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還說就是因為這些事情,逼的林夕心理都出了問題了呢!”
“逼得人家都跳了樓!”
“好像聽說還有私生子和金主呢!”
幾個女孩子頓時七嘴八舌的追問起來。
終于,有一個略顯理智的聲音弱弱的響了起來:
“昨天的發(fā)布會上,江小魚他們不是已經(jīng)澄清了這些了嗎?林夕是自殺,警察有結(jié)論。再說金主和私生子的事情,也是捕風捉影……”
“無風不起浪……哼!”
一直沒再開口的ada,此刻又忍不住跳了出來,冷哼一聲。
“dad姐,你的意思是說,其實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咯?那個江小魚真的做過這些事情?”
“是啊是啊,小美姐你就告訴我們嘛好不好?”
“小美姐,如果她真是那樣的人,你得先告訴我們一聲啊,我們還得防著點,別讓她陰了我們家大小姐……”
面對著眾人的追問,江小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股淡淡的無力感:
“哎,這要我怎么說呢……”
嘆了一口氣,她話鋒一轉(zhuǎn),朝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劉靜兒,語氣關(guān)切的叮囑道:
“總之,劉小姐你萬事小心一些。這個圈子真的很亂,就算你沒有害人之心,也必須要有防人之心?!?br/>
這一番話說出來,雖然沒有明確的承認江小魚確實做過那些齷齪之事,卻也沒有否認。
所以,這些傳聞是真的咯?
幾個助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領(lǐng)神會。
而一直閉著嘴的劉靜兒此時終于開了口。
她呵呵冷笑一聲,態(tài)度囂張而又不屑:
“真要陰我的話,有本事,放馬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小魚終于換好了裝,走了出來。
本來眼見著劉靜兒等了自己這么久,她還想去道個歉,說明一下自己因為沒有貼身助理,所以穿戴的時間久了一點不好意思。
可一出來就看到劉靜兒和江小美坐在了一起,她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那些話咽了回去。
見她也換好了裝,劉導(dǎo)就催促著大家趕緊開工。
“三、二、一,開始……”
隨著導(dǎo)演一聲令下,穿著一身妃嬪衣服的江小魚,哦不,應(yīng)該是倌妃,已經(jīng)接到了珍妃派來的太監(jiān)的秘邀,來到她的寢宮。
見了面后,兩個人先是一陣寒暄,緊接著,珍妃就開始步入正題拉攏人心了:
“倌妃如今不如你、我二人聯(lián)手對付其他妃嬪到時候蒙君惠患難周,春風雨露沾枯朽如何”
她一甩大大的衣袖大有一番高高在上的意味來。
在珍妃看來,她堂堂一個尚書之女,肯屈尊降貴的找倌倌同盟,簡直是對她的賞賜,對方理應(yīng)受寵若驚才對。
哪知道,身為將軍之女的倌妃卻是輕蔑一笑,看向她的眼里皆是鄙視和不屑:
“本宮不覺得有和你同盟的必要。”
“你……”
珍妃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的一個耳光向著倌妃扇去。
哪知道,倌妃卻順勢隨手一握,便握住了珍妃的手。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高高的舉在了半空中……
“慘了慘了,大小姐要挨打了!”
劉靜兒的小助理們,其中一個嚇的閉上了眼睛。
另外幾個,也大氣都不敢出。
就看到在劇場里,鎂光燈下,江小魚的手在空中微微有些顫抖著,然后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好像竭力的壓抑著什么……
“她怎么一回事兒啊?不是該打下去了嗎?”
“可不是嗎?難不成,她想臨時加戲?”
“是想要表現(xiàn)出徹底撕破臉之前的猶豫嗎?”
