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長得姿容絕色,嫵媚動人,眉目和善,雖勞碌了一日已顯疲態(tài),猶自強坐著,氣勢絲毫不減。
這應(yīng)該就是大玉兒了嗎?
“蒙古博爾濟吉特氏,固山額真蘇沙托之女安琪兒,年十六,參見陛下參見皇上皇后,愿皇上萬歲萬福,皇后千歲吉祥。”。
“蒙古八旗?博爾濟吉特氏,那可是本宮的族人,可否會騎射?”?;屎髥柕?。
“臣女善騎射,而且學(xué)了不少漢人的禮儀和詩歌,臣女非常欽佩皇后娘娘,最崇拜的便是當(dāng)今皇上,臣女的夢想便是有一天能進入大清皇宮,伺候皇上”。安琪兒一點不含糊的說道。
“不愧草原出身的姑娘,朕便隨了你的愿”?;噬险f道。
“看來皇上今天終于找到一位年輕的大玉兒了”?;屎笳f道。
“皇后說笑了,只是這女子感動了朕而已”。
“臣妾也很高興,這女子性格與我極其相似,我很喜歡”
皇后語帶笑音,轉(zhuǎn)頭吩咐司禮內(nèi)監(jiān):“還不快把名字記下留用,下一位?。?!”
下一位便是范伊人。
“禮部尚書范文程之女沈范伊人,年十七?!狈兑寥嗣摿卸觯碜溯p盈,低頭福了一福,聲如鶯囀:“臣女范伊人參見皇上皇后,愿皇上萬歲萬福,皇后千歲吉祥。”
皇帝坐直身子,語氣頗有興趣:“可曾念過什么書?”殿堂空闊,皇帝的聲音夾著縹緲而空曠的回音,遠遠聽來不太真實,嗡嗡地如在幻境。
范伊人依言溫文有禮地答道:“臣女愚鈍,甚少讀書,只看過《詩經(jīng)》與《女訓(xùn)》,略識得幾個字。”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你這名字便是來自于此吧“
皇后笑著問道。
“皇后娘娘圣見,確實是臣女的父親按照詩經(jīng)上取名的“。
皇帝“唔”一聲道:“看來皇后對漢人古籍研讀了不少,不像朕,整天都忙于東征西討,幾乎沒有時間好好研究漢人的文學(xué),平時只是洪承疇和范文程兩人給朕講了漢人的治國理念,卻很少給朕講著漢人的風(fēng)雅文學(xué),這次能招幾個懂四書五經(jīng)的漢人女子,也可以教教朕漢人的學(xué)術(shù),如此甚好!?。?!”
皇后又轉(zhuǎn)頭吩咐司禮內(nèi)監(jiān):“把名字記下留用,下一位!
范伊人聞言并不敢激動流淚,跪謝答:“臣女叩謝皇上皇后天恩。”
范伊人退下,轉(zhuǎn)身站到我身旁,舒出一口氣與我相視一笑。范伊人大方得體,容貌出眾,她入選是意料中事,我從不擔(dān)心。
正想著,司禮內(nèi)監(jiān)已經(jīng)唱到我的名字,“太子太保、兵部尚書洪承疇之女洪傾城,年十六。”我上前兩步,盈盈拜倒,垂首說:“臣女洪傾城參見皇上皇后,愿皇上萬歲萬福,皇后千歲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