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現(xiàn)在四周的環(huán)境突然模糊,然后變成了一家酒吧,那跟這美女簡直就是絕配了!
“真不好意思,我剛才進去燒水了,沒聽見?!蓖门汕尚θ珂蹋瑏淼阶狼罢宀璧顾?,還熱情地招呼白柏:“過來坐坐吧,前面的路還很遠呢,喝點水解解渴。”
白柏雖然點點頭過去坐下,但心里的防備卻是始終沒有放下。
這太不合理了,就算是胡力吳德他們這種容易被美色沖昏頭腦的人來了,怕是都會有所警惕吧?
“姑娘,你是住在這里嗎?你說前面路還很長,又是什么意思?”白柏把茶杯端起來放在鼻子下聞著,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身體沒有任何異樣,應該沒有下毒。
“我當然住在這里啊,孟婆不住在黃泉路上,難道住在閻王廟里?”兔女郎認真地看著白柏回答道。
白柏則是皺起了眉頭,和兔女郎對視起來,他想在對方的眼中看出,她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話實在是太怪誕了,兩個面色紅潤的大活人,卻站在一起討論黃泉路,簡直都不止是怪誕,甚至是滑稽了。
兔女郎卻自顧自說道:“死路那里會有終點呢,除了輪回就是永墜暗黑,你說,這兩條路是不是都很長?”
“照你這么說,這茶就是迷魂湯嘍?那我怎么敢喝?”白柏哼了一聲,放下水杯。
兔女郎撇撇嘴:“可是不喝,你就不能走出這間屋子啦,只能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生活。”
“你們?還有誰?”白柏好奇地看向木門。
看著兔女郎嬌嗔地一挺胸脯,撞在白柏的肩膀上,白柏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因為他想起了小時候聽到的一個故事。
故事的開頭是個很俗的因由,一個書生進京趕考,遇到天降大雨,便鉆進路邊的茅草屋里避雨。
屋里是一個老漢和他的倆女兒居住,見書生冷得厲害,就燒了熱茶給書生喝,書生喝了之后覺得生津止渴,甘甜如怡,又見老漢的兩個女兒生得閉月羞花,出水芙蓉,便以雨大無法趕路為借口住了下來。
老漢也看書生一表人才,滿腹經(jīng)綸,非常滿意,有意撮合之下,讓書生和自己的兩個女兒成了親。
書生從此沉浸于齊人之福中,過了幾天神仙般的生活。
但是幾天后他還是不甘十八載苦讀荒廢于一旦,決定先去趕考,博得功名后再回來帶二位妻妾回家見家長。
結(jié)果臨走時才想起問自己岳父的名字,老漢說自己叫傀無仁,書生跟二位愛人告別后便上了路,可是走出去沒多遠他就覺得不對勁。
傀無人,傀字本來就很奇怪了,再去掉單人旁,那不就是鬼了嗎?
想到這里書生不知道為何冒起一個念頭,他趕緊返回去找那草屋,卻發(fā)現(xiàn)路邊根本沒有什么房子,只有一條臭水溝和一片墳地!
這時書生的腹中開始翻騰,他一張嘴突然吐了出來!
地上滿是污水和蛆蟲,這就是書生臨行前吃的飯菜和茶水!
書生差點把膽汁都吐出來,逃命一樣地離開了那里。
他心中明白,如果自己不是堅持趕考,再在那屋里住上一段時間,很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
從那以后書生專心讀書,終于有所建樹,后來每每想起那幾天的經(jīng)歷,都說自己在鬼門關(guān)外走了一圈。
如果不是自己上進之心尚未完全泯滅,真不知道將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
現(xiàn)在白柏就有這種感覺,只不過沒有什么老漢,茅草屋也變成了石室。
那么面前這杯茶水,到底是喝還是不喝呢?
喝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著道,不喝的話,難道要答應跟這美女一起生活,再也不出去了?
這石道不知道還有多長,沒有一個知道底細的人指路,難道就要這樣無限地走下去?
“喝,還是不喝嘛!”兔女郎用自己的胸脯在白柏手臂上使勁蹭了兩下,身上的香氣鉆進白柏鼻孔,跟茶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差點兒讓他意亂神迷。
“你希望我喝,還是不喝呢?”白柏突然問道。
兔女郎愣了一下,接著低下頭,紅著臉道:“我當然希望你不喝啦!這里這么無聊,有個男人一起生活豈不是好?不然我和妹妹整日獨守空房,都快憋瘋啦!”
兔女郎邊說話還一邊往木門方向看去,讓人不禁聯(lián)想著里面是什么樣子,里面的妹妹又是個怎樣的美女。
“不好意思,我的事可比趕考還重要!”白柏突然說出這句讓兔女郎摸不著頭腦的話,然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站起來道:“麻煩美女幫我指路吧!”