有工作人員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了。
等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劉導(dǎo)有些不耐煩了:
“cat!江小魚,你到底怎么一回事兒?。俊?br/>
要知道以前的小魚兒,幾乎都是一條過的。
這一次好不容易劉靜兒這邊沒有出什么岔子,反倒是她這個老演員,會在拍戲的時候分神。
“對不起導(dǎo)演,剛剛有點分神!這個鏡頭重新來一次吧?!?br/>
江小魚不好意思的笑笑,隨即對著站在面前的劉靜兒道歉道:
“劉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br/>
“哼……”
劉靜兒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江小魚也沒在乎她的態(tài)度,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剛才一揚手,自己的背上,就好像過電了一樣,唰得一下,刺痛的感覺串過了整個脊背。
要不是她剛才握緊拳頭竭力的壓抑著自己,估計早就當場失態(tài)了。
不過那種感覺也只是十幾秒的樣子,這會兒,身體上又沒有任何異樣了。
所以當下,立即要求再來一次!
“確定沒問題了吧?”
皺著眉,劉導(dǎo)再次問道。
“沒問題了!”
江小魚吾定的說道。
其實身體產(chǎn)生靜電這種事情,很多人都會遇到過,尤其是在冬季,皮膚干燥的時候……
所以她也沒當一回事,還以為是戲服大多是化纖所致,最容易產(chǎn)生靜電而已……
“好,那就直接從反手握住珍妃的手那段開始。”
“三、二、一,開始……”
劉導(dǎo)點頭吩咐了一聲,然后拍攝再次進行。
片場中心,只看到珍妃一愣,隨即惱羞成怒的一個耳光向著倌妃扇去。
哪知道,倌妃卻順勢隨手一握,便握住了珍妃的手。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順勢高舉在了空中……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江小魚如何將那一個耳光反扇在劉靜兒的臉上。
可那耳光,卻再一次的沒有落下來……
眾人:!??!
皆是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江小魚今天到底在搞什么鬼!
劉導(dǎo)這一次出乎意料的沒有破口大罵,而是奇怪了:
“cut!江小魚,你今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知道,江小魚過去基本都是一條過的,而且現(xiàn)在的這場戲,她之前也已經(jīng)演過,按理不會出現(xiàn)這樣異常的情況啊……
“對不起導(dǎo)演,我、我可能還是分神了……”
江小魚松開了握著劉靜兒的手,朝著導(dǎo)演連聲道歉。
要她怎么解釋呢?
總不能說,剛才一抬手,身上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過電感覺吧?
而且這一次不僅是脊背,就連腰腹之間,也有了這種刺痛的感覺。
可問題是,這種感覺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又不能因為這么一瞬間的小事,就承認自己身體不舒服啊……
所以江小魚只能很無奈很頭疼的道歉。
“那大家休息五分鐘。江小魚,你再過去培養(yǎng)下情緒,別到時候再分神了!”
劉導(dǎo)嘆了口氣,吩咐大家休息。
劉靜兒瞪了她一眼,面色陰沉的回到了自己的椅子前坐下。
“大小姐,你看你都出汗了,我給你擦擦!”
幾個小助理趕緊過來服侍著。
“大小姐,你……你沒事兒吧?”
其中一個助理看到劉靜兒的臉色陰沉的可怕,有些膽怯的問道。
“哼,該死的賤人。”
劉靜兒咬牙切齒的低罵了一句。
這兩場戲,她本來準備充分,明明都可以一次過的,卻被江小魚接連兩次連累,一向被人捧著的她怎么能不生氣。
“可不是嗎,要不是她連累你,這場戲大小姐您早就過了……”
“就是就是,之前網(wǎng)上還謠傳這個江小魚的演技多好呢,我看啊,也就是個花瓶?!?br/>
“還是個老是ng連累人的花瓶!”
幾個助理七嘴八舌的安慰著,順著毛。
這時候,一直坐在這里看戲的江小美,忽然語重心長的開了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下一次,無論如何這段都要一次過。”
做藝人的都知道,如果一段戲ng幾次,重復(fù)幾次,感官就會麻木,那么情緒就很難再帶動到戲里去……
劉靜兒雖然初涉演藝圈,但是這個道理,自然也是懂得。
而就在這個時候,ada忽然又開了口:
“小美姐,我怎么感覺那個江小魚是故意的?。俊?br/>
“閉嘴?!?br/>
江小美幾乎是在ada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立馬嚴厲的呵斥了一聲。
接著,她馬上轉(zhuǎn)過頭來,對著劉靜兒討好一笑:
“ada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往心里去。”
“呵……”
劉靜兒冷笑一聲,心里卻對ada的話產(chǎn)生了共鳴!
