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章:【只愛你】歡歡,你抱抱妮妮,它好像出問題了??!
在她打算搞第二次突然襲擊的時候,皇甫御卻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抱起艾艾站了起來,邁著修長的腿往旁邊走,以高傲冷漠的姿態(tài),不屑掃了她一眼,然后用分外怪異的聲音,冷冷地奚落與挖苦:“蘇靜雅,你怎么這樣好.色?!是真的寂.寞.難.耐了,還是別的其他什么原因?!就算找男人解決,也別找我,我想……你去找東方炎,去吻他,他應(yīng)該很樂意吧……”
語調(diào)非常的陰陽怪氣,泛著淡淡的……酸酸的……醋味…轂…
而—銓—
蘇靜雅之所以被嫌棄,完全是有憑有據(jù)的。『雅*文*言*情*首*發(fā)』
她是嚴(yán)重的感應(yīng)系統(tǒng)不發(fā)達(dá),神經(jīng)末梢的敏.感度不夠,所以反應(yīng)極其的緩慢,甚至只能用“愚蠢白癡”四個字形容。
她用極其憤怒的眼神瞪著他,被篝火映得紅撲撲的小臉,一點點抽.搐,再一點點扭曲,半晌,她才咬牙切齒地咆哮:“皇甫御,你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皇甫御明顯也極度的不悅,他抱著艾艾轉(zhuǎn)過身,惡狠狠地迎上蘇靜雅憤怒的目光。
“我親你一下,又怎么好.色和寂.寞.難.耐了?!你怎么可以這樣形容我,主觀臆斷的妄自菲薄我?!皇甫御就算你要罵我教訓(xùn)我,難道不應(yīng)該找到真實憑證再下定論嗎?!”蘇靜雅大吼大叫道。
真的是氣死她了。
親吻,也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好么?!
不是好.色和寂寞了,才會去親吻別人。
親吻,可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可以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感受,可以讓愛升華。
不是只有那么污穢不堪的最低級意思,好么?!
情人之間、夫妻之間可以親吻,家人之間、朋友之間可以親吻,他怎么可以把她說得那么惡心?!╰_╯
相比蘇靜雅的憤怒,皇甫御也是有火氣的,見她沖著他大呼大叫,胸腔內(nèi)的火氣也壓抑不住的瘋狂飆升至頭頂。
他咬牙切齒地說:“我說得有錯么?!如果說的沒錯,你用得著如此憤怒與生氣嗎?!如果你真不是那什么,那你干什么有事沒事就往男人的床上爬?!強(qiáng)吻了一遍,再強(qiáng)吻第二遍,那蘇靜雅,你好好給我解釋下,只要你能說服我,我就向你道歉,行嗎?!”
“……”蘇靜雅真的被皇甫御這混蛋氣得吐血,氣得肚子痛,腹部痛,胃痛、肝疼、肺疼?。。。?br/>
她深深呼吸一口氣,本想閉嘴不說話,免得兩人之間爭吵的硝煙味越來越重。
可是……她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心堵。
憑什么每次都是她吃癟,每次都是她讓他?!
蘇靜雅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后挑了挑眉頭,平靜的像個沒事人一樣,泛笑地開口:“沒錯,你說得一點也沒錯,我就是好.色,我就是寂.寞難受了。聽我這樣講,你有開心一點嗎?!”
“……”無疑,皇甫御聽了這話,胸口內(nèi)的火氣,越燒越旺了。
瞧瞧,瞧瞧瞧瞧,這女人還說自己不好.色,這種話都能講得出來。
身為一個女人,大刺刺地講出這番話,傳出去也不怕被人指三道四。
皇甫御臉色又黑又沉,寒霜密布,只是……他很善于偽裝與自制,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已經(jīng)像個沒事人一樣,冷嘲熱諷道:“開心,怎么不開心?!讓你認(rèn)清自己,我很開心,這也算做一件好事。俗話說:知錯就改,善莫大焉。以后……改改吧!”
皇甫御有些得意,就像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只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蘇靜雅死死拽了拽拳頭。
緊接著,蘇靜雅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慢慢悠悠、不急不慢地出聲:“有句話也說得很好: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皇甫御有些不明白,蘇靜雅為什么突然講這番話,更不明白她講這話的用意。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等著她補(bǔ)充接下來的。
蘇靜雅抱著妮妮,輕輕搖晃著,然后陰陽怪氣地詢問:“皇甫御,通過這么長時間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你是不是有‘那方便’的問題,或者是有‘那方面’的愛好?!”
皇甫御英挺好看的劍眉,隱隱蹙了蹙,一向聰明得不點就通的他,第一次腦子有些打絞,反應(yīng)不過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方便的問題?!哪方便的問題?!
那方便的愛好?!哪方便的愛好?!
“蘇靜雅,你到底在嘰里咕嚕說些什么?!”皇甫御蹙眉,不耐煩的低聲詢問。
蘇靜雅撇了撇小嘴,然后……打擊報復(fù)的咆哮:“我是說……你心里有障礙,身體有障礙,要么是自己不行了,要么就是喜歡男人!??!不然,面對一個女人,你怎么能這么冷靜?!”
