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應(yīng)你?!?br/>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我的女兒天香國色,不知多少男人夢想得到她,可是你卻是絲毫沒有興趣的樣子,能告訴我是為了什么嗎?”此時的歐陽秋華不禁好奇的問道。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有老婆了?!碧讫垞u了搖頭,無奈的說。
盡管這個女人同樣很是漂亮,國色天香,讓人一看就動心的那種,不過,對于已經(jīng)有老婆的唐龍來說,顯然不在考慮之列。倒是眼下最急于得手的就是南山之巔那塊地了。
“哦,唐先生果然是個性情之人,知道收斂,哈哈,難得的好男人啊?!睙o形之中,唐龍在歐陽秋華的心中又悄然的加了幾分。
“好了,沒事請離開吧,我要馬上給歐陽小姐治病了,記住在我治病期間,任何人,都不能闖入,一旦有人善自闖入,那后果自負。”唐龍語氣嚴肅的說道。
“好,我守在門外,絕對不讓任何人闖進來?!睔W陽秋華點點頭。隨即走了出去。
將門關(guān)好之后,室內(nèi)只剩下了他和歐陽蘭英二人。
而歐陽蘭英還有沉睡之中,不曾醒來。
不過,在酣睡的時候呢,又悄然的翻了一個身,這樣一來,臉朝天,唐龍一看,果然是讓他心神一動。是一個極品的美女。
是讓人心動的是,有胸口露出的一片雪白格外的晃眼,讓唐龍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將眼神扭向別處,才勉強的克制了心中的躁動。
定了定神,唐龍重新回到她的面前。伸手握住了她放在床邊的那只纖長的手。
將二指搭在她的脈門上,細細的診斷著。
“所謂的睡美人,大概就是嗜睡癥了,這個女人年紀不大。神情略帶悲傷,看起來,在她之前的情感之中,有頗為不順的地方。”
“要想解開這個癥狀,就必須從兩方面下手,一方面要讓她打開心扉,把悲傷的情緒釋放出來,另則,就是要將堵塞的心脈打通,這樣一來,才能讓她堵塞的氣血從此通暢起來……”唐龍一邊診治,一邊在自言自語著,眼前,這個如此美麗的姑娘,安靜的躺在床上,甜美的睡著,似乎對于外界即將發(fā)生的事情絲毫無覺。
她那么美,美的那么圣潔,讓人不敢產(chǎn)生一絲一毫猥褻的想法,讓人的精神世界瞬間變的坦然……
深呼吸了一下,唐龍中指與食指從剛打開的針盒之中,扣住一枚短鼻銀針,這枚銀針和其它的銀針不同,針粗而短,通體黑色,看起來,散發(fā)著幽幽神秘的黑色光華,散發(fā)著一股異樣的氣息和溫度,如冰一樣的冷。在這根針的渾身上下包裹著一重淡銀色的氣息。這股氣息環(huán)繞其上,將它重重的包裹著環(huán)繞著,周而復(fù)始,轉(zhuǎn)動不停。
那一股氣息在循環(huán)到了針鼻之處,再從針鼻處的一個微微打開的通道向下從針尖處再噴出來,將氣息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
“咝……”伴著唐龍取針,這枚銀針渾身上下包裹的氣息陡然高漲了起來。一下子籠罩了整個針形。
那銀色的光芒一下子明亮了起來,甚至將他的手指都包裹其中,肉眼可見,在這股氣息的包裹之下,唐龍的眉頭明顯的皺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微微痛苦的神情,再看他的手指上,已然結(jié)上一層薄冰。這層冰,看起來不厚重,不過,卻極為的陰冷。
手中二指,都在這股氣息的包裹之下,而變成了冰雕一樣。
手指僵硬起來。
“時候到了,冰針,給我出,冰封千里,封住她的心脈流通?!奔热徊煌?,那就索性封住。
咻……二指一動,這枚冰針就在他的二指之間猛然的飛落而下。準確的扎入到對方的胸口的穴位之中,針尖大部的沒入,只留下了針鼻留在外面。
隨著這支針的扎入,她的嬌軀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隨之一股銀白氣息擴散開來,如同拳頭大小,將心脈周邊的一片區(qū)域給封禁了起來。
“既然不通,那就來一劑狠藥,我要用一劑冰針封住你的氣脈,再用一劑火針將其打通,這樣一來,那些堵塞在心脈之中的病氣,就會被徹底的清除?!碑斎涣耍@樣的施治方法,也是一種極為極端的手段,一般的醫(yī)者,絕不敢以這樣的手法施用,不然的話,體質(zhì)稍差,就會引發(fā)大的問題,一旦失敗,就會香消玉殞,后果嚴重,而成功呢,則一舉的通暢起來。從此根除了病氣,將心脈徹底的打通,從此徹底的根除了這嗜睡之癥。
這是一個治病去根的好辦法。
在這一針發(fā)出之后,唐龍又迅速的伸出二指,夾住了第二根針,這根針從外形上看和之前的那根冰針幾乎一樣,短而粗,外形有些蠢,不過,它的顏色是通紅的,被存放在一另外一個單獨的金屬容器之中,從這個容器之中取出,瞬間針上就燃起一股腥紅色的火焰,環(huán)繞針身,在肆意的游走著。
其循環(huán)方式與冰針幾乎一樣,也是自下而上,最后再從針鼻處的小孔涌入,再從針尖處吐出,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huán)。
之前的冰針是冰冷刺骨,而這根呢,則是灼熱無比,手指一碰上去,立刻發(fā)出哧的一聲響,之前那冰凍其上的薄冰也瞬間的融解,化成一股白色的蒸汽。
消散在空氣之中。
在接觸到這根針之后,唐龍的臉上再度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緊緊的咬住了牙關(guān)。將其夾在二指之間,眼睛迅速的在她的身上查找著適合的穴位,手指一劃,哧的一下,這枚鮮紅色的針,也隨之落下。比之剛才那一針,落的又準又疾。
這一針落下,那之前冰封的一片區(qū)域瞬間就開了鍋一樣,一股股的蒸氣隨之騰起,從歐陽蘭英的皮膚毛孔之中散發(fā)出來,在這股股淡白氣息之中還夾雜著一股腥澀的暗黑病氣……
隨著這股病氣被排出,歐陽蘭英臉上的蒼白之色也隨之消散了許多,有了一絲淡淡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