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響不錯”,一定是那樣,否則不會從抵制到喜歡上它。
“對,最后得了一等獎,從那時開始我就愛上了芭蕾”,秦麗說完自己還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笑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今天自己的話似乎有點多。
“芭蕾舞最好的地方在俄羅斯”,俞承浩倒是聽說過有人為了去俄羅斯大劇院表演一次,而花上很多年的時間準(zhǔn)備,只是想在臺上的那一刻得到下面觀眾的掌聲。
“對,俄羅斯大劇院是很多喜歡芭蕾舞人員夢寐以求的一個舞臺”,秦麗也想去那個劇院,只不過那是年少的夢想,工作之后已經(jīng)很少想去飛翔,有一個躲風(fēng)避雨的地方才是重要的,“你知道柴科夫斯基,他是十九世紀(jì)偉大的俄羅斯作曲家、音樂教育家,被譽為偉大的俄羅斯音樂大師,更是俄羅斯芭蕾舞音樂之父。他開創(chuàng)了芭蕾舞在俄羅斯的鼎盛時期。柴科夫斯基的三大代表名著《天鵝湖》,《睡美人》,《胡桃夾子》,每一部都堪稱經(jīng)典,尤其是芭蕾舞《天鵝湖》更是百看不厭。很多人都知道老柴的三大名著曲目,天鵝湖,胡桃夾子,睡美人。如果有機會去俄羅斯旅游就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去欣賞一次傳統(tǒng)俄羅斯芭蕾舞絕對會讓人終身難忘,而這些東西在俄羅斯大劇院才是最地道的?!鼻佧愒谡劦竭@些的時候,眼里個光芒比外面的星星還閃亮。
“你呢”,俞承浩問道,如果她喜歡,那么他一定會支持的吧。
“我啊,我也想,不過要等我辭職之后的”,秦麗開玩笑道。
“為什么?”俞承浩有點后悔問這個問題,如果有一天她為了自己的興趣而辭職,不過轉(zhuǎn)瞬有放松下來,不管在哪里,他一定都會在。
“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啊”,秦麗看到服務(wù)生把牛排放下,然后竟然看到俞承浩的東西和自己的一樣。
“他們家的牛排確實不錯”,俞承浩看到秦麗看著自己的牛排時的眼神說道。
“你經(jīng)常來這里”,秦麗切了一小塊,確實不錯,牛肉做的很嫩。
“會來”,俞承浩舉起杯子,“為我的新會計主管干杯”。
“謝謝”,秦麗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老板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不好意思,接個電話”,秦麗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嗯”,俞承浩專注的視線轉(zhuǎn)到自己眼下的牛排上。
秦麗說了幾句,是秦楚,秦楚說可能會晚一會回去,提前告訴一下秦麗。
“你和你男朋友的關(guān)系很不錯”,俞承浩問道。
“嗯,我們從大學(xué)就認(rèn)識”,秦麗笑著說,好與不好不是事情的關(guān)鍵,是否能一起走下去才是關(guān)鍵。
“大學(xué),很多大學(xué)生畢業(yè)的時候會選擇分手的”,俞承浩看著秦麗。
“是啊,我們班級里在大學(xué)談戀愛的,到目前為止就我一個還在”,秦麗苦笑道。
“你感覺怎么樣?”,俞承浩問道,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秦麗一頭霧水。
“什么怎么樣?”,秦麗抬頭問道。
“沒什么”,俞承浩想著這么多年陪伴在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心里就感覺莫名的煩躁,還好以后還長。
夏美的演出結(jié)束之后,在后臺給秦楚打了個電話,讓他在外面等著,夏美換完衣服一起出去吃飯,秦楚說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夏美也應(yīng)該早點回去休息,最后還是被夏美的老爸所威脅到,站在海瀾大劇院的門口,等著夏美出來。今天的夏美沒有穿的那么妖艷,一身白色的裙子在夜晚里顯得有些突然,但是走近之后秦楚才發(fā)現(xiàn),原來幾近素顏的夏美和秦麗不相上下。
“我們走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牛排,帶你去吃”,夏美笑著說,一抬頭看到站在旁邊的趙風(fēng)。
“夏美”,趙風(fēng)看著夏美挽著秦楚,“他是誰?”。
“秦楚,我男朋友”,夏美手比剛才更緊的抓著秦楚。
“我……”,秦楚想要解釋一下,夏美沒有給他機會。
