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配合制造部三個月的車間停產(chǎn)改造,各部門的工作量都會減輕,李涉最近也沒有加班安排,一心策劃國慶出游。
晚上回家的時候,李涉看到何田田的車停在車庫,推斷出她可能在家。等他上樓換了衣服,打電話給她,卻一直無人接聽。好在李涉還有一把備用鑰匙,可以隨時到鄰居家串門。
奇怪的是鄰居房門反鎖,他進不去。一個獨居女人,既不接電話也不開門,能出什么事?聯(lián)想到她上午開會的時候狀態(tài)不好,難道是生病暈厥?
李涉住在三樓,兩家都是鄰居,他思前想后,只能重操飛檐走壁的舊業(yè)。李涉讀研的時候,和同專業(yè)的周衍住一個寢室,有一回下了晚自習沒帶鑰匙,怎么敲門也沒人開。李涉靈機一動,索性從隔壁寢室的陽臺翻了出去,順利進入了自己的寢室。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的好室友周衍就在床上睡覺。
李涉原本想要扯開他的被,看看這小子是不是睡傻了,哪知蚊帳里面的鋪蓋動了動,傳出一陣細微的女聲。
李涉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我靠”,從桌子上摸了鑰匙,又從寢室走了。一個男人再怎么摳門,和女朋友開房的錢還是得出,這么偷偷摸摸地算個什么事兒。
李涉畢業(yè)后進了CA,周衍留校做了輔導員,最近還打算在職讀博。李涉一想起那混小子,也不知道他收斂了沒有。要是他還是讀研時候那德行,保不齊有朝一日成為禍害大學女生的人渣叫獸。
李涉想到這里,右腳已經(jīng)踩上了何田田家的陽臺。周衍和何田田的父母再婚,二人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妹,關系似乎不怎么好……萬一他這一進去,看到了不該看到的,算不算私闖民宅?
一個女人反鎖著房門,還能做什么?
李涉正在猶豫,只聽樓下的保安的對講機響了,“A區(qū)2棟,A區(qū)2樓,三樓,三樓?!?br/>
再也顧不得許多,李涉“嗖”地竄到了隔壁的陽臺上,穩(wěn)穩(wěn)地落地??蛷d的推拉門沒鎖,他大搖大擺地進了客廳,只見她的包包、手機和鑰匙都扔在在沙發(fā)上。
門口躺著一雙裸色高跟鞋,是她白天上班穿過的那雙。李涉叫了幾聲“Lotus”,沒有人回應。
他徑直走向臥室,推開房門,只見電話不接、房門不開的這個女人裹著空調被蜷縮在一米八的大床上。
李涉打開燈,她才露出半個腦袋,“你怎么進來的?”
沒卸妝,衣服也沒換,她就這么穿著絲襪縮在床上。
“制服誘惑?”李涉問。
“得了吧,我頭疼?!焙翁锾镎f完又蒙上了被。
“早上還好好的。”李涉一邊說一邊坐在床沿。他和她睡同一款乳膠床墊,既柔軟又舒服,還能有效支撐腰椎。平常她拒他千里也就算了,今天自己躺在床上,不是邀請是什么?
“讓我看看?!崩钌骓槃萃蛔永锩?,并沒有覺得她額頭發(fā)燙。
何田田覺察到他的不安分,擋住他游走在她頸項的手,“不行。”
“誰不行?”李涉笑問:“一個女人,隨隨便便說男人不行,你試過了?”
“我不行?!焙翁锾镱^昏腦漲,只想好好睡一覺。
“哪里不行?”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往她大腿上摸,“這里?”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個流氓?”何田田按著他的手,挑眉問。
“我何止是個流氓,而且是有文化的流氓?!崩钌嬉膊煌J郑樦氈鹿饣慕z襪往她的包臀的短裙里摸。
她顯然很久沒有同男人親近,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然后有些疲憊地靠在他懷里,“摸夠了?”
“夠了。”李涉訕訕地收了手。就在剛剛,他還準備順便劫個色,然后就摸到了一團柔軟的姨媽巾。
他差點上了一個生理期的虛弱女人。
何田田家的可視電話響了,也不知道是誰這個時候上來。李涉穿過客廳去開門,只見兩個小保安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先生您……”保安不由看了看隔壁的防盜門。溫泉小鎮(zhèn)每一棟樓都有保安24小時值班,剛才保安在樓下看到有人從303翻墻到302,所以立刻上了樓。
可是開門的是隔壁的業(yè)主,這是……
“何小姐忘記帶鑰匙了,我?guī)退_門。”李涉面不改色道。
“物業(yè)有換鎖服務,您有需求可以和我們聯(lián)系,剛才的動作太危險了?!北0策B忙說。
“多謝,我以后注意。”李涉笑著打發(fā)了兩個保安。
保安走后,李涉在客廳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何田田的手機屏幕亮了,有人打電話過來,但手機開了靜音。
難怪沒接到他的電話,李涉拿起手機走到臥室,卻見何田田已經(jīng)裹著空條被睡了。他偷偷摸摸的把手機湊近她的右手,挨個抓起她的手指試驗。
他今天不僅翻了墻,還偷窺了她的手機。
七個未接電話,來自同一個號碼。屏幕顯示是一堆數(shù)字,她沒有存名字。其中穿插著李涉的來電,顯然他的電話也被忽略了。
李涉又做賊似地走出臥室,順便掩上臥室門,然后從口袋掏出自己的電話。手機卡早就實名制了,查個電話還不容易。
李涉對著電話報出一串手機號,那邊“噼里啪啦”地敲打鍵盤。
“換女朋友了?”電話那邊的劉擎問。
“少廢話,查一下這個號碼的用戶名。”李涉催促。
劉擎笑了一會,“我說李哥,你不查女朋友開房記錄,改查男人了?”
何田田睡醒的時候,難以置信地盯著坐在他床邊的男人。李涉幫她把枕頭靠在床頭,又扶她起身,然后把自家的床上書桌擺在她面前,最后端了飯盒過來。
耗油西蘭花,蔬菜粥,看起來蠻清淡。
“你做的?”何田田問。
“嗯?!崩钌孢f了不銹鋼勺給她,“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難追?!?br/>
何田田笑,“你可以換個簡單的。”
“雖說山上的女人是老虎?!崩钌嬲f:“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覺得這才是一個男人的魄力?!?br/>
何田田咽了一口粥,淡淡的咸味,還挺好喝。
“像你這種上得了虎山,下得了廚房的男人,怎么會沒女朋友?”何田田不信。
“有些女人明明是東北虎,戀愛后就變成了小奶狗,天天貼著你。”李涉一邊說,一邊遞了餐巾紙給她,“我喜歡活好不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