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6日,冬令營正式結(jié)束。
少年們回到久違的安樂窩,郝強一進門就爬上床裹緊被子里:“天大地大,果然只有咱11才是我溫暖的歸宿?!?br/>
大家表示雞皮疙瘩掉滿地。
陽光放下背包,調(diào)侃:“你哪兒有這么慘,川大挺多妹子都想把你拉進自己港灣的呀?!?br/>
郝強:“那叫想把我拉進萬劫不復的泥潭”
李行遠哼著調(diào),從拉桿箱里抱出一大摞一大摞的書。
陽光:“遠兒你干嘛呢”
李行遠吧嗒吧嗒眼睛:“色達去得匆忙,沒帶什么書,課業(yè)落下了一大截。我準備接下來的時間在宿舍好好專研些東西?!?br/>
郝強:“課業(yè)落下一大截不是還沒開學嗎”
陽光:“遠兒所說的課業(yè)你可以理解為博士后的有關(guān)課題?!?br/>
李行遠擺擺手:“也沒那么夸張就是大學生世界錦標賽的內(nèi)容罷了?!?br/>
郝強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在遠兒面前顯得尤為智障的腦袋。
就在三人擺談期間,沒人注意到納蘭嘉措伏在桌面上已經(jīng)淚流成河。
過了半響,陽光才發(fā)現(xiàn)怎么宅男沒說話。于是走過去,用手戳戳他的木魚腦袋:“你又咋了”
“沖動是魔鬼,沖動消費要不得~~”納蘭試著用s方言幽怨地說道。
陽光仔細回憶了一下納蘭公子揮金如土的累累前科:“那請告訴我,這半年來你哪一次不是沖動消費”
納蘭哭嚎:“去色達的時候,我腦子一熱,把這個月辛辛苦苦攢來準備用在動漫展上的10萬軟妹幣全捐了。”
大家想了想,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兒。
李行遠:“斯認為,個月就能輕輕松松賺10萬。有這本事,你用不著哭。”
納蘭抹抹眼淚:“什么叫輕輕松松這可是給魏源賣命做私活兒的苦力錢?!?br/>
郝強:“俺認為,作為啥都不用做,躺床上頓頓燕窩魚翅吃100年才破產(chǎn)的落魄富二代,你用不著哭?!?br/>
納蘭擦擦鼻涕:“最近物價上漲,我算了下手里的資產(chǎn),恐怕只夠我吃90年?!?br/>
郝強:“”
“要不你把展位轉(zhuǎn)租半個出去。我記得就算你不捐這10萬,也達不到你的裝修預算?!标柟庠俅巫鲞@個建議。
納蘭直起身子,一邊抽泣一本正經(jīng):“只有出此下策了,我必須得盡快找個傻缺冤大頭接盤才行?!?br/>
然后他看了一眼陽光,誠懇而真摯偽地問:“光呀~~我這里有個地段絕佳的展位。天人流量過百萬,曝光率滿滿。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作為冤大頭預備役一號的陽光,心里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被窩里的郝強優(yōu)哉游哉地說:“納蘭,別老是鉆牛角尖,要試著去做些其他有意義的事情,分散下注意力,情緒就會好很多?!?br/>
納蘭反復思索著:“有意義的事最近我做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就是捐了10萬軟妹幣~~”說到這里,他又淚如泉涌。陽光被他嚎得頭疼:“郝強,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郝強力圖將功補過:“那要不,跟我一起去學車”
其余三位少年:“學車”
郝強長嘆:“為了能更好地駕車把妹。不對,是為了不再受高峰那馬路殺手的摧殘,我發(fā)誓要自力更生,把駕照給拿下”
然后他朝著少年們蕩笑:“期末考試的時候認識了個妹子,在秋名山駕校做兼職,給我打八折。”
其余三位少年:“秋名山駕校”
郝強猛點頭:“聽名字就賊牛,對吧?!?br/>
納蘭:“這名字滿滿的就是一fg?!?br/>
可他還是有那么一點心動,卻又覺得郝強同學不大靠譜,于是問陽光:“你要不和我們一起去學駕照”
陽光攤手:“抱歉,我還沒滿1八歲,恕不奉陪?!?br/>
“什么你未成年”郝強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
陽光不服氣:“咋啦我不像未成年人嗎”
郝強用盡他年的所有文采,擠出四個字:“少年老成。”
納蘭秉承他1八年的求穩(wěn)原則,接道四個字:“老成持重?!?br/>
李行遠鄙視了一下眼前虛偽的兩人,轉(zhuǎn)身對陽光說:“他們扭扭捏捏不敢說實話。光哥,你雖然是個鮮肉,但看起再怎么也有0歲,至少,比納蘭年紀大?!?br/>
納蘭抱拳:“多謝神童夸獎,雖然鄙人的確長得像從漫畫里蹦出來的花樣美男,但贊美我的時候還請再含蓄一點?!?br/>
郝強一把將李行遠拉到身后,神色嚴肅:“兒砸,你瞎說什么大實話,也不怕你姨夫揍你?!?br/>
氣不打一處來的陽光拳頭緊握:“等我學了駕照,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倆撞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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