“趙風(fēng),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還來找我做什么”,夏美拽著秦楚就往車上走。
“夏美,我們在一起那么久,我都為你連我妻子都不要了,你怎么能說分手就分手呢”,趙風(fēng)拉著夏美的胳膊。
“趙風(fēng),離婚是你自愿的,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逼過你,而且我從來也都沒有說要嫁給你,我們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分手”,夏美甩開趙風(fēng)的手。
“可是……”,趙風(fēng)想說什么,聲音卻被阻擋在車窗子外面,夏美坐在車上,看了一眼趙風(fēng),“秦楚,我們走吧”。
秦楚看了一眼外面的趙風(fēng),或許應(yīng)該問一下趙風(fēng)是怎么惹到這個人,夏美才放手的,不過前提是要把單子簽下來,夜晚的馬路很通暢。很快兩個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你不知道,他們家的牛排有多好吃”,夏美拉著秦楚就進去,而服務(wù)生對這個夏美似乎也是熟人,就在引領(lǐng)著兩個人往里走的時候,和正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俞承浩擦肩而過,俞承浩是背著身子,所以秦麗和夏美都沒有看到他,俞承浩回頭一看,秦楚的側(cè)臉劃過眼里,那個女人不是麗薩和趙風(fēng)的第三者?怎么現(xiàn)在拉著秦楚的手,不過是不是秦楚還有待查證,秦楚,有這么寶貝的人你都不珍惜,還要出去找人,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不過反正也沒有想過要客氣。
“吃完了,我們走吧”,俞承浩從洗手間回來之后拿起衣服對秦麗說。
“嗯,好”,秦麗站起身,看看自己沒有落下什么東西,跟著俞承浩就往外走,出門的那一剎那,服務(wù)生開著秦楚的車轉(zhuǎn)彎消失在黑夜。
俞承浩開著他的勞斯萊斯載著秦麗往回走,阜新的夜色雖然沒有上海、北京那么壯麗,不過它所獨有的氣息也是其他城市不可比擬的。
“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俞承浩把車停在樓下,問道。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啊”,秦麗笑著說,一定要給俞承浩在公司里辟謠,他并不像他們口中說的那樣,是一個冷漠的人。
“開玩笑的,你男朋友在家等你呢,快點回去吧”,俞承浩看了一眼那天燈亮的房間,現(xiàn)在燈似乎并沒有亮著。
“我們只是住在一個樓層”,秦麗下車,看俞承浩沒有上去的意思,“謝謝你今天晚上的牛排”。
“你喜歡就好”,俞承浩說出的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
“那明天見”,秦麗關(guān)上車門,往樓上走去,路過秦楚家的時候,敲了敲門,不過秦楚并沒有回來,秦麗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燈亮的時候,俞承浩很久之后才發(fā)動車子離開,看著秦麗在上面的身影,似乎自己的家里也需要這么一個美麗的身影呢。今晚的夜色異常的迷人。
“于澤華,叫上遲天龍出來喝酒”,俞承浩掛斷電話,驅(qū)車往酒吧走去。
“你說什么?俞承浩要去酒吧喝酒?”,遲天龍剛脫了衣服準(zhǔn)備上床,屌絲的痛苦你永遠不懂,快到冬天了被窩還只是一個人。
“是,你在哪?”,于澤華抱著懷里的張瑜,現(xiàn)在可是美美的。
“我在家暖被窩,還能在哪,你過來接我?”,遲天龍算了一下,于澤華要去酒吧一定會路過自己這,而且自己去酒吧就一定會喝酒,喝酒呢就一定不能開車,不能開車呢就只能在酒吧附近住下或者打車回來,而自己一定會選擇打車回來的,回來之后還要過去取車,太麻煩,所以讓于澤華帶著自己去,然后自己打車回來,嗯,這樣省錢還不麻煩。
“我在張瑜這,不順路”,真是不知道這個遲天龍為什么每次都這樣,不是搭自己的車就是搭俞承浩的車,不過上次上了俞總的車,應(yīng)該是僥幸吧,俞總沒殺了他就算是好的結(jié)局了。
“于澤華,你過來接我了,要不你看我一個孤家寡人的,開車去萬一路上爆胎了,或者遇到打劫的了,到酒吧的時間就會延長,也就是所謂的遲到了,你知道,俞總是最討厭遲到的人的,那時候我就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你的身上,然后呢,今天晚上買單的就一定是你了,然后呢……”,遲天龍在那邊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