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傅七舒了口氣,十分納悶,感覺又來了什么難纏的角色,而且大膽。
其他人只是窺視不敢做其他的,她倒好,直接上手,雖然瘦了點傷,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看她憂心忡忡的模樣墨玉傾還以為她是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悶氣,不禁起身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小七兒放心,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我沒興趣?!?br/>
如此大膽,傅七臉頰一紅,怪不好意思的,小小的嗯了一聲。
外頭趙老三見人離開后等了片刻才進來,一邊嘟囔“大當(dāng)家,怎么樣了?那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一副胡攪蠻纏的樣子太討人厭了?!?br/>
傅七無奈扶額“已經(jīng)沒事了,為了軍師來的,不過剛才傷了手,恐怕能消停一段時日,只是今日這事恐怕會有很大的影響。”
她憂心啊,好不容易找到個活計可以掙錢了結(jié)果來了這么一出,今日這些事兒傳出去恐怕不少人再也不敢買香水了。
接下來該怎么辦,傅七十分頭疼。
趙老三嘿嘿一笑“大當(dāng)家安心,我有的是辦法讓這件事兒過去,你等著便好了,不會對咱們有所影響的,不過那姑娘饞軍師啊?!?br/>
趙老三一雙眸子在他們二人身上游移“那還真是不長眼,軍師都有大當(dāng)家你了哪里還會看上她,更何況她長得還不如大當(dāng)家漂亮呢。”
“你就別恭維我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只是這件事你要如何做?”
趙老三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道“大當(dāng)家安心,事后你便知道了。”
還賣關(guān)子。
他都這樣說了傅七不再多問,點了點頭去后院轉(zhuǎn)了一圈,小谷也是真心熱愛眼下的事情,那屋子里跟她房間有得一拼,擺滿了工具,滿屋子各種香味混合談不上來什么氣味。
這會兒小谷正低頭拿著一瓶香水琢磨著,十分入神,傅七沒有打擾看了片刻便離開了。
吃了午飯納蘭嫣兒跟蕭子故便來了。
兩人都聽聞了白天的事情,一臉無奈,納蘭嫣兒輕嘆道“這位張姑娘在京城便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不講道理,這會來了這更是不講道理,接下來的日子你們恐怕要不好過了,我聽幽幽說她十分難纏,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費多大力氣都要得到?!?br/>
說著納蘭嫣兒看了看墨玉傾“這次她纏上墨公子,恐怕不會如此簡單便收手。”
蕭子故點了點頭,看著墨玉傾一臉幸災(zāi)樂禍“長的太俊俏也不好,特別還穿的如此花里胡哨,接下來你要小心了,那位張姑娘我也打聽了一下,就是個巨嬰,什么事都以兒童的思維思考,在京城害了不少人,都因為家里的緣故不了了之了?!?br/>
明顯的針對,墨玉傾無辜聳肩,表示“模樣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都是爹娘給的?!?br/>
“不過這張姑娘是個問題啊?!备灯邿灥膿项^,嘟囔道“她不好好的在京城呆著來這里做甚?!?br/>
不遠(yuǎn)萬里的來找事兒她也是服了。
納蘭嫣兒苦笑“聽聞在京城鬧了不小的事,出來暫避風(fēng)頭,便來了幽幽這?!?br/>
“她是陳幽幽的表姐啊?!备灯呙蜃?,而后驚訝的看向納蘭嫣兒“那不就是你表姐?”
納蘭嫣兒搖頭“不是,我并不認(rèn)識張姑娘,是她爹那邊的親戚。”
“原來如此,那這么說來張姑娘這些日子不是住在你們那?”
提起這個納蘭嫣兒更加郁悶了,點了點頭“可不是,我也快被她折磨的瘋了,除了聽幽幽的話之外其他人的話全都聽不進去,連我父親都不放在眼里,在家里更是無法無天?!?br/>
提起這些心酸的納蘭嫣兒鼻頭都酸澀了“前幾天還差點糾纏上蕭公子,幸好被他避開了,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哦?蕭公子也險遭毒手?!备灯哳D時來了興致“快給我說說,是什么趣事?!?br/>
“你啊?!笔捵庸史藗€白眼。
惹得兩人哈哈大笑“這有什么關(guān)系,大家都是朋友,有趣的事兒說出來聽聽哈哈哈。”
的確不是太大的事,納蘭嫣兒捂嘴偷笑,一邊道“這還得從昨天說起,昨天蕭公子來府上找我聊些事情,結(jié)果就遇到了她,大家都知曉蕭公子嘛,模樣不錯家世又好,她問起時幽幽就說了兩句,結(jié)果就說什么都要去見見!”
“好在蕭公子反應(yīng)及時,裝傻充愣騙過了她,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提起那場景納蘭嫣兒至今難忘。
蕭子故不爭氣的紅了臉,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就是太過羞恥了。
蕭子故咳嗽一聲“不提也罷?!?br/>
“哈哈哈,那就不提了?!彪y得見到蕭子故露出這樣的表情。
墨玉傾抿嘴沉思片刻后起身,眸光深邃“蕭公子,我有事要問你,可否借一步說話。”
蕭子故神色頓時嚴(yán)肅許多點了點頭跟著墨玉傾一塊出去了,見他神情嚴(yán)肅他還以為有什么嚴(yán)肅的事兒要說,結(jié)果出去后墨玉傾醞釀少許突然問道“不知蕭公子那日如何擺脫的,可否讓我借鑒一下?!?br/>
一句話,蕭子故頓時生無可戀,抽了抽嘴角默默看像別處“這個,恐怕墨公子不會想要用這個法子。”
畢竟太掉價了。
墨玉傾沒看明白他的意思,堅定的道“無妨?!?br/>
都這樣說了他再藏著掖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蕭子故無奈扶額,湊過去小聲道出幾個字,墨玉傾頓時傻眼了,呆愣愣的許久。
蕭子故面露尷尬之色,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許久墨玉傾才道了三個字“受教了。”
一瞬間氣氛更加尷尬了,他那個郁悶啊,然而又有什么辦法呢。
為了避免那張姑娘再突然來找事,傅七跟墨玉傾暫且在鋪子里住下了,兩人一天偶爾在鋪子里忙活小會兒,再去串串門,一切都還算不錯。
幾日過去,他們都快忘了這事兒了。
結(jié)果第五天他們便收到了請?zhí)?br/>
是羅公子的。
聽聞他家的楓葉林這會兒風(fēng)景很漂亮,便邀請著眾人一道去欣賞,順道游玩。
“楓葉啊?!备灯呙媛稇涯睿簿蛢簳r在老家有顆楓樹,到秋天了能看到滿地落紅的場景,自從在外打拼后便再也不曾去看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