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醉急忙道:“怎么會是見笑呢?聽說那花子湖可是危險的很吶,還有那個花子婆婆,武功厲害的很呀”
穆奇點著頭,“是呀,那花子湖的**陣那是真厲害,其他的倒沒什么,就是里面的人個個都武功不凡,那個花瘋子嘛,哼——當年我要不是中了**陣,也不至于被她弄得一身傷,至今都還未恢復完全”穆奇說到這兒,是一臉不忿。
“**陣?比花子婆婆還厲害?”云醉故作出一副不信的神情來。
穆奇擺手,“這倒不是,只是……也怪我不精通陣法,只能硬用內(nèi)力拼出來”
云醉了然的點點頭。
穆二雖然在和謝子云說話,但也聽到了云醉和穆奇的談話,心里無奈的嘆氣,他這大哥還真是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這就哄了他幾句話就找不著北了,他當初能活著出花子湖還真是個奇跡。
“大當家的,晚飯做好了”外面喊道。
“那咱們?nèi)コ燥埌桑銈兠髟邕€要趕路,今日便早些休息”穆奇招呼著眾人。譽封有幾日沒看到謝子云了,雖說謝子云平常也會幾日幾日的出去辦事,但這次他總覺得心里不太對勁,他這幾日忙著準備他和風衣花的婚事,還沒太想起他來。
譽封伸手接過左立手中的單子,瞥了眼下面站著的黑衣女子,出聲問道:“未簡,你這幾日見過謝子云沒有?”
未簡斂了斂眸,回道:“屬下也沒見過右使,他大概有什么事要出去辦”
譽封一邊看著手中寫著江湖中一些要邀請的人的名單,一邊皺了皺眉,說道:“你去把季子辛叫來”
“是,教主”
未簡去季子辛住的院子找她卻沒見著人,聽她的手下說了才知道她去了謝子云的院子。
未簡走進院子時,季子辛正給謝子云院子里的那株桃樹澆水,說實話,季子辛心里是千萬個不愿意,謝子云栽這桃樹不就是因為譽千眠嗎?但她不能賭謝子云到底有沒有心軟的時候,于是只能認命的澆水。
“季子辛”
季子辛其實一早就聽到了腳步聲,只是沒有轉(zhuǎn)過身去,這時聽到喊聲,才起身回頭,也喊道:“簡姑娘,有什么事?”
“教主叫你去一下”未簡說著,看了她一眼,又道:“謝子云去哪兒了,教主要找他,你記得好生回話”
季子辛聞言笑了笑,未簡喜歡謝子云這事,魔教的人差不多都知道的,只是這一副冷酷的模樣讓人想象不出她在謝子云面前又是什么樣子,季子辛看著未簡,回道:“屬下定然會如實稟報教主”
……
“季子辛,右使去哪兒了你可知道?”
季子辛恭敬的回話,“回教主,右使知道教主大婚在即,所以打算出去給教主尋一樣寶物,好獻給教主”
左立站在一旁,聽了這話,嗤笑了一聲,說道:“教主,看來右使他當真是心細啊,我身為魔教左使,卻沒想到這些,真是不應當……只是,這是好事啊”左立轉(zhuǎn)頭看向季子辛,繼續(xù)說道:“這事右使怎么不給教主稟報一聲呢?這不是叫人擔心呢嗎?”左立有些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