兔女郎愣了一下,突然笑起來:“看來你是不喜歡我嘍?要不要給你換個口味,讓我小妹來陪你?”
“不是說好的,喝完這水就能上路嗎?難道地府里這么沒規(guī)矩?”白柏哼了一聲,諷刺道。
“你一定要走,我當然留不住,不過先見見我的小妹再走不遲嘛,說不定,你就會改變主意了呢?”兔女郎笑著走到木門前,打開門走了進去,接著,另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電視里貴族學校的女式校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領花,還有下身黑白格的短裙,活脫脫一名高校?;ǎ?br/>
而當白柏抬頭看到這?;琅哪槙r,真的再也沒法鎮(zhèn)定了!
那張如蘭似玉的臉蛋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往日清高冰冷的雙眼里,卻流露出炙熱的情欲,這赫然正是白柏的老同學,李丹璐!
白柏忍不住叫出了她的名字,可面前的美女卻一步一扭地沖白柏走來,一把抓起白柏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舔了舔嘴唇笑道:“李丹璐?她早就死了!”
“難道你覺得,我不如李丹璐好看嗎?”
白柏呆住了,今天真是撞了鬼,先是一個大活人自稱孟婆的,神鬼亂語了一陣,接著在異鄉(xiāng)他地見到了自己的老同學,老同學卻說自己已經(jīng)死了!
白柏當然不知道暗人的事,所以他呆了一呆后便站起來抓住李丹璐的雙肩:“你怎么了,是不是被下了藥?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李丹璐嬌笑一聲,順勢倒在白柏的懷里,用手輕撫著白柏的胸膛:“我好得很啊,來這里還不是為了等你?”
“等我?你知道我要來這里?”白柏張開雙臂沒有去抱李丹璐,因為他覺得這事真是太怪了,李丹璐絕對是本人這不會有假,可是她的性格變化太大,又讓白柏覺得是那么的陌生。
“都要來的,就像一群螞蟻,不管出去多久多遠,最后不是還要回到同一個巢里嗎?”李丹璐的話讓白柏很不舒服,這論調(diào)之前他已經(jīng)聽過不止一個人說了。
“人跟蟲子,到底是不同的?!卑装厝滩蛔》瘩g。
“有什么不同呢?就像螞蟻窩里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對人類都沒什么影響一樣,咱們不管做了什么,對這個世界也都沒多大影響,你說是么?”李丹璐說完還把嘴湊到白柏的臉上,吹氣如蘭。
這也就是天賦異稟的白柏,換個普通人恐怕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一個氣質(zhì)美女卻做出放浪的舉動,全身像蛇一樣貼在你的身上,雙眼緊閉嘴唇微張,儼然一副宅男在愛情動作片中看見的女老師形象,巨大的反差甚至要比兔女郎那種直白的裸露更加有感覺!
更何況,李丹璐當年就一直是跟臘梅齊名的班花,讓男生可望而不可及,很多男生心中都有種恨不得把她壓在身下,逼她撕開冰冷防備的念頭!
如今這個機會就擺在白柏的面前,李丹璐的小手也已經(jīng)滑進了白柏的衣服,在他胸膛上輕輕搔弄,讓他全身像過電了一樣麻酥起來!
“是幻覺!剛才喝的水還是有問題!”白柏只能這樣解釋眼前的一切了。
“沒錯,就是幻覺,這一切都是假的,就像一個春夢,你做什么都不需要負責,那你還等什么?”李丹璐扭動著腰肢,讓自己的雙腿在白柏的雙腿間不停摩擦,越發(fā)直接地激起白柏原始欲望。
“你太累了,為了你爸的事一直追查道這里從來沒有停歇過,這樣對身體很不好,人在該放松的時候就必須放松一下,剛而易折,讓我來幫你發(fā)泄一下吧?”李丹璐的手已經(jīng)滑到了白柏的腰帶上,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在腰帶扣上撥弄。
“你是希望我往下面摸呢,還是把它解開?”李丹璐嬌笑一聲。
白柏卻是雙眼一陣迷離,同時喃喃道:“沒錯,我是很累,這么久了,一天都沒休息過?!?br/>
說完白柏握住了李丹璐放在自己腰間的手,細細地看著李丹璐的臉,那晶瑩無暇的肌膚雖然不如臘梅白皙,但是卻粉紅中透出嬌艷,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擠出汁來。
那迷人的五官,那渴望的眼神,就算只是一個幻覺,也足夠讓人覺得不枉此生了!
白柏嘆了口氣,把李丹璐的手放下,在她驚訝的眼神中系好了已經(jīng)被她解開一辦的腰帶。
接著他的雙目突然射出光芒,全身也繃直了:“不過,你說的對,人在該放松的時候才能放松,我還沒到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