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無意,聽著有意,這句話瞬間點醒了夏雪瑩,夏雪瑩目光停頓了一下,內(nèi)心一驚,一股涼意涌上心頭,心臟的跳動的速度加快,然后內(nèi)心自問道,“對啊,此次行動如此危險,我怎么帶著孩子出來了?”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著實不應(yīng)該的呀?
接著就仔細(xì)回憶起與蕭武軒的交流,沒有任何毛病,孩子也是自己要求帶出來的,可那是作為一個母親,都是下意識做的舉動,至于危險,當(dāng)時完全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夏雪瑩內(nèi)心繼續(xù)想到,“可為何當(dāng)時陛下沒有提醒我,自己說帶孩子一起去,陛下沒說什么,甚至連孩子的只言片語都未曾提起,難道陛下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謀劃,而這個謀劃需要自己的兒子以身犯險?”
夏雪瑩越想越不能心安,越想越感覺到可怕,“是了,自己的孩子是太子,其身份也是非常特殊,如果太子出現(xiàn)差池,那么自己會怎么辦,不敢想下去,因為一旦失去,自己估計會瘋掉,到那時大夏與鴻蒙的聯(lián)合也就破了,所以此次計劃,太子才是最危險的。而自己敢冒險,是建立自己有絕對的自保實力,如果多了一個孩子,危險性大大增加,即便自己是龍尊高手,也不能萬無一失的保證孩子不受到傷害?!毕氲酱藭r夏雪瑩的面色開始蒼白起來,同時內(nèi)心對蕭武軒有了一些怨恨,居然連自己的孩子的都舍得拿出來做餌,真是混蛋,如果孩子出現(xiàn)什么閃失,老娘跟你沒完。
身為龍尊高手的夏雪瑩,內(nèi)心可是很狂野的,只是身處皇后之位,需要端莊優(yōu)雅,脫去皇后這個身份,她可是活脫脫的刁蠻公主,以前的任性可是出了名的。
此時來不及多想,夏雪瑩猛然看相影子,目光的驚懼,提現(xiàn)的淋漓盡致,甚至都有淚光閃爍。
夏雪瑩的舉動把影子嚇了一跳,影子都有些無知茫然,“難道自己說錯什么了,”內(nèi)心想道。
然后夏雪瑩急切的說道,“影子,你帶著孩子,趕緊離開,不要去大夏王朝了,撤回鴻蒙國都,全力保護太子安全?!?br/>
說完后,匆匆忙忙的把懷里的孩子遞給影子。
此時的影子一臉懵逼,滿臉不可置信,剛剛好好的,瞬間怎么變成這樣。
愣愣的接過太子,一臉迷茫的看向夏雪瑩說道,“娘娘這是為何?!?br/>
夏雪瑩急切的說道,“快,你快帶孩子走,高手大戰(zhàn),一點點余波就會要了孩子的命?!?br/>
影子瞬間反應(yīng)過來,大戰(zhàn)中誰能萬無一失的保護一個一歲的孩子,之前所有人都沒有往這種層次上想,是因為都沒用經(jīng)歷過在戰(zhàn)斗中帶著孩子的。
剛剛經(jīng)過影子無意的一句話,讓夏雪瑩瞬間明白過來,自己犯了一個大錯。
現(xiàn)在只想著讓影子帶著孩子離開,影子的隱身術(shù)還是有把握保護孩子的,只是影子不能參加此次戰(zhàn)斗,只能保護太子逃命。
事情回到一天前,在影子與皇后夏雪瑩登上船的時候,蕭羽帶領(lǐng)的五百精銳神射手趕到了北冥河兩岸。
蕭羽看著兩岸的茂密的蘆葦,下令道,“左岸去三百人埋伏,其余的與我埋伏右岸,等待敵人的到來,切記不可發(fā)出任何動靜?!?br/>
眾人紛紛領(lǐng)命稱“是”,正準(zhǔn)備行動時,一個神射手小隊長立馬站了出來,回稟道,“將軍,以屬下看,我等埋伏兩岸蘆葦叢中并不安全,倘若敵人也來此埋伏,我等豈不是與敵人面面相覷?”
蕭羽雙眼一亮,看向說話的小隊長,覺得此言有理,用贊賞的目光看著這個小隊長,問道,“那依你之見,我等應(yīng)埋伏于何處,才不會被敵人發(fā)覺?”
小隊長見蕭羽居然聽進(jìn)去了自己的意見,頓時信心大增,急忙回道,“我們只需每人拔下一根蘆葦,抽出其心,使其變成一根可通氣的蘆葦管,然后我等用嘴含著蘆葦管,潛入兩岸河邊的水下,待到敵人進(jìn)攻娘娘的船時,我們再從水底殺出,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闭f完后看了看蕭羽,然后還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而蕭羽聽完這個小隊長的建議后,內(nèi)心有些吃驚,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自己的隊伍中居然還有這等人才?但是這個小隊長自己很了解的,平時話不多,絕對沒有這等見識。
想到此時蕭羽臉上陰沉了下來,呵聲問道,“此等方法是何人告知于你?說。”氣勢猛然提升,一聲嚴(yán)厲的語氣頓時喝出。
這個小隊長被嚇的抖了抖,連忙底下頭,心里暗自嘀咕,“陛下果然沒有說錯,自己提出這種建議,蕭羽將軍絕對會懷疑,必然會質(zhì)問,陛下猜的真對?!眱?nèi)心對蕭武軒更是佩服不已。
面對蕭羽的質(zhì)問,這個小隊長立馬嘿嘿解釋道,“將軍果然英明神武,但是陛下更勝一籌,將軍的質(zhì)問,陛下早就猜到了,嘿嘿,陛下命人帶消息給我,如果蕭將軍決定在兩岸埋伏,一定讓我提醒將軍,兩岸埋伏不利于自身,容易暴露,然后把埋伏于兩岸水底的計策告知屬下,讓屬下轉(zhuǎn)達(dá)?!?br/>
蕭羽面露疑惑,緩緩說道,“陛下為何不告知本將,而是告知于你?”
小隊長嘿嘿笑了笑,說道,“陛下也猜到了將軍會這么問的,所以陛下讓我告訴將軍,陛下說其中有很多事不能多說,只要將軍聽令便是?!?br/>
蕭羽也明白了一些,一開始還很疑惑,這么危險的事情,為何讓皇后娘娘身陷其中,現(xiàn)在聽這個小隊長的話,也懂了一些,看來陛下這是在布局啊。
只好下令道,“所有人折下蘆葦,潛入兩岸水底,等待命令?!?br/>
眾人齊刷刷的道,“是,謹(jǐn)遵將軍令?!?br/>
時間飛逝,一天后,一個個黑袍人,在北冥河的兩岸來回穿梭,時不時這里捅一捅,那里戳一戳,每個黑袍人的仔仔細(xì)細(xì)的排查,而且還是一段一段的排查,不會有任何的遺漏。
許久后,黑袍人把河的兩岸全部排查數(shù)次,確定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后就開始稟報。
“報,左岸沒有埋伏。”
“報,右岸沒有埋伏。”
“沒有埋伏,難道情報有誤?”
“應(yīng)該不會是情報的問題,這個情報可是一號傳來,絕不會有誤?!?br/>
“那就奇怪了,為何兩岸沒有埋伏?”
“或許那個蕭羽還未趕到,我等只是先來了一步,又或許我們剛來,而它們也是剛來,在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我等,所以還未來的急埋伏于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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