對,那個賤人肯定就是故意的!
早就聽說娛樂圈里面復(fù)雜了,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啊!
“可是,她為什么要故意ng呢?難道連累大小姐過不了,她就能過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說啊,很多新演員初來,老演員都會給她一個下馬威的。我看這個江小魚,估計就是打的這個算盤壓戲?!?br/>
“不不不,我倒是覺得我們家大小姐的演技太好了,江小魚所以才故意使壞ng的。你們沒聽小美姐說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大小姐本來好好的演技都要被她磨得快沒了……”
“就是就是,簡直是不安好心,故意折騰我們家大小姐的?!?br/>
“連著表演三次同樣的情節(jié),大小姐的演技再好也會疲乏,自然狀態(tài)就會一落千丈了?!?br/>
幾個助理又開始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起來,申討江小魚。
“閉嘴,吵死了!”
劉靜兒砰地一聲,將自己的水杯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而這一聲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附近的其他人。
劉導(dǎo)看了看這邊,想了想朝著稍遠一邊正在活動筋骨的江小魚走去。
“劉導(dǎo),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見劉導(dǎo)走了過來,江小魚還以為他是來問自己狀態(tài)的,趕緊開口說道。
“小魚兒,你剛才那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劉導(dǎo)關(guān)切的問了一句。
“沒事兒,就是剛才身上忽然過了幾下電似的,應(yīng)該沒事兒了?!?br/>
江小魚又甩了幾下腿,確認身體再無異樣后爽快的解釋道。
剛才人多,不好解釋。
可現(xiàn)在就她和劉導(dǎo)兩個人,江小魚到底還是坦率承認了剛才ng的原因。
“是這樣??!那就好!這一次,你必須一次過!”
劉導(dǎo)松了一口氣,同時用眼睛的余光瞥了瞥劉靜兒那邊。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江小魚這才發(fā)現(xiàn),劉靜兒居然摔碎了水杯。
雖然心里并不懼怕劉靜兒,但是到底是因為自己才害的對方也跟著ng了兩次,江小魚暗自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一次過,不能讓劉導(dǎo)為難。
“好,我知道了!”
江小魚點頭稱是,態(tài)度乖巧。
“恩,那就繼續(xù)吧!走……”
劉導(dǎo)率先走了過去。
江小魚也跟著他走回了場地當中。
趁著導(dǎo)演還在那擺弄儀器,劉靜兒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江小魚的身邊,冷笑著小聲說道:
“我告訴你,想壓我的戲,沒門?!?br/>
“我沒想壓你的戲?。 ?br/>
江小魚皺著眉頭解釋道。
覺得自己簡直是比竇娥還冤!
“廢話不多說。如果看不慣我,大可以明刀明槍的來,背后耍手段算什么本事?!?br/>
劉靜兒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
“好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jīng)準備好了,準備好了就開拍了。”
就在江小魚想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那邊的劉導(dǎo)看到兩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一塊兒,吆喝了一聲。
“我……準備好了!”
江小魚索性臨時話鋒一轉(zhuǎn),順著劉導(dǎo)的話應(yīng)了一聲。
罷了,和她解釋那么多干什么,還是老老實實的讓這場戲一次過算了!
“我也好了?!?br/>
黑著臉,劉靜兒也應(yīng)了一聲。
“那就好。三、二、一,開始……”
隨著劉導(dǎo)的這一聲開始,兩個人立即進入了狀態(tài)。
江小魚是一心想要讓這段一次過,所以很用心。
而劉靜兒則是打著絕對不能讓江小魚壓她戲,所以狀態(tài)空前的好,準備充分……
所以當下,只看到屏幕上,珍妃被倌妃的嘲諷弄的一楞,隨即惱羞成怒的一個耳光向著倌妃扇去。
哪知道,倌妃卻順勢隨手一握,便握住了珍妃的手。
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則順勢高高的舉在了半空中。
“打啊,打下去?!?br/>
“快點打啊。”
“千萬別在ng了?。 ?br/>
“這個場景在拍下去,你們不吐,我看都看的要吐了……”
無數(shù)個工作人員和吃瓜群眾此時都不由自主的捏了一把汗。
完了,那種感覺又來了!