親他,吻他,他都沒表示。
不都是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么?!
皇甫御如果沒問題,怎么會這樣?!
“……”她的咆哮尾音剛剛落下,皇甫御那俊美如神祗的臉龐,已經(jīng)烏云密布,玄寒得能夠掛下一層厚厚的冰渣。
與皇甫御逞口舌之快,的確心里很爽,尤其是看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蘇靜雅真的雀躍得恨不得蹦起來,鼓個掌。
然而,爽了之后,恐怕等待她的是……她不能承受的狂風(fēng)暴雨。
……
樹林里久久的一片死寂,蘇靜雅被皇甫御那刀子般的目光盯得全身發(fā)秫,許久許久之后,她才抱著妮妮,弱弱地說:“你……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我瘆的慌??!嗚嗚~,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歡歡……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輔以動作,她抱著妮妮往他身邊蹭。
可是,不等她靠近,皇甫御愈發(fā)兇殘冰冷的眸光,犀利的朝她剜來。
蘇靜雅不由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不知過了多久,皇甫御才用極其陰霾可怖的聲音,低低地說:“蘇靜雅,你給我聽好,明天離開這里之后,我要你……徹底從我的眼前——消失?。。。。。。。。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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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陽光,明媚、燦爛,暖和且不灼人。
蘇靜雅懷里抱著一個,背上背著一個,可憐巴巴地站在足足有68層樓高的酒店前,一直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頂樓。
她一直撅著小嘴,水靈靈的大眼凝上一層薄薄的氤氳,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頭發(fā)凌亂,衣服殘破,全身很臟,好似剛剛從垃圾堆爬出來的。
她的形象,無疑吸引了很多人好心上前詢問。
但是,蘇靜雅卻像聾人,完全聽不見他們在講什么。
韓亦的胳臂被白色的繃帶調(diào)在胸前,他沒穿上衣,裸.露著精壯宛如模特般完美的上半身,而身下,穿著一條灰色的運動長褲。
有些懶散的靠在落地窗戶前的沙發(fā)上,他另一只能動的手,正拿著一個望遠(yuǎn)鏡,放在眼前,認(rèn)真觀察著樓下的一舉一動。
見蘇靜雅已經(jīng)在樓下站了一個小時了,他蹙了蹙眉頭,忍不住問道:“三弟,你會不會太冷血了點?!懲罰,意思意思就好了,靜雅好歹也剛剛生產(chǎn)完,你就讓她上來吧?!剛生完孩子,就應(yīng)該好好休養(yǎng)恢復(fù),而不是被罰站……”
此時此刻的皇甫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反復(fù)復(fù)不停的整理床被,鋪平了,又被他扯亂,鋪平了又被扯亂。
反正,總而言之,不管他怎么鋪,總覺得沒鋪好,怎么鋪怎么不順眼。
他一言不發(fā),只是圍著大床不停來來回回折騰著。
韓亦等了許久,也沒聽到皇甫御吱個聲,他放下望遠(yuǎn)鏡,扭頭看向折騰那張床,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男人,韓亦皺了皺,納悶地詢問:“三弟,你到底在干什么?!那床,那么好玩嗎?!你喜歡鋪床單?!”
皇甫御依舊抿著薄唇不說話。
許久,他才說:“我又沒讓她非要站在下面,她喜歡站,就站,關(guān)我屁.事?。。 ?br/>
皇甫御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很麻利。
韓亦看著他反反復(fù)復(fù)鋪床鋪了三次,實在看不下去了,放下望遠(yuǎn)鏡,邁開修長的腿朝他靠近,低聲說:“你就別鋪了。三弟,你這樣,看得我……瘆的慌!!”簡直太不正常了。
皇甫御手里的被褥被撤掉了好幾次,他才消停。
只是,臉色極其的難看。
黑沉著一張俊臉,走向沙發(fā),然后重重坐下去。
韓亦將被褥往大床上一扔,隨即跟著走過去,在皇甫御身邊坐下,遲疑片刻,他試探性地說:“三弟,你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所折射出的科學(xué)反應(yīng),是什么?!”
聞言,皇甫御濃密的眉頭,猛然一蹙,他問:“是什么?!”
“你是不是很焦躁?!很抓狂?!很煩躁?!所以才想做點什么來緩解?!”韓亦接著問。
皇甫御聽了,頓時扭回頭,冷冷地說:“沒有??!我很平靜……”
韓亦聽了這話,不由得勾唇一笑:“很平靜?!的確……很平靜??!”
平靜得……不停的蹂.躪無辜的大床。
也懶得跟他瞎扯淡。
皇甫御這“死鴨子嘴硬”的壞毛病,怎么還沒改掉?!就連什么都不記得,依然是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
韓亦重新回到落地窗戶前,謝謝靠坐在沙發(fā)靠背上,然后拿著望遠(yuǎn)鏡,時時刻刻觀察著蘇靜雅的動向。
只是這一次與之前有點不一樣的是,韓亦發(fā)出一驚一乍的呼喊聲。
“咦,蘇靜雅怎么不見了?!”
