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各方勢力在吳悠的強權(quán)整合下,慢慢都俯首稱臣了,至此,山城終于完全落入了冰霜會的掌控中,陳少再怎么恨吳悠,卻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手腕、智商和魄力,自己沒做到的事,這個男人半年時間就做到了,靠的可不僅僅是無人能敵的武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再加上傀儡玉的加持,吳悠的能力越來越強大,陳少翻盤的念頭也就越來越渺茫。有時候一覺醒來,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好久什么都不想了、不做了,冰霜會里的人對他尊敬有加,但是他感覺的出來,那些人都把他當成了吳悠的枕邊人,除此之外,他好像什么都不是了,才幾個月的時間,人們就把他陳少給忘了。
吳悠對他不能說不好,雖然喜怒無常,但自己只要不招惹,吳悠大部分時候是好的,然而這一點也只讓他覺得可笑又可恨,一個男人對他的態(tài)度,居然已經(jīng)成了衡量他生活質(zhì)量的唯一標準,他跟古代皇帝養(yǎng)的孌-童又有多少區(qū)別。
吳悠從外面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先走了過來,抱住正在躺椅上看書的陳少親了一口,“寶貝,想我沒有?”
陳少推開他,“擋著我光了。”
吳悠一派居家好男人的溫柔模樣,“下個禮拜是你媽媽生日,想送她點兒什么?!?br/>
陳少坐了起來,“連我媽的生日你也知道?”
“當然了,我連二老的結(jié)婚紀念日都知道?!眳怯菩戳怂谎郏拔抑滥愣疾挥浀?,放心,我都幫你記著呢?!?br/>
陳少冷道:“你做這些事有什么意義?!?br/>
吳悠摸了摸他的臉頰,曖昧道:“當然是為了討好你?!?br/>
陳少站起身,踱到窗邊,靜立了一分鐘,回身道:“我能不能單獨和父母過生日。”
吳悠笑道:“你說呢?”
陳少抿了抿嘴,他知道吳悠不會同意。
吳悠走過來,從背后抱住了他,“我希望我們是一家人,雖然這是我一廂情愿的,但是你們就配合我演下去吧?!?br/>
陳少道:“我媽喜歡絲綢。”
吳悠笑著親了他一下,“沒問題,我一定弄來最好的?!?br/>
陳少回頭看著他,“吳悠,你打算把我關到什么時候?”
“你可以在附近自由活動啊?!?br/>
陳少諷刺地一笑,“無論我走到哪里,都有你的人看著,你現(xiàn)在還擔心我跑了?整個山城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了,我父母也在你手里,你擔心什么?!?br/>
“我擔心你會一時沖動,做出傻事啊。你的能力也就我看得住,所以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看得住的地方?!?br/>
“可我不想成天被關在這里?!?br/>
吳悠摟緊了他,柔聲道:“我不是經(jīng)常帶你出去玩兒嗎?!?br/>
陳少咬牙道:“我想自由地在山城活動,沒有你跟著,也沒有你的人跟著,這么說你懂了嗎?”
吳悠低笑道:“你這是在跟我撒嬌嗎?這么想出去玩兒?”
陳少悶聲道:“憋著難受?!?br/>
吳悠的唇從他的耳墜輕吻到脖子,“我有個好差事,不然你去替我跑一趟?”
“去哪兒?”
“北京。”
陳少皺眉道:“去北京做什么?!?br/>
“我一直在留意北京的動態(tài),記得帶著大貓的那伙人嗎,他們已經(jīng)到北京了,北京那里聚集了一大堆腦域進化人和自然力進化人,他們對末世的研究肯定是最超前的,最近,我得到了關于變異進階的信息,我們的能力可以自我晉升,但是這種晉升伴隨著很大的危險,而根據(jù)他們所說的進階前的征兆,我剛好符合,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處于需要進階的時候,而那伙人中的一個,可以幫助我安全地進階。”
陳少愣了愣,“進階……”
“他們似乎還掌握著某種修煉的方式,可以讓人進化得更快,我已經(jīng)讓人在北京打聽了,我希望你替我去一趟北京,把那伙人越到一個地點見面,幫助我們進階?!?br/>
“我們?”
“你跟我變異的時間差不多,應該也快到時候了吧,我不會讓你經(jīng)歷那種危險的,無論如何,我要我們兩個都安全地進階?!?br/>
陳少看著他,“你放心讓我去那么遠的地方?”
“你會跟大林一起去?!?br/>
大林是只林雕異種人,養(yǎng)了近百只林雕,是吳悠天空戰(zhàn)隊的主要力量。陳少毫不猶豫地說:“好,我去。”
吳悠笑道:“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自己不去嗎?”
