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嘯古肯定的答復田蕊樣子很開心,她微微紅著臉說道。“呵呵,你別多心,我說的那個人不是我...當然也不是你?!?br/>
田蕊的這一番話把王嘯古弄暈了,他不明白的摸著頭想了想。“哦........”隨后就是一陣尷尬的無聲。
良久,王嘯古看著對面低著頭的田蕊說道?!澳莻€...我晚上要干一件很大的事情...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br/>
他的話剛說完,田蕊猛然抬起頭怒目而視的道?!澳?!你!你!?!睔獾奶锶镉彩菦]有說出來下面的話。
“恩?”王嘯古不解的問道?!拔遥课矣衷趺戳??”田蕊沒好氣的看著他說道。“你自己說錯話了不知道嗎?什么叫做你要做很大的事情還攆我回家!說!你是不是要干什么違法的事情?”
“不不不,不是?!蓖鯂[古連忙解釋道?!安皇牵瑢嵲捄湍阏f了吧,是這樣的,晚上有人約我在化工廠見面,約無好約我覺得很危險所以你還是別去了?!?br/>
“化工廠?”田蕊心里一驚脫口問道?!笆裁慈思s你?是那兩個兇手嗎?”因為城郊只有那么一家化工廠所以田蕊才有此一問。
王嘯古扶了扶眼鏡說道。“是的啊,他們可不是完全的人類,你雖說是個警察但去了好像也無濟于事啊?!?br/>
田蕊感覺有道理,她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的田蕊小嘴撅到一邊說道。“我不去可以,那你也不能去,我這就告訴領導們讓他們安排警力抓人!”
“不可!”王嘯古急道?!安豢桑也皇呛湍阏f了嗎他們不是人類,你們這些警察有什么用?去了還不是送死嗎?!?br/>
“是...可是...不行!”田蕊猶豫加堅決的說道?!澳蔷驼l也別去放他們的鴿子?!薄昂呛?!”王嘯古笑了,他背著手看著田蕊說道。“那怎么行!我要是不去他們也回來找我的,等著他們上門還不如我自己去,這樣就算是死了也很有面子不是嗎?”
“啪!”田蕊給了王嘯古一個腦勺怒道。“死什么死!你死了我..說著,田蕊忽然臉紅了,她低下頭不在出聲。
欣慰的王嘯古輕輕拉起了她的手?!澳闶遣皇窍胝f我死了你怎么辦?這不是問題,答案是我不會死?!?br/>
看到王嘯古如此自信田蕊歪著頭看著他說道?!斑?...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說著田蕊她夸張的拍了一下手說道?!拔抑溃∈遣皇悄泐~頭上那個漩渦和手臂上那個紋身..說著,還伸手去摸那佛珠。
“??!”嬉笑的田蕊馬上換了一副痛苦的表情,原來她在摸佛珠的時候手感覺就像是觸到了電流一般。
吹著手指頭的田蕊?!翱磥磉€真是寶貝,居然能發(fā)電!厲害?!蓖鯂[古看著皺著眉吹手指的田蕊,他沒有說話,心道?!斑@丫頭...”雖然他自己也說不好但是就是覺得那里不對。
擺弄了好一陣手指田蕊總算不疼了,她笑著看著王嘯古說道。“我知道你有寶貝當然不會怕那些東西,不過我還是想去,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打敗那些..那些你說的不完全是人類的東西!”
拗不過田蕊的王嘯古兩人蘑菇了十多分鐘,終告王嘯古投降收場,王嘯古同意她去了,不過還有一個要求?!澳闳タ梢裕贿^你不能離開我太遠,必須要時刻不離的跟著我。
像模像樣的田蕊給他敬了一個軍禮笑著說道。“嘿嘿,是,明白?!蓖鯂[古看著興高采烈的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定了,王嘯古看天色剛到傍晚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早,他看著田蕊說道。“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午夜,現(xiàn)在距離那個時間還有將近七個小時,我們是不是該干點別的什么呢?”田蕊她抬手看了看表說道?!笆前。盼妩c,你吃飯了嗎?不如先吃點飯吧?!蓖鯂[古搖了搖頭?!安怀?,吃不下?!?br/>
見自己的提議馬上就被王嘯古否定了,田蕊很氣憤的看了一眼他轉身走開了?!靶校愀陕锒夹?,你給我看的那個筆記很有意思我準備再去看看。”說完,田蕊進屋,關門。
院里只留下王嘯古一個人,面對著未知的約會他說實在的心里倒真是有些緊張和害怕。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起。“我要練成第五界!”說做就做,王嘯古再拿起那本上清道初學,他和田蕊說了那么些話早已經把背好的口訣忘記的差不多了。
借著外面還有一些的光亮王嘯古背好了口訣,繼續(xù)剛才不打斷的修煉??墒钦罩鴷蠈懙木毩艘槐橥鯂[古并沒有感覺自己身體有什么變化,他試著催動口訣...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算了”王嘯古嘆了一口,他推開門走進了九叔的房間一屁股躺在了床上,摘下眼鏡,不打一會的他就睡著了。
睡夢中的王嘯古做了一個夢,他夢到自己來到了一個空曠黑暗無人的地方,耳邊似乎還有一陣陣冤魂的叫喊聲。
王嘯古很害怕,他不停的找,想要找到出口,可是無論他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大地開始顫抖了,一座高山帶著王嘯古騰空而起。
驚叫著的王嘯古低頭看著地面,他想要抓住東西穩(wěn)住身體可是周圍什么也沒有,就在這時山體開始傾斜,沒有扶手的王嘯古落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啊!”王嘯古驚叫一聲從夢中驚醒。他臉上身上還有由于驚嚇過度流下的冷汗,擦了把臉王嘯古摸到眼鏡戴好,看天色早已經黑了,他下了床摸索著開了屋里的等。
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打眼望著自己的屋子,田蕊還在屋里,這會的她正坐在書桌前,想必是在看那筆記。
王嘯古又回到了床上,他掏兜點燃了一根煙,狠吸了一口,回憶著剛才做過的猛,他只能想起臨醒來之前掉進了一個無盡的黑洞之中。
“好可怕?!编洁炝艘宦暤耐鯂[古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很快地,一根煙吸完了,他掐滅煙頭站了起來。“是時候赴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