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戰(zhàn)天的背后衍生一尊魔影,傲立于蒼穹,俯視大地,他的雙眼泛著血光,所望之處皆是血紅一片,邪魔侵體,一片丹心被封鎖,變的嗜殺成性。
但歌戰(zhàn)天并沒有伸出殺伐之手,在他的本源中依舊保留著一點靈識不散,像是一盞青燈,在黑暗中搖曳,看似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切久久不滅,依舊堅挺在黑暗中,亙古不息。
這點靈識便是他的心,若細微觀察可以發(fā)現,那被魔氣侵體全身密布魔紋之中,唯有胸口心臟處的膚色依然是古銅色,總體上就像是一朵長有黑色根莖的蓮花。
很難讓人相信,圣手都難免被侵蝕,但這心確能夠幸免于難。
歌戰(zhàn)天高抬圣手,抓在心口處,五指插入血肉中,發(fā)出骨頭崩嘎聲,五指穿心,他切感受不到疼痛,滲染而下的血液讓他變的更加瘋狂,五指用力一握,向外一扯,大片血肉被撕扯了下來,露出了勃勃跳動的心臟。
歌戰(zhàn)天再次抬起圣手,抓向心臟,這是他的本源,挖心之痛讓他痛不欲生,并在瞬息間恢復了理智,他單手掐訣,無鋒劍疾起,斬在臂膀之上,只要一斷,才能免受控制。鏘.....
圣手堅不可摧,發(fā)出神兵利器交接之音,將無鋒反彈出去,歌戰(zhàn)天盤膝而坐,所謂的魔,便是心魔,由七情六欲而生,頑石受魔氣入侵依舊是頑石,擁有生命力的生靈切不同,他們被賦予了喜怒哀樂貪嗔癡愛欲恨,當其中某一種被無限放大之后便會成為心魔。
面對心魔無法逃避,只能去面對,一旦看破,心境將得到升華,對于未來的大道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要做到一點也不簡單,一是找個修為高深莫測的修士強行灌輸逼出魔氣,這是下策,二是獨自面對,戰(zhàn)勝自己。
當然每一次失敗,心魔便會重一分。
歌戰(zhàn)天一遍遍念動著靜心咒,他相信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歷經生死,在烽火洗禮之下,他的心志猶如磐石堅毅,他要戰(zhàn)勝自己,這點磨難又算的上什么。
他的雙手在顫抖之中緩緩的松開,一寸一寸的脫離心臟,疼痛逐漸減緩,而那股邪念也隨之占據了主動,就在圣手剛移出十寸時,歌戰(zhàn)天再次變得極度嗜殺,伸手再次抓在心臟之上。
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莫大的疼痛讓他都快要昏厥過去,那一直堅守的信念也都要崩塌,他恨不得一頭栽倒在地,昏死過于,但是不行,他還有許多事未做,一旦倒下,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不是他所能掌控,說不定在也無法醒來了。
為了諸神的期盼,為了白傲月,為了慕容金玲,他都不能昏迷。
歌戰(zhàn)天在重塑信念,不斷提醒著自己,可是有所求,有所念,有所想,正好助長了心魔,將自己陷入更深境地。
歌戰(zhàn)天用偉大無限的愛鑄造執(zhí)著的信念,來抵擋深入靈魂的痛楚,但愛本身也是一種心魔,就好比是汽油潑在火星之上,一桶汽油能夠撲滅一點火星,但當再次遇上火星之后,將燃起熊熊烈火。
他就這樣在極痛邊緣徘徊,在留戀中掙扎,時而入魔。時而痛不欲生,到最后幾乎都麻痹了,只是憑借著最本能在支撐,漸漸的不支,漸漸的空洞,一切漸漸的不在重要。
心漸漸的停止了跳動,歌戰(zhàn)天又一次重臨死亡,在那之間,他想起了在煉魂谷中將要‘光化’的一幕,陷入那種意境之中,所有疼痛頓時煙消云散,一切一切好像都化成了虛無,他感到如釋重負。
只是那種感覺一閃即逝,但他的嘴角掛著某種含義,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戰(zhàn)勝心魔的方法,那就是放下。
一切皆泡沫,放下則自在,心無所牽,忘空自我。
我不是我,我也是我,我的心是磐石,識海是磐石,精神是磐石,靈魂是磐石。
放下自在,塵緣俗輕,仙臺忘靈,天元合體,心路幻形........。
一段隱澀口訣從歌戰(zhàn)天口中朗朗誦出,那心臟煥發(fā)出新的生機,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而出,歌戰(zhàn)天身上的魔紋潮水般消退。
他戰(zhàn)勝了心魔,看破因果,放下一切,心路上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梵罡之心在大磨難之后進行了蛻變,他也因此領悟了大梵清心咒。
此刻他梵唱出來的咒語不知勝過靜心咒多少倍,念動時,所有雜念,七情六欲都被摒棄,只有本心靜觀大道。
此咒乃是梵罡之心所特有,分為幾個部分,保羅世間一切,乃是一切邪惡兇煞的克星,當心路上有著至關重要的領悟,便會出現相應的咒語,而這第一部分便是放下自在。
當所有部分連為一體,能夠普渡一切萬物,無論是神魔鬼怪,皆可度,天地間只有一物無法渡,那就是修煉無間真魔功之人。
當大梵清心咒念動出聲,那尊大魔身上烙印著無數密密麻麻的符文,發(fā)出懼怕的掙扎,接著燃燒了起來,化成灰燼,這道魔念隨林風塵出死亡絕地,原本擁有著法力,但在三寶齋受到神秘存在一擊,虛弱無比,在煉魂谷外碰巧遇上歌戰(zhàn)天,被那魔刀激醒,因此拋棄了林風塵,欲殺歌戰(zhàn)天,可惜反而幫了歌戰(zhàn)天。
失去了魔影,封印在次平衡,魔刀恢復了原狀。
歌戰(zhàn)天步步向著那儒雅男子走去,魔氣剛散,男子停止了念咒,一眼就看到歌戰(zhàn)天傷痕累累的向他走來。
“感謝歌兄救命之恩”儒雅男子向前走去?!罢f”歌戰(zhàn)天冷冷的注視著男子,左手握在對方脖子上,此時的他已經是強弩之末,只是故作鎮(zhèn)定。
儒雅男子道;“歌兄,辟雷珠有兩顆,能夠相互感應,本派已經早已得知你到煉魂谷來,因此通知門下弟子追殺于你,在下與兩位師弟恰巧就在此處不遠,只是在來追你途中,碰上了魔云,之后發(fā)生的一幕歌兄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