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拒絕,棠珞知道說多無益,瞬間收起了臉上的懇求。
察覺到辦公桌右邊窗簾有異樣,她凝視了幾秒,感覺不像是風(fēng)吹成這樣。
她看著窗簾,眼神意味深長,“老師,你辦公室的窗簾,還會自己動呢!”
撂下這句話,棠珞轉(zhuǎn)過身邁開雙腿,向辦公室門口走去。
琢磨懂她說的意思,金流風(fēng)一雙桃花眼不停眨巴,伸出戴著銀制戒指的右手,做出一個‘爾康手’的姿勢。
“哎!哎!哎!同學(xué),你先別走??!”
他又喊道,“同學(xué),你走也可以!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窗簾會自己動的啊?”
“……”
棠珞沒有回答他,也沒有走回去,她經(jīng)過非常專業(yè)的訓(xùn)練,觀察力自然比一般人敏銳地多。
躲在窗簾里的冷寂瀾,聽著辦公室里的動靜,琥珀色眼眸顏色深了幾分,她發(fā)現(xiàn)了。
是嗎?
辦公室門關(guān)閉。
冷寂瀾冷著一張俊美臉龐,大手掀開裹住他自己的窗簾,坐到顧南易身邊。
見冷寂瀾從窗簾后面走出來,金流風(fēng)收回伸出去的右手,關(guān)注點轉(zhuǎn)移到他身上。
眨著桃花眼,他不可思議的問,“冷大少爺,你說她怎么知道的?”
冷寂瀾靠在椅子背上,眼神寒冷瞥著他,“不知道?!?br/>
“冷大少爺,你說……”
桃花眼不再眨巴,而是閃著莫名的光,金流風(fēng)抻著修長脖子,“她不會已經(jīng)知道,你就躲在窗簾后面吧?”
冷寂瀾低哼一聲,回答依舊,“不知道?!?br/>
看問冷寂瀾問不出什么,金流風(fēng)脖子往前抻的更長了,他瞅著渾身儒雅的顧南易。
“南易,你說呢?”
顧南易抬起眼皮看著他,平靜的聳聳肩膀,算是回答他。
他不清楚他為什么問他,冷寂瀾應(yīng)該比他了解棠珞,他都不知道,他能知道些什么?
“對了?!毕肫鹚€有別的疑問,金流風(fēng)縮起抻得長長的脖子,桃花眼回到冷寂瀾臉上。
“寂瀾,棠珞來我辦公室找我,你為什么躲到窗簾后面???”
他這個舉動,還真是驚到他了。
被突然間這么問,冷寂瀾手指一頓,冷著的一張臉,似有再也冷不住跡象。
“躲?”
“是啊?!?br/>
玩心大起的金流風(fēng),把棠珞走之前那句話徹底拋開,看著冷寂瀾嘴角滿是調(diào)笑。
“冷大少爺,你跑到窗戶后面,用窗簾把自己全部裹了起來,不是躲嗎?”
冷寂瀾努力維持他臉上的表情,不讓人看出來。
“不是?!?br/>
“哦……不是。”
“我那是坐太久了,起來活動活動,不小心活動到窗簾后面去了?!?br/>
冷寂瀾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著。
他這話一出來,金流風(fēng)嘴角的調(diào)笑僵住了,一臉訝異。
連他身邊的顧南易,也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著他。
他說什么?
“冷大少爺,你的意思是……不是你躲過去的……是你活動過去的?”
金流風(fēng)在辦公桌前看著他,訝異到話都說不清楚了。
“沒錯?!?br/>
坐直靠在椅背的身體,冷寂瀾眼眸睨著他,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
金流風(fēng)吧唧了下,有些僵住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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