只感覺有一道電流"噼里啪啦"似的從自己的身上竄過,下一秒,刺痛的感覺便襲遍了身。
痛,很痛!
可這種痛好像僅僅只維持了幾秒鐘,下一秒,癢癢麻麻的感覺又襲了來……
江小魚閉了閉眼,穩(wěn)了穩(wěn)神,一咬牙,硬是用盡身的力氣壓抑住那種強烈的不舒服感,然后手臂像是一道利劍似的,狠狠的朝著珍妃的臉上扇去……
“噢耶,終于一次過了!”
“我剛才都捏了一把汗?!?br/>
“我也是我也是,終于能進行下一場了……”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同時松了口氣。
下一秒,又有人開始擔心起來:
“我看江小魚剛才的那一巴掌,好像是使足了力氣?!?br/>
“對對對,我離這么遠都感覺到她的掌風了……”
“說起來這個刁蠻的大小姐也不錯嘛,居然沒發(fā)飆,還在堅持拍著……”
“人不怎么樣,職業(yè)精神倒還是蠻好的?!?br/>
聽著這些小聲議論聲,早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遠離了劉靜兒的那些助理的江小美,笑著將眼神瞥了瞥ada,而ada,則報以她一個會心的微笑。
兩個人的眼神,仿佛在隔空交流著什么:
“做的不錯!”
“那當然了!這些粉末可是小美姐你親自找人調(diào)配的,效果杠杠的!”
……
場地上的拍攝,還在持續(xù)著。
珍妃被倌妃扇了一巴掌后,仿佛不相信自己看到,感覺到的一樣,趁著倌妃一松手,她立馬后退兩步,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你居然敢打本宮?”
“打你就打你了,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倌妃一挑眉,霸氣十足的回道。
剛才癢癢麻麻的感覺僅僅只維持了幾秒鐘后,她的身體,再一次恢復(fù)如常。
而此刻的江小魚,因為一心沉浸在劇情中,所以也根本無暇分神去仔細回想剛才身體上的種種異樣。
“你……啊,本宮、本宮留血了……”
猩紅色的液體此時緩緩的從珍妃的鼻翼間流出。
珍妃當時就嚇的手足無措,只知道用手不停的抹視著鼻翼。
“珍妃,你所依仗的無非是尚書大人,手握調(diào)遣兵權(quán)。可你難道未曾想過,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么?你惹惱了我,我將軍府邸也不是吃素的……”
“而如今,你想拉攏我做你手下傀儡,你覺得,你有那種本事么?心甘情愿伏首稱臣這些話從來都不是用來形容我倌倌的”
片場上,倌倌一步步緊逼。
而珍妃,則像是戰(zhàn)敗的俘虜,步步后退,直到退到墻壁前,退無可退……
眼看著兩個人的臉已經(jīng)緊貼到只有手掌寬的縫隙時,眼看著倌倌再一次高高的舉起了巴掌,而珍妃,已經(jīng)認命似的的閉上了眼睛……
“皇上到!”
一聲小太監(jiān)的傳喚聲在屋外響起。
兩個人同時從剛才那種劍拔弩張的的氣氛中清醒過來。
“你、你快躲起來?!?br/>
著急忙慌中,珍妃推了一把倌倌,想要讓她躲到屋內(nèi)去……
自古以來,后宮就很忌諱妃嬪之間的明爭暗斗,而且珍妃此刻臉上還有著明顯的手指印以及鼻血,很容易讓皇上就一眼看穿兩個人之間究竟發(fā)生過些什么……
更何況,是她親自邀約倌倌到她寢宮,如果事情拆穿,難免不會讓人察覺,是她珍妃先一步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