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腸者艾爾莎。
這個名稱是有其由來的,因為酷愛直接使用那柄形狀怪異的北國特有的刀劍刨開獵物的肚子而聞名。
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狠角色。
而正因為她喜歡刨開別人的肚子,所以牧澄才能為艾米莉亞抵擋住這致命的一刀。
只要知道對方的目標是什么,那就很好防御。
“你的眼神可是很危險啊,小姐姐,還真是可憐了那張好看的臉了?!?br/>
牧澄手掌用力,臉色不變,依舊是微笑著打趣著。
“阿拉阿拉,小弟弟的話可真是甜呢?!?br/>
對于自己的一擊居然被擋住了的事實,艾爾莎雖然很吃驚,可是臉上還是帶著嫵媚的微笑,這么說道。
呯呯呯?。?!
手中的北國橫v彎刀又與牧澄在空中對拼了幾記。
旋即為了躲避艾米莉亞射過來的冰柱,輕盈地向后一個翻躍,站在了場中央的桌子上面。
“話雖然說得很甜,可是,如果把敵意掩蓋起來,可是會更好喔?!?br/>
并沒有急著動手,艾爾莎手指輕巧地翻動,那柄橫v彎刀在手中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樣翩翩起舞。
“牧澄,她是?”
將牧澄又救了自己一命的恩情記在心中,艾米莉亞雙手保持結(jié)印的姿勢,偏過腦袋問道。
“艾爾莎,獵腸者艾爾莎。”
牧澄單手平舉刺劍,雙眼緊緊地盯著艾爾莎。
“獵腸者?”
艾米莉亞愣了愣,旋即眼神也凝重地看向站立在桌上的艾爾莎。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后者會對誰下手,所以這種時候——
“帕克!”
牧澄吼道。
“知道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懸浮到艾爾莎身后的帕克應聲,雙手凝聚的魔力瞬間滿溢而出。
嘭——!
數(shù)米之長的冰柱從后者那不足幾厘米長的手掌之中涌現(xiàn)而出。
感覺就像是小孩子托著巨大無比的箱子一般。
“阿拉還真是有夠粗暴呢?!?br/>
腳掌輕輕移動,只是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這速度奇快無比的冰柱。
舌頭,輕輕地掃過嘴唇邊緣。
情況,再度變成了對峙。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喂!你的目標應該是這個紋章吧!居然在這里動手,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菲魯特拿出了藏在圍巾底下的紋章,指著艾爾莎問道。
“我的預定改變了喔,既然已經(jīng)把失主帶到這里來了,那么生意就不用談了喔?!?br/>
艾爾莎輕笑著說道。
“干脆,就殺光在場所有人吧?!?br/>
巧笑嫣然,顯得擁有無比魅力,卻說出了這種殺氣騰騰的話語。
感覺室內(nèi)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只不過,沒有想到,居然是精靈呢,啊啊啊~真是太棒了,我還沒有打開過精靈的肚子呢~”
雙手托腮,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病態(tài)的紅暈,彎刀再度入手。
“這種時候可不要忘記我啊。”
在艾爾莎說話的時候,帕克再度展示了它強大的實力。
宛如繁星一般數(shù)量的冰柱緩緩的漂浮在空中。
“小姐,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這樣的布置了喔。”
帕克輕笑著抽動著自己貓咪一樣的身體,飄飄然的聲音也落下。
“那么,帶著感激,去死吧。”
“呵呵呵呵——這么粗魯可不是紳士的做法。”
看著那漫天的冰柱落下,艾爾莎沒有絲毫慌亂。
地方太過于狹窄,根本就沒有地方能夠閃躲。
所以自然——
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冰塊在往身上蔓延,艾爾莎卻依舊帶著那副高深莫測的微笑。
潔凈的冰霧涌起,使得室內(nèi)的氣溫急劇下降。
下一刻,在原地就結(jié)成了一座純凈的冰雕。
“解、解決了掉了嗎?“
正當除了牧澄之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
“還沒完呢——”
標志性的笑聲響起,冰塊瞬間破碎,從白霧之中走出來的艾爾莎這才展示了她的真實外貌。
“魔法抵御的兜袍么?”
帕克不愧是帕克,一句話就點破了為什么艾爾莎完全沒事的原因。
“沒錯,本來因為有點兒太笨重了,所以不想穿上,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意外的救了我一命呢?!?br/>
十分有禮貌地回答了這個問題,兩柄彎刀也順勢握進了手中。
“是么?”
回應她的則是一直隱藏在身后的牧澄手中的刺劍。
“還真是心急呢,小哥。”
艾爾莎輕盈地微笑著,就像是跳著最為完美的舞曲一般。
左手中的彎刀也死死扣住了牧澄的刺擊。
右手靈巧的一翻,彎刀劃過一絲光芒。
直接沖著牧澄的右臂斬去!
咔吱吱吱——
血液,從手掌的縫隙之中滲透而出。
“呵呵呵,沒有想到,小哥也是一個狠人呢?!?br/>
看著后者居然直接用右手的手掌死死地握住了自己的橫v字的刀身,艾爾莎略帶訝異地眨了眨眼睛。
“牧澄!”
一邊全力供輸著帕克魔力的艾米莉亞看見了這一幕,直接大叫起來。
“我還沒死呢。”
的確,雖然很疼,但是這種出血量還不足以致死。
牧澄手中的刺劍再度移動,同時腳步也緩緩地向前。
他的動作一直都是簡單,明了,迅速,快捷。
絲毫不拖泥帶水。
這是在空間之中無數(shù)死拼之中自己領(lǐng)悟的招式,并沒有固定的套路。
身后則是帕克的冰柱不斷的掩護,牧澄才能勉強纏住身前的女人。
“真是有意思的刺劍術(shù)呢?!?br/>
艾爾莎一邊應付著空中帕克的攻勢,一邊微笑著說道。
哪怕是被精靈與牧澄一起夾擊的時候,她依舊是如此游刃有余。
甚至不見慌亂。
“我們也來幫忙!”
一直沉默著的羅姆爹與菲魯特站了起來。
在發(fā)現(xiàn)艾爾莎的殺意的確是針對所有人的時候,這兩個人坐不住了。
雖然眼下是牧澄與帕克壓制了艾爾莎,可是說不準什么時候兩人就支持不住了呢?
“不要過來!”
牧澄大聲吼道。
“你們現(xiàn)在過來,只是給我們徒增壓力而已!”
就連一向平和的帕克都直接做出了解釋。
“阿拉拉,明智的選擇呢。”
艾爾莎的身體向后退去。
與牧澄拉開了距離。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呢?!?br/>
伸出粉嫩的舌頭,緩緩地舔舐著刀鋒之上牧澄的血液,艾爾莎興奮地瞇起了眼睛。
“是么?”
帕克對于此作出的回應,就是空中那漫天的冰柱。
咻咻咻!
破空之聲不斷襲去!
身子貼在墻上,就像是無視了重力一樣,手腳并用,以超乎常人想象的速度躲避著冰柱。
簡直就是化作了黑色的影子。
如影隨形地貼在墻壁之上。
咔擦!——
最后一塊白色結(jié)晶體在她彎刀的斬擊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有意思的伎倆?!?br/>
收刀,艾爾莎瞇起來的眸子掃過牧澄正在淌血的右手,掃過空中的帕克,掃過艾米莉亞,掃過菲魯特以及羅姆爹。
“我要——刨開你們的肚子了喔?!?br/>
輕笑聲,響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