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統(tǒng)先生,卡納維拉爾快車號已經(jīng)收到包裹,請求返航!”一名宇航員見“貨物”到手,向總統(tǒng)申請返航。
得到允許之后,他們登上登月艙,登月艙火箭發(fā)動,與懸停在月球上空的返回艙對接,之后拋棄登月艙,向地球的方向飛去。
歷經(jīng)一天的旅程后,光頭凱恩等人回返地球,墜落在東太平洋,被早就守候在這里的m海軍第三艦隊救起。
這個女人的身體被火速送往艾莫拉斯生化研究中心。
而這次登月活動雖然極其隱秘,但仍然被安理會幾大國偵知,并在安理會上破天荒的一致要求m國解釋,為何不遵守與小灰人的合約,擅自重返月球?
對于這些質(zhì)問,m國只當他們在放屁。
王衡生病了。
自打昨天上課的時候被一股強烈的精神力沖擊之后,他就昏昏沉沉的,發(fā)燒發(fā)熱,雖然智腦不斷的調(diào)節(jié),但始終需要時間修復。
兩個姑娘家噓寒問暖,忙前跑后的給他做好吃的,讓他覺得分外寬慰。
深夜,一絲純粹的能量自能量樹中升起,這是地球主體意識給王衡的“營養(yǎng)”。
王衡吸收掉這些能量之后,終于好轉(zhuǎn)了許多。
主體意識的意思也很明白,我需要你馬上動手,而不是拖延。
他的目標和地球主體意識給出的首要敵人是一致的,都是藍血種族。
不過現(xiàn)在藍血種族藏頭露尾,都隱匿起來,想要抓到一個頭目也是難上加難。
“沫沫,和我來?!鄙钜?,王衡叫醒沉睡中的江沫離,兩個人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鄧英杰的家而來。
鄧英杰正在酒店里接待一群狐朋狗友,這些人都是一些富二代小紈绔,仗著父母有幾個臭錢就胡作非為。
正應了那句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鄧英杰和同學們處不到一起去,反而和這些社會敗類打得火熱。
砰!
一聲巨響,大門被踹開。
王衡大步流星的走進來,江沫離跟在他背后,背上背著一柄細長的赤紅色弧形彎刀!
“叫出你的父親,不然今天讓你好看!”王衡面對他,冷冷說道。
江沫離的身影倏然不見,緊接著大廳上空一道赤芒閃過,鋒利無匹的止戰(zhàn)之刃爆發(fā)出炫目的光芒!
酒店內(nèi)的柱子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被融化的鐵水傾瀉下來,落在地上,發(fā)出劇烈的爆炸聲!
巨大的水晶吊燈轟然落地,嚇得酒店內(nèi)的賓客們驚叫連連,奪門而逃。
“快點叫他出來,不然我切了你!”江沫離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鄧英杰的背后,散發(fā)著灼熱氣息的止戰(zhàn)之刃架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往皮肉上一靠,便傳來烤熟豬皮的味道,痛得鄧英杰眼淚直流。
“是誰這么大膽,敢在我的地盤鬧事!”鄧玉坤叼著煙斗,從樓上揍下來,身后跟著十幾個全身黑色的精壯保鏢。
“小子,又是你!你當我們鄧家好欺負是不是!”他沖身后的保鏢們一揮手,“給我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保鏢們呼啦一聲沖過來,王衡冷笑一聲,視這些高手如無物,大步向向前走去!
轟!
一拳,將迎面沖過來的保鏢轟飛!
砰!
再一拳,將另一個保鏢的骨骼盡數(shù)打碎!
……
王衡一步一拳,如同蓋世殺神一般,他的身后,是十幾個倒在地上,翻滾慘叫不止的保鏢。
在他的面前,站著的是幾乎站不穩(wěn)的鄧玉坤。
“小子,我家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至于這般針對我們嗎?”鄧玉坤臉色慘白,他見過無數(shù)次的強者對決,但是如這樣一般殺伐猛烈的拳法,這樣出手便要人命的強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們有話好說,你要錢,我有,你要女人,我也有,只要你能放過我和我兒子……”鄧玉坤見王衡不說話,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如果往日有哪些地方得罪了您,求您寬宏大量,畢竟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殺了人你也要惹上一身麻煩的……”
“我知道。”王衡蹲下身來,一把扯下他胸口的三角標志,“告訴我這個東西的來歷,我就可以放過你,還有你的兒子?!?br/>
“這,這個……”鄧玉坤像是被一條毒蛇咬到了,全身忍不住的抽搐起來,“抱歉就算你殺了我全家,我也不敢說!”
“那好,我就先殺你全家!沫沫!”王衡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
“好!”江沫離手腕微動,嚇得鄧英杰嗷的一聲哭了起來,“爸爸,爸爸救命,我這么英俊我不想死啊……”
“說不說?”王衡的目光冷得嚇人。
“說也是個死,不說也是個死……”鄧玉坤哭喪著臉,在心里權衡一番,最后點了下頭,“好吧,我說,這個東西,是光頭會的會員標志,只要佩戴這個東西,就代表接受光頭會的保護,一般人也不敢來惹麻煩?!?br/>
“大衛(wèi)也是光頭會的成員,我是二星級成員,他是三星級成員,最高的是七星級成員,級別越高,能力越強,享受的好處越多……”
“光頭會起源于m國,據(jù)說是一個科學鼴鼠會的外圍組織,科學鼴鼠會極其龐大,而且他們可以生產(chǎn)能量催化液……”
王衡慢慢聽著,心中不免有些震驚,藍血人果然習慣于做大手筆,聽鄧玉坤的意思,光頭會在全球擁有上百萬的會員,每年的產(chǎn)值高達數(shù)萬億!
“而且光頭會有獨立的武裝組織,叫做黑手部隊的,擁兵數(shù)萬,現(xiàn)在就駐扎在門羅群島附近,有飛機大炮還有導彈軍艦,武器十分先進……”
“我知道了?!蓖鹾恻c點頭,“你很配合,我很高興?!?br/>
說完,腳一跺地,整個人如閃電般沖出酒店,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江沫離身影一閃,似憑空消失一般不見了蹤影。
“天啊,你這兩個同學,到底是什么來歷??!”鄧玉坤看著倒了滿地的保鏢,欲哭無淚。
還沒等他抹眼淚,從外面走進一個老道,身著皺巴巴的道袍,頭上梳著個發(fā)髻,拄著拐棍走進來,嘿嘿一笑,“家里有剩飯嗎,給我老頭子整一碗……”
“是他!”鄧玉坤心徹底涼了,恐怕他和兒子,活不過今晚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