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不知道姜明哲在房間里一個人等了多長時間,只知道姜明哲早已在房間里等到了無語的程度的時候,這時,門鈴才響了起來。
透過貓眼往外一看,來的只有tiffany一個人。
而當(dāng)姜明哲打開門,見到整個瘦了一圈的tiffany之時,才發(fā)現(xiàn)了,陪著tiffany來的,還有兩瓶葡萄酒。
只不過,容不得姜明哲想太多,當(dāng)tiffany見到姜明哲的那一刻,tiffany的心便早已失去了理智,細長的雙臂便猛然間掛在了姜明哲寬厚的肩膀之上,聲音帶著哭腔的對姜明哲說道:“你沒事……你還活著……太好了……我終于又見到你了……”
“不是……”姜明哲卻只是無奈,雖然tiffany此時正掛在自己身上,可姜明哲還是十分冷靜,不敢怠慢的先把房門給關(guān)上反鎖,省的發(fā)生些不該發(fā)生的意外。
隨即,姜明哲慢慢將tiffany推開,心平氣和的對tiffany說道:“我好是好,但我聽說是你不好了?今天我見到y(tǒng)uri了,她叫我陪你聊聊?!?br/>
“嗯……”然而,低下頭去的tiffany顯得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隨即,tiffany將手里拿著的兩瓶紅酒放在了櫥柜上,表情也漸漸變得委屈。
“我……我……”
“慢慢說,坐下說,不急?!笨粗鴗iffany委屈的樣子,姜明哲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于是便安慰道:“實在不行……也可以邊說邊喝,你把你遭遇的難事都跟我聊聊,真的,我這段時間以來就像與世隔絕了一樣,什么事都不知道?!?br/>
然而,姜明哲不知道的是,事情,全都出在了這兩瓶酒上面。
誠然,話是說著,酒是喝著,姜明哲一邊聽tiffany說,漸漸的也聽懂了tiffany最近的遭遇,然而,喝著喝著,人總會喝大,tiffany一張俏臉燒得通紅,舌頭也漸漸大了起來。
“我……真的……真的……有時候,就像一死了之,我……給我的組合丟了臉,給我的朋友丟了臉……因為我……我的朋友,我的公司,我周圍所有的人都挨了罵,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所以我只有求你,我漸漸發(fā)現(xiàn)了,我失去你真的不行,我不能沒有你,我也知道你身邊有別的女孩,但是……我不介意,我……我能愛你就行……你不用……不用……”
“不是……你醉了?!苯髡芸嘈Φ溃骸澳阏娴淖砹?。”
誠然,君子不欺暗室,現(xiàn)在的tiffany根本就是意識不清,姜明哲雖然也有些迷糊,可是心里卻很明白,自己現(xiàn)在要是對tiffany那啥,豈不是有點卑鄙了。
于是姜明哲決心把tiffany放在這里睡一晚上,自己也好全身而退。
可是,正當(dāng)自己打算將坐在地上的tiffany抱起來的時候,姜明哲忽然感覺到雙腿間一緊,卻是tiffany的一只纖手,握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你別這樣啊……”沒辦法,這樣奇異的姿勢,使得姜明哲也不敢妄動了。
然而就是這一猶豫,tiffany的紅唇便漸漸的靠了過來,而當(dāng)雙唇接觸的瞬間,姜明哲才明白,tiffany根本就沒有醉。直到此時,姜明哲雖早已心如繞指柔,某處卻也已然堅如百煉鋼。
姜明哲此時真是熱血上頭,看到tiffany這般模樣,自己可憐的那點兒堅持馬上便土崩瓦解。他閉上眼睛,僅存的意識還在猶豫,tiffany早已火燙的嬌軀已經(jīng)撲了過來,摟住他的脖子,櫻唇雨點般吻落在姜明哲的臉上唇上。
寂靜的深夜,月光朦朧,室內(nèi)溫暖如春,懷中,只怕這世上沒有任何正常健康的男人能夠忍受這種誘惑。姜明哲感覺到自己的體溫不斷上升,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沖動了,撫摸著tiffany膩滑的肌膚,隨即便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然是早晨接近中午的十分。似是察覺了什么,姜明哲猛然間睜開眼睛,隨即便對上了tiffany的眼神,望著已經(jīng)恢復(fù)理智的tiffany,姜明哲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昨夜發(fā)生的一切,他該如何向tiffany解釋,說自己是為了開導(dǎo)她?事到如今,鬼才會相信?
“我……那個……”姜明哲有些結(jié)巴。
而tiffany看著姜明哲尷尬的面孔,不禁氣道:“我不聽!我不要你對我解釋!”
“啊……”這下,姜明哲可尷尬了,既然如此,這件事該怎么跟tiffany說明呢……
然而下一秒鐘,tiffany卻自動說道:“我不需要解釋,這是我自愿的,我要跟著你,我喜歡你!”
隨即,tiffany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摟住姜明哲的脖子,主動將櫻唇湊上來,尋找著姜明哲的唇將嬌嫩柔軟的舌尖遞了進來,霎時間,姜明哲的大腦轟的一片茫然。
“世間難道真的有這樣的事?”
然而,這般對于所有男人來講都是夢寐以求的事,對姜明哲來講,卻似乎并不算是一件好事。
那之后,當(dāng)下一秒鐘,姜明哲的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更加激起了姜明哲這樣的想法。只不過接起來之時,姜明哲心里才嘆道好在不是初瓏的電話。
那是崔泰勇打來的電話。
接了起來,姜明哲略顯尷尬的道:“什么事?”
“代表在歐洲開展了業(yè)務(wù),讓我告訴你,兩天之后,在柏林回合?!?br/>
“呃……”
“怎么?不方便嗎?”崔泰勇問道。
“哦,不是。”看著雙手正在自己腹部的傷疤前游走的tiffany,姜明哲著實不知道該說點什么才好,只想快點吧電話掛掉。
“那就這樣吧,兩天之后,柏林見?!?br/>
“知道了?!?br/>
隨即,姜明哲便掛掉了電話,又將tiffany的手塞進被窩里,搖搖頭道:“別這樣,我已經(jīng)錯了,我不想一錯再錯?!?br/>
“但是你無法剝奪我喜歡你的權(quán)利,我兩年前就這樣說過?!眛iffany卻理直氣壯的道:“我現(xiàn)在的全部只有你,除了你還是你,如果你離開我,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才能活下去,因為你是這世界上唯一還對我溫柔的人,所以我要跟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可以放棄我的一切,但我決不放棄你!”
“你這丫頭怎么……怎么這樣……”姜明哲也是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說話才合適。
然而tiffany卻笑著說道:“反正你甩不掉我,哼,剛剛的電話里說要去柏林是吧?我也會去的,雖然沒法跟你同一班飛機?!?br/>
“……”這下,姜明哲徹底無意。
而tiffany見姜明哲如此,表情卻像是一個得了勝的將軍一樣道:“那我們,柏林見……”
“艾古……”
姜明哲也是沒有辦法,無奈的自己,心里只得苦道:“此去一行,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得來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