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才不會管對方是誰,他只知道,肯定又是哪家紈绔子弟,只不過,眼前的這位是個女生罷了。
她喜歡自己的妹妹,這沒問題,但是話里盡是充滿著對林逸的侮辱,這林逸自然不會買賬。
即使對面站著的是皇室的公主,林逸也會做出同樣的動作。
伸出手,將眼前的女生推到一邊,然后,任由兩個妹妹牽著他的衣角走過去。
這一舉動,讓時髦女愣了一下,因為,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因為覺得自己擋了他的道而推開自己的!
“站住!推了本小姐,就想這么離開了?”
自然有人攔住了林逸的去路。
“臭小子!我們家大小姐好心夸贊你家妹妹,你居然還不識好歹?瞧你這副窮酸樣,還來這種地方買東西?買得起嗎你?”
“至少我能買得起,而你作為人家的一條狗,想必只能買一個狗窩吧?哦!不對!我剛剛無意中看到一個狗窩似乎要好幾十萬,你確定你買得起?”
林逸幾人的爭吵,已經(jīng)吸引了很多人的圍觀,在此處購物的,基本都是帝都的有錢人,或者是有頭有臉的人。
其中不乏有認識時髦女的。
“嚴家的小老虎又找人麻煩了,嘖嘖,看那小子不像是帝都人,遇到了這頭老虎,算他倒霉咯。”
“是呀,也不知是哪里來帝都旅游的吧,只不過,那兩個妹妹長得真是水靈,怪不得那頭老虎會找他們的麻煩?!?br/>
“你說那男生會被打成幾級傷殘?”
“我覺得多半會被打斷雙手和雙腿。”
“哦?那咱們打個賭?我賭這小子嘴巴會被嚴小虎抽爛。”
“那我賭打斷四肢。”
就在四周圍著的路人看熱鬧,準備看林逸被暴打一頓的時候,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隱有一些急促的呼吸聲。
因為林逸那邊,太******刺激了!
居然有人敢扇嚴小虎的巴掌!
周圍的一些世家子弟已經(jīng)開始同情起林逸了。
這嚴小虎真名嚴冬雨可是十大家族之一的嚴家的千金,其父人稱嚴老虎,而她自然就成了小老虎。
嚴冬雨最喜歡干的事就是逛街,在街上調(diào)戲小蘿莉,遇到非常喜歡的,就會纏著不放,如果身為長輩的敢表達不滿的話,就會受到嚴冬雨的毆打。
若是有人敢反抗,或者是站出來解圍,那就要迎接嚴冬雨的瘋狂報復(fù)。
帝都的二代們基本看見嚴冬雨都是繞著走的,這就是個瘋婆娘,行事完全憑自己的喜怒哀樂。
曾經(jīng)有個富二代,仗著自己家里有錢,跟嚴冬雨爭執(zhí)的時候,推了一下嚴冬雨,不小心將嚴冬雨推倒了,后來那名富二代在醫(yī)院躺了整整半年,甚至都不敢待在帝都而搬離了帝都。
林逸扇了嚴冬雨的巴掌,可想而知,林逸不死也得被扒掉一層皮。
商場內(nèi)一片安靜,隨后便是嚴冬雨尖銳的嘶喊聲:“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們還站著干什么?沒給你們錢雇你們?。俊?br/>
嚴冬雨的保鏢們終于反應(yīng)過來,收拾人這種事他們做的多了,自然知曉該怎么做。
幾人紛紛掏出魔具,展開屏障,將林逸團團圍住。
“哥,動手么?”林小小此時已經(jīng)站到了林逸的身側(cè),小小的拳頭正“嘎啦嘎啦”的作響。
“嘁,幾個s級的魔具師,我還以為這個癡女還能更厲害點呢?”林小月則是一臉嫌棄的走到幾個保鏢的身前,探著腰看看幾人手中的魔具,有些失望的轉(zhuǎn)頭跟林逸說道。
“別鬧,回來?!绷忠菡姓惺郑疽饬中≡禄氐阶约旱纳磉?。
“哦?!绷中≡仑撜唠p手,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林逸的身邊,“這些人太弱,我沒興趣?!?br/>
林小小此時已經(jīng)接近黑化模式,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只要能殺人,我什么都無所謂?!?br/>
林逸三兄妹的言行徹底激怒了嚴冬雨,也讓周圍看熱鬧的人無不連連咂舌,敢這么挑釁嚴小虎的,前無古人。
“還傻站著干什么?給我弄死他!給我把他的嘴抽爛!讓他下輩子靠吸管度日!”嚴冬雨此時已經(jīng)快要氣的發(fā)瘋了。
被人扇嘴巴子,被人這般無視,這簡直是對她莫大的侮辱。
幾位保鏢居中一位的魔具是一副拳套,此時揮拳朝著林逸沖來。
林逸一臉笑意,將林小月護到身后,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而林小小早已腳下黑霧散開,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身形隱匿其中。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都給我住手!”