陳少淡道:“你是怕北京那幫人扣著你不讓走了吧?!?br/>
吳悠點點頭,“聽說北京現(xiàn)在有四、五個自然力進化人,他們顯然在到處召集更強的變異人,去搜集傀儡玉,我既不會把我手里的傀儡玉交出去,也不想當他們的傀儡,所以我不會去北京,不過,我聽說他們要去青海,如果他們肯來幫我們進階,我可以陪他們?nèi)デ嗪!!?br/>
陳少道:“如果他們不肯呢?!?br/>
“他們會肯的,就沖我手里有傀儡玉,他們早晚都要找上我?!眳怯频溃骸澳惝敵醺麄兊慕佑|比我還深,你來做這個使節(jié)是再合適不過的了?!?br/>
陳少當時一心想離開吳悠,哪怕只是一段時間,他當然愿意去,說不定這期間能被他找到什么機會救出自己的父母,哪怕希望渺茫,他也不想一輩子就這么屈居人下。
吳悠的手越來越不老實,探進陳少的衣服里后,來回撫摸著他緊實的肌肉,“我們要分開好幾天呢,我會很想你……”
陳少身體有些僵硬,他越是習慣吳悠的碰觸,心里的負擔就越重,尤其是當身體已經(jīng)完全適應、甚至接納這種性行為后,他居然在每一次的做-愛中都能獲得快感,這讓他更加感到恐懼。
吳悠把他壓倒在了沙發(fā)上,熟練地脫掉了他的衣服,早上吳悠離開之前,還壓著他狠狠做了一頓,現(xiàn)在下面還又濕又軟,吳悠分開陳少的腿,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頂了進去。
陳少悶哼了一聲,臉上立刻浮現(xiàn)一絲紅暈,額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緊抿著唇,才能在吳悠用力的頂-弄著保證不發(fā)出讓自己難堪的聲音。
吳悠卻不放過他,摸著他的嘴唇,邪笑道:“叫出來不好嗎,忍著干什么,我很想聽你叫出來?!?br/>
陳少瞪了他一眼,張嘴咬住了他的手指頭,他原本只是想泄泄憤,可是這么做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動作太曖昧,他想松開卻是來不及了,吳悠把手指伸進了他嘴里,逗弄著他的舌頭。
“唔……”陳少微瞇著眼睛,眼中水氣氤氳,他的手無意識地推拒著吳悠的胸膛,身體卻在吳悠的掌控下寸步難逃,只能任由吳悠兇狠撞擊著他的身體,隨著那猛烈的動作沉浮……
吳悠親自給陳少整理了一份簡單的行李,并且反復叮囑大林全程要看緊陳少,然后才目送那只林雕戰(zhàn)隊飛上晴空,朝北方而去。
小輝擔憂地說:“老大,你就真的這么放心他?我覺得林哥不是他的對手啊?!?br/>
吳悠看著天上漸漸遠去的黑點兒,“他在天上反正做不了亂,到了北京更沒有他發(fā)揮的余地,只要他父母還在我手里,我拿得住他?!?br/>
吳悠等了幾天,就接到了大林從北京傳來的消息,說那伙人同意幫他和陳少進階,他們約在太原附近見面,吳悠帶著人去了太原,提前收拾出一間房子。
幾天沒見陳少,吳悠一邊顧慮陳少會在北京搞什么小動作,一邊又擔心他的人身安全,分開的幾天,也讓他能把發(fā)熱的頭腦冷卻一下,好好想想他和陳少之間的關系,倆人眼看著走進了一個死胡同,陳少對他一直心存怨恨,他盡力對陳少好,似乎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如今他只希望他有能力壓制陳少一輩子,這樣這個倨傲的男人才會永遠屬于他,可是,時不時地,他也想著,如果陳少也能喜歡上他該多少,只要乖乖聽話,他可以是個很溫柔的情人……
兩天之后,陳少帶著成天壁、叢夏他們來到了太原。
再次相見,吳悠立刻感覺到成天壁的能量比在山城時強了好幾倍,雖然自己也在不停地進化,但這半年的時間,成天壁恐怕已經(jīng)勝他一籌,至少成天壁和北京的幾個自然力進化人,已經(jīng)先他一步突破二階了。
陳少見到他時,正在沙發(fā)上看雜志,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說:“來了?!?br/>
難得陳少主動說一句話,吳悠心情大好,微笑著說:“這趟辛苦了。”
陳少垂下了眼簾,繼續(xù)看雜志。
小輝從包里拿出一條煙遞給了陳少,恭敬地說:“陳少,您的煙?!?br/>
陳少愣了愣,看了吳悠一眼,吳悠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分開的這幾天,陳少一直住在科學院,雖然衣食住行都有人妥善的安排,但他就是感覺哪里都不對,毛巾、襪子、內(nèi)褲這些貼身的布料不是他喜歡的材質(zhì),食物不太合他的胃口,就連晚上睡覺的溫度都讓他不舒服,在過了幾天這樣的生活后,陳少突然意識到,吳悠對他的照顧已經(jīng)潛移默化地徹底融入了他的生活,在連他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吳悠掌握了他的習慣,顧念到所有細節(jié),就連他離不開煙這一點,吳悠也一直給他準備著,只不過逐漸地控制他抽煙的量。
他接過那條煙的時候,手微微有些抖,自己這是怎么了,不過是幾天沒和吳悠在一起,居然開始對比,過去究竟有誰對他比吳悠對他還好,簡直是荒唐!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肉肉還沒寫啊啊啊啊啊可是稿子好多啊,我這幾天肯定會寫的相信我!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