“哦~,原來換了個位置啊?。 ?br/>
“咦,好像站不穩(wěn),要摔倒了!!”
“欸,真的虛弱得險些摔倒!!”
“……”
“……”
……
“三弟,蘇靜雅似乎沒耐心,準(zhǔn)備撤人了??!”
“你到底要不要下去接她?!”
“不對,怎么有一輛車停在她身邊啊?!”
“好像是東方炎的車……”
“果然是東方炎……”
“三弟,你確定你不要下去么?!”
“啊啊,三弟,蘇靜雅跟著上車了,車子發(fā)動了,馬上就開走了……”
……
在韓亦的喋喋不休的過稱中,皇甫御一直非常非常努力的……強(qiáng)壯鎮(zhèn)定,像個沒事人一樣。
直到韓亦吼出最后一句話,“呼啦~”一聲,韓亦只覺身旁有一陣凜冽的寒風(fēng)襲過,手中一空,望遠(yuǎn)鏡已經(jīng)被皇甫御給抽走了。
當(dāng)看見樓底的花園,空蕩蕩的,只有蘇靜雅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哪里有東方炎?!
知道自己被耍了,皇甫御嘴角不能遏制的狠狠抽搐。
韓亦依然有些懶散的靠坐在靠背上,幽深的眼底泛起一層淺淺卻不懷好意的笑意。
他以為,不管他講什么,皇甫御都不在意呢。
結(jié)果……
梗在這里。
<挑了挑眉頭,韓亦說:“好了,別別扭了,如果你拉不下這個面子下去接她,大哥可以幫你?!?br/>
皇甫御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眸色陰郁地瞪著韓亦,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說:“最后一次,下次你再玩我,我讓你兩條胳臂都掛在脖子上!”
韓亦點頭:“這個警告,大哥……坦然接受。”
“……”皇甫御黑沉著臉龐,重新坐回沙發(fā)上。
韓亦說:“那到底要不要下去接她?!”
皇甫御說:“不接!!又沒人把她綁在那里,非讓她站在那里?!?br/>
韓亦點頭:“這話,我真聽明白了??!”
說著,韓亦拿了外衣,就準(zhǔn)備往下樓。
皇甫御見了,立即詢問道:“大哥,你要去哪里?!”
“你自己說的,沒人把她綁在那里,非要她懲站啊。隱喻下,就是可以把她接上來啊。反正你沒有懲罰她的意思?!表n亦一本正經(jīng)地說,不容皇甫御回話,韓亦已經(jīng)快速走出房間。
而皇甫御聽了韓亦的解說,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他的確沒有讓她非站在樓底的意思,可是……他也沒說:允許她上來啊。
皇甫御回到自己的房間,閑著沒事,他打開了電腦,然后懶懶散散敲打著鍵盤,編寫著什么。
十分鐘后,房門突然被人“咚咚咚”的敲響。
他蹙了蹙眉,不打算理會。
可是,十秒鐘后,又“篤篤篤”的傳來。
皇甫御不悅的大聲喊道:“誰?!”
“歡歡——”蘇靜雅帶著哭腔的聲音,弱弱地傳來。
聽到她的聲音,皇甫御就無比的煩躁。
懶得理會她,皇甫御就像沒有聽見一般,依舊散漫地敲著鍵盤。
“歡歡……”隔了一分鐘,蘇靜雅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再次響起。
皇甫御仍然不予理睬。
然后一分鐘后,又喊,他不理會。
又喊,不理。
又喊,不理。
……
不知反反復(fù)復(fù)多少次,皇甫御最后一點耐心被消磨殆盡,他憤怒萬千地急速沖過去,打算一腳把門口折磨人的女人一腳踹飛。
然而,他剛拉開門,就迎上蘇靜雅滿是灰塵,又臟又黑的臉龐,上面橫七豎八掛了很多條淚痕。
那模樣,真的……別提有多丑,多倒胃口了。
“蘇靜雅,你……”他尖著嗓音就要沖她咆哮。
蘇靜雅卻不容他把話講完,動作麻利的把懷里的妮妮往他懷里塞,全身顫得厲害,附帶一句哽咽到不行的話語:“歡歡,你抱抱妮妮,它好像出問題了?。 ?br/>
“……”一聽這話,皇甫御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抱住它,然后關(guān)切地詢問,“妮妮怎么了?!”
蘇靜雅忍了忍,然后哭著說:“拉屎了……”
說這番話的時候,皇甫御已經(jīng)抱著它往套房里走了。
一邊走一邊把包裹在它身上厚厚的衣服解開,而且,非常不恰巧的,他的手往它衣服里摸,想摸摸它的體溫,更不恰巧的是……他覺得上衣扎在褲子里,往上摸有些麻煩費事,索性往下摸。
當(dāng)手指碰到熱乎乎、粘稠粘稠的“東西”時,“轟~”的一聲巨響,皇甫御整個人好像被巨雷劈中了。
拉……拉拉……拉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