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詩語錯愕的瞪著大大的眼睛,還眨了眨道:“也不是啊,這不是我在他們那堆人里只認(rèn)識司徒傲林他一個嗎?不鼓勵他,我還能鼓勵誰??!”
“那照你的意思是,若是你全都認(rèn)識了,就不會支持他一個鼓勵他一個了?”
安詩語堅定又保證道:“不會?!笨吹剿哪樕K于緩和了一些,立馬轉(zhuǎn)開話題道,“好了,你不是要檢查我曲子練得怎么樣了嗎,天都快黑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蕭不凡看了一眼安詩語背后的門后,回視對著她勾唇一笑,這還是安詩語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笑容,有點呆住了,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蕭不凡帶到樓頂上了,還是坐在他的懷里。
蕭不凡摟著她,拿出玉蕭在這璀璨的星空下吹奏起來。一攏黑衣,低垂著眼眉,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修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在長長的玉蕭上跳動起來,隨著蕭音而動,他偶爾抬起頭,又低著深沉的看著她,不經(jīng)意之間,讓人連呼吸都忘了,沉浸在他的眼眸里,他的蕭聲里。
一曲作罷,蕭不凡摟著安詩語飄然下地,跟他們匯合。安詩語左看右看,尋著安子諾跟葉麗穎的身影。
等到差不多整個天都黑了下來,才依稀見到他們緩緩走過來,安詩語捂住嘴巴看著葉麗穎身旁的那個曼妙的身影慢慢走近她。
嬌嬌傾城色,身穿輕紗羅曼群,瑩瑩細(xì)腰被一條彩云腰帶緊緊的束著。緩緩步金蓮般的走到安詩語的面前,當(dāng)然除去那雙想要殺人的眼,那簡直就是宛如仙女下凡??!
安詩語避開他的眼,繞著他打量了一下,對著葉麗穎稱贊道:“葉小姐真是好手藝啊,我表哥都不知道甩我?guī)讞l街了,比我這個真女人都不知道漂亮多少??!”
葉麗穎謙虛道:“安公子天生麗質(zhì),麗穎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不過詩語小姐若是肯打扮一下,定是又是另一番傾城傾世之貌了?!?br/>
“我這種萬人臉,在人群中連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就算了,連我表哥的百分之一都靠不上?!?br/>
“安公子的神姿確實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兩人又謙虛恭維了安子諾好一陣子,在他快要氣炸離開之前,安詩語拉著他的手,挽上司徒傲林的手臂道,“那么接下來就要看你們出色的表演了,加油!”
司徒傲林跟著她一起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可憐安子諾只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不斷的安慰自己沒事,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
去仙緣山的路上,四周的環(huán)境比白天的時候更加安靜幽深許多,仿佛空氣都凝固了,只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夜空很晴朗,星辰懸月也很明亮,但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卻越發(fā)顯得暗無。
司徒傲林跟安子諾手牽著手,彼此溫柔的看著對方,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在這燦爛的笑容下,仿佛四周的黑暗都被照亮了,耳邊那些唰唰的恐怖風(fēng)聲也變得好聽起來。
安詩語在后面看著,忍不住道:“好一對CP,哎,你們有沒有覺得其實他們真的很般配?。 ?br/>
大家聽著她的聲音望過去,還真是越看越覺得他們很配,安詩語不由得想起落月櫻和空城,也不知道這對CP到最后會怎么樣,最重要的還是不知道落月櫻死了沒死。
安子諾跟司徒傲林一起跪在仙緣石前,述說他們兩人的感情經(jīng)歷,還有對彼此的那副掏心掏肝的愛慕之心,直到最后,他們向仙緣石定下了他們一生的諾言,希望仙緣石能保佑他們。
這個時候,空氣更加沉靜起來,連耀眼的星辰懸月也被突如起來的烏云遮擋住了,周圍連一聲蟲鳴的叫聲也沒有,漸漸風(fēng)聲越來越來,越來越狂躁。
只見那塊像是一對男女相擁的石塊的面目慢慢的變得猙獰,相擁的身子也慢慢的分開,朝著他們兩個移動起來。
安子諾跟司徒傲林緊緊的抱在一起,驚恐的看著面前的景象,突然,這兩個石怪一個抓著一個提了起來,他們掙扎著,哭喊了起來。
葉麗穎等人全都驚訝極了,抓著劍就想沖上去,但都被蕭不凡止住了,只能靜靜的看著。
其中一個石怪傳出了一道男子的聲音,“你們真的很相愛嗎?愿意為了彼此放棄一切嗎?”
安子諾跟司徒傲林憋紅著臉,辛苦的不停點頭說是。
石怪又問:“那你們是不是也肯為了對方放棄你自己的性命?!?br/>
這個話題就有點嚴(yán)重了,他們兩個也只是沉默了一下,那兩個石怪就更加狂躁起來了,“都說這世界沒有真情的存在,你們也不例外?!?br/>
兩個石怪催動起來,欲有想將他們吞下腹中的沖動,安子諾跟司徒傲林也偽裝不下去了,掙開它們的束縛,在石怪的狂躁中跳來跳去。
也幸好他們的修為都不低,能支撐些許時間,耐得住石怪的壓迫。李毅、葉麗穎等人紛紛緊張的看著蕭不凡,似乎都在等著他的號令。
早在石怪魔化后,葉麗穎看蕭不凡的目光就變得尊敬起來,對石怪里發(fā)出的聲音也很疑惑,猶豫著要不要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看著安子諾好幾次被石怪擊中險些受傷,葉麗穎也終于按耐不住,下定決心道:“剛剛那個聲音,石怪說話的聲音真的很想我叔父的聲音。”
李毅疑惑道:“你叔父?可是你們神華帝國的洛王爺?”
葉麗穎朝他點頭道:“正是?!?br/>
“我們也是懷疑此事跟洛王爺有關(guān),所以才把安小姐找來的?!?br/>
葉麗穎把目光轉(zhuǎn)到安詩語的身上,安詩語謙虛的笑著:“好像準(zhǔn)備輪到我上場了?!?br/>
只見她整理了一下儀容衣裳,從容的站了出去,他們也想跟著出去的,但又不見蕭不凡有任何動作,也不見一絲的擔(dān)憂,只好靜靜的等著。
“哼一首悠長的歌,長過了三生到奈何,勾一筆纏綿的錯,結(jié)局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