(tài)勾人,眼神放浪,在配著這么一副奪人的絕色姿容。
女子的柔弱,美麗無一處不讓在場的男人心驚。
郯淵深深地長舒一口氣,心中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致。
滕曳笑著看著那人,對郯淵低聲道:“這張臉確實(shí)美啊,只是怎么長在遙知知那廝的臉上,就那么讓人望而生畏呢?”
郯淵不足。
滕曳想半天,忽然又道:“我明白了,是因?yàn)樗龝f話,她要是不會說話,妥妥的美人啊?!?br/>
郯淵側(cè)目涼涼的看向滕州:“美嗎?”
滕曳:“還可以吧!”
郯淵冷笑一聲:“庸脂俗粉!”
滕曳:“你這狠起來,連自己媳婦都罵啊。”
郯淵:“如果她頂著一張宋辭的臉,不知你還會覺得美嗎?”
滕曳惡寒,在看著臺上搔首弄姿的人,心中一陣惡心:“東施效顰。”
美個(gè)屁。
脩則笑了幾聲,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又道:“聽聞玄月身邊有一甚得君心的美姬,不知和臺上人相比如何。”
郯淵似笑非笑的看著脩則:“不是美姬,是未婚妻,而且,云泥之別。”
脩則瞳孔縮了縮,郯淵的笑容竟然讓他有幾分心顫,他錯(cuò)開看著他的視線,移向臺上人:“沒想到玄月妖君是如此癡情啊,本君道是好奇了,這妖君鐘情之人是何模樣了。”
說罷,對著臺上女子招手道:“瑤姬,來?!?br/>
瑤姬???
郯淵和滕曳同時(shí)臉色一沉。
女子停下舞步,腳步輕啟走下高臺,乖巧的跪在脩則身邊,雙臂攀附在脩則的脖子上,聲線綿軟,足以勾人懾魄:“君上~~”
脩則毫不顧忌的兩人摟入懷中,拈著瑤姬的下巴在那嬌唇之上落下一吻,手指也漸漸移入薄衫之中……
“啊,君上~”
嬌媚的聲音顫抖著,像是一只被欺凌的小獸。
在場的人都心中一緊。
女人衣衫半露,臉上緋紅染著欲色,眼眸水光瀲滟,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頂著那樣一張臉。
“啪!?。 ?br/>
一聲碎裂的聲響,清脆的回蕩。
郯淵黑著臉看著前方,手掌之中是被捏碎的金樽碎渣。
脩則停下動作,抱著衣衫半解的女人笑了:“玄月這是何意,是對這個(gè)女人有意,既然如此,只要玄月開口,我讓給你如何?”
他眼中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遇見這個(gè)女人的之前,他也是知道遙知知究竟長什么模樣的,遇見她時(shí)他也心驚,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郯淵的女人他也想嘗一嘗,容貌都一樣,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就是想隔應(yīng)郯淵,也想警告他,不要奢望不該他的。
和他的心愛的女子一模一樣的面容的女子,在他的身下求歡,在眾人的眼前被jian視。
他應(yīng)該忍不了吧!
郯淵:“不如殺了吧!給眾人助助興?!?br/>
瑤姬臉色一白,脩則此時(shí)松開她的腰,她整個(gè)人跌落在地上,眼含淚珠,我見猶憐。
脩則僵了半響,開口笑道:“玄月,你也太不解風(fēng)情了些,這樣的美人,怎么可以不憐香惜玉呢?”
“哈哈哈,聽聞赤月常年孤身一人,怕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美好?!比f決和其他幾位妖君笑道。
郯淵冷眸掃過眾人:“是嗎?那你們讓本君見識一下,到底是有多美好啊。”
萬決垂下眼眸,錯(cuò)過那刀子一樣的視線。
他屠了兩城,虐殺襲香一事,他心里清清楚楚,他不敵郯淵,自然不會和他硬碰硬。
脩則:“這女子既然妨礙了玄月的好心情,那本君便將她送給玄月,是賞是罰全憑玄月,如何?”
郯淵:“那就扒了她的人皮,在賞給諸位妖君共享吧!”
扒皮?
“哈哈哈哈哈?!彪返男β暬厥幵诘钪校骸昂煤煤?,本君覺得甚好,各位既然對她垂涎,玄月也算是滿足了眾人,諸位可莫要拒絕,這剝了皮的美人,想必別有一番滋味?!?br/>
脩則看著腳下女子的眼神一片冰涼。
廢物?。?br/>
瑤姬抬頭看著脩則的眼神可憐,低頭又化作厭惡。
廢物??!
脩則抬腳將瑤姬踹下臺階:“好,既然人已經(jīng)給了玄月,那就任憑處置,是殺是留,由你處置?!?br/>
反正他的目的達(dá)到了。
那位竟然對郯淵來說如此重要,既然是軟肋,他自然不能放過。
“君上…”瑤姬爬起,跪在階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他盡然敢這樣對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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