隨后一桿長槍破開屏障,攜裹著絲絲雷電極其霸道的貫穿地面,打破了眼下這個即將爆發(fā)惡戰(zhàn)的局面。而那把槍整個槍頭都深陷地面,甚至沒入些許槍桿,可想而知,這一槍的力道有多大!
“嗯?那是帝釋槍?趙琪兒?”
“嘿!這下似乎有趣了,居然趙琪兒也出來了?!?br/>
周圍又是一片議論,還有很多人一臉的癡漢表情,分明是在想什么羞恥的東西想入非非了。
嚴家保鏢被這一槍嚇得跌坐在地,因為這一槍是貼著他的鼻尖下去的,若是自己再快一步怕是整個人都會被貫穿吧。
“趙琪兒!你又來多管閑事!你管得了本小姐的事嗎?本小姐要收拾的人,你趙琪兒管得著?”嚴冬雨看著頭頂二樓的一個方向,怒罵道。
隨即一個人影從二樓一躍而下,一腳踏在槍尾隨后輕輕一跳,落在地面,反手握住帝釋槍用力一拔將長槍橫于身側(cè),胸前的偉岸抖了三抖,看著嚴冬雨冷冷的說道:“嚴冬雨,這事我管定了?!?br/>
來得正是趙琪兒,還是那般的英姿颯爽,還是那般的波濤洶涌。
“嘖嘖,趙琪兒的這胸,是不是更大了?”
“真不愧是琪兒女神,這波濤洶涌的,我喜歡。”
“我倒是更關(guān)心這小子什么來頭,居然讓趙琪兒這般袒護?”
“是呀,看來待會兒得讓家里人去查查這小子。”
嚴冬雨瞇著雙眼,臉上還有著林逸留下的微微的指印“趙琪兒,你是想在這跟我打一架了?”
趙琪兒手中長槍白光一閃,化為一個小正太,抱著后腦手,有些無聊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傳說!”
“趙琪兒的帝釋槍變成傳說了!”
嚴冬雨一怔,隨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傳說怎么了,我再問一次,你真要袒護這臭小子?”
趙琪兒轉(zhuǎn)身走到林逸的身邊,毫不示弱的說道:“想動他,問過我的帝釋槍再說!”
“趙琪兒你知道的,我要是動上真格,會是什么后果?一向伸張正義的你,該不會就這么任由我破壞這里吧?!?br/>
此時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變得緊張起來,嚴冬雨說的沒錯,她要是真的動起真格來,估計拆了這家商場都不為過,這也就是平時欺負人都是手下人出手的原因。
這瘋婆娘瘋起來的時候,可是將魔風(fēng)學(xué)院的魔斗場地連帶觀眾席都毀得干干凈凈,魔風(fēng)學(xué)院的比賽場地可是號稱華夏最為堅固的場地。
“哦?是嗎?那我換種說法,就算把我的命搭進去,或者我把你打死我也要護他,你盡可以試試?!?br/>
“什么!這趙琪兒莫不是瘋了?居然為了一個男的連命都可以搭進去?還說不惜打死嚴冬雨!這,不惜趙嚴兩家撕破臉么?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這男的難道是趙琪兒的未婚夫之類的?”
嚴冬雨的臉色狂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趙琪兒居然說出這種話!
趙琪兒生性正直,說到就會做到,自己如果真的不惜一切跟她打,有著傳說的趙琪兒,自己還會是她的對手嗎?
嚴冬雨神色變幻不定,最后氣勢竟是一軟,惡狠狠的瞪著林逸說道:“臭小子,今天又趙琪兒護著你,下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得了你!趙琪兒,今日之事我嚴冬雨記下了,我們走!”
嚴冬雨放完狠話便氣呼呼的轉(zhuǎn)身,正欲離開。
趙琪兒在其身后開口道:“希望你記住一件事,只要讓我知道你動他,我就打你一次,動他兩次,我就打你兩次,直到打得你再也不敢生出這念頭,我趙琪兒說到做到?!?br/>
嚴冬雨頭也不回,此時臉色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緊握的雙拳直接因為太用力變得蒼白,手心甚至被指甲刺破流出了鮮血。
“我沒聽錯吧?這趙琪兒居然要護那小子護到這種地步?”
“趕緊去查,查這小子的來歷!”
圍觀的人開始慢慢散開,而在三樓的某個角落,一個溫和的男聲說道:“小雪我們走吧,那種欺騙你的男生,不值得你在這為他擔(dān)心。”
林逸似有所感,抬頭望去,卻不見任何異樣,隨后有些無奈的拉過剛剛想要大展身手準備給人放血卻沒有得逞的林小小,因為這妮子此時正對著趙琪兒怒目相視,一副壞了我的好事的表情。
而趙小迪則是有意無意的站在趙琪兒的身前,瞟了幾眼林小小。
林小月看著趙小迪,良久,說了句:“你不是被我打得尿褲子的那把破槍嗎?”
正想跟趙琪兒道謝的林逸瞬間石化,不僅僅是林逸,趙琪兒也是當(dāng)場石化,而趙小迪更是剛擺好一個自認為還算酷的poss,此時一臉尷尬,趕緊化為魔具形態(tài),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