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熱鬧的兩個人被這么攪和一下,也沒了打架的興趣了。瑞特走過去,拉開柜子門,拿出一瓶水喝。然后就坐到沙發(fā)上,攤著手腳喘氣,很久沒打架了,累死他了。
森也一樣,因為一直都是防守,所以得用更多勁,見瑞特坐下,自己也坐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扯了扯襯衫的領(lǐng)子,喘了會氣。
“你是怎么回事?一進門,二話不說就打人?!鄙粗瑯永仟N的瑞特問道。
“你好意思問我,你做了什么事情?”不說還好,一說瑞特的火氣又騰騰直冒。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說是因為我跟嘉藍在天城游玩的照片,那我無話可說。何況我已經(jīng)把這事壓了下來。”杰森只能想起這件事了,他們兩兄弟就只有這件事上有分歧。
“你壓了下來,你好意思這么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你去看看外面把嘉藍傳成什么樣子?母親不檢點,私生女,魅惑出品,水性楊花,腳踏兩只船……”瑞特越說越生氣道,差點要站起來再跟杰森打一架。
“你說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杰森一聽,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驚問道。
“你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現(xiàn)在微博上都傳瘋了。到最后受傷的還是嘉藍?!比鹛睾藓薜貫榧嗡{抱不平。
“我明明把這事給壓了下來,除了照片沒辦法刪除,幾個大媒體我都打過招呼了,他們也立時就把報導刪掉,這不是也安靜了一兩天了?!苯苌€是不解,他辦事什么時候失手過,現(xiàn)在居然越演越烈,甚至牽扯到嘉藍的母親身上去了。
“是,你壓下的是你的身份,大家知道你的身份自然不敢亂報導。可是嘉藍她什么都不是,他們自然什么都敢挖了。你不知道昨天我也是上微博才知道這事,你這樣做,是要逼死嘉藍嗎?”瑞特質(zhì)問道。
“我沒有,嘉藍是我的人,我自然要保護她。”杰森否認道,嘉藍是他的女人,他自然要保護來著。
“那你是怎么保護她的?把她又一次地推上風口浪尖,我以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要是不懂得珍惜她,我就把她從你身邊帶走。因為我也喜歡她,我會好好待她?!比鹛卦诼牭浇苌H口承認嘉藍是他的人的時候,心口痛了一下,可是他還是忍住心痛,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事不用你管,我會好好處理的。不用你插手。”杰森說道。
“好,這是你說的,如果還是無法解決,即使嘉藍不愿意,我也要帶她走?!比鹛貋G下這句狠話,自己就氣沖沖地打開門出去了。他得找個地方好好消化一下嘉藍跟杰森在一起的事實,再想想之后該怎么辦。
那天看到未名湖畔的照片,他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兩個人,正是杰森跟嘉藍??磧蓚€人是那樣地般配,嘉藍笑得那么燦爛,完全發(fā)自真心,只因為身邊有杰森。他越看心里就越難過。他知道自己徹徹底底輸了。
想到最后自己還是出手太遲,被杰森這小子捷足先登,他就覺得傷心。不過只要嘉藍能夠獲得幸福,自己遠遠看著,也沒關(guān)系??墒菦]想到杰森這人做事這么不靠譜,一次又一次地讓她傷心。
在外面秘書室的陳秘看到瑞特離開,總算松了一口氣。這要是兩個人打出了問題,自己這個小秘書,吃不了兜著走。她剛才一直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報告向家家主。還好瑞特出來了,再遲一步,她就要打電話了。
森一個人留在辦公室里,狠狠地捶了兩下桌子,他一直想不通哪里出了問題。他用電腦上了微博,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嘉藍的信息傳得到處都是。經(jīng)過轉(zhuǎn)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熱門的搜索詞。
文中把嘉藍從小到大的事全都曝光出來。她是如何當私生女長大,上學,打工,在哪里上大學,在魅惑呆了多久,連她當魅惑女郎的畢業(yè)照都有??梢娺@個發(fā)新聞的對嘉藍了如指掌,甚至連她當上魅惑女郎,就被一個有錢人包養(yǎng)都有。只是沒有提及有錢人的名字罷了。
什么人會對嘉藍這么了解,在這一兩天之內(nèi),居然弄到她所有材料,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連她在公司里如何勾搭總裁,被總裁母親嫌棄,她又搭上總監(jiān)。這邊居然還跟總裁暗地里有來往,腳踏兩只船,實在是狐媚成性。
不過至于公司的總裁跟總監(jiān)都沒有具體提到名姓,可見是不敢得罪他們這些有權(quán)有勢之人。只是這樣的詳細描述只要是認識的人都知道是嘉藍,這不點名姓,比說名道姓還具體。何況連嘉藍住哪里都給曝光出來了,就差電話號碼了。
可是他們這樣編排嘉藍,已經(jīng)得罪到這兩個人了。杰森發(fā)誓要把這個消息的來源者挖掘出來,好好教訓一頓,讓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原本他不想弄出動靜,只想要和平解決,用點權(quán)勢壓著就行。看來有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現(xiàn)在只能動用手段了。
他打電話給魅惑的保安隊長阿信,讓他追蹤這件事情,無論如何給他找出罪魁禍首,限期給他答復(fù),他真的被惹毛了。居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就讓他犯太歲。
杰森在彭城能開個那么大的俱樂部,自然**白道也有能人,不然,魅惑俱樂部怎么在彭城屹立不倒。那個私人會所更是,如果沒有手腕,一下子就被舉報,怎么可能開得下去,還那么受歡迎,受追捧。
杰森這邊這樣火冒三丈。而嘉藍這邊卻是水深火熱。
嘉藍原本以為把事情交給杰森,她可以不用管這些流言跟緋聞。而且流言似乎在第二天便沒了蹤影,自己的生活也沒受到什么損失。甚至有媒體還發(fā)布申明,說認錯人了。甚至照片還經(jīng)過模糊處理,在不影響照片美好的基礎(chǔ)上,把兩個人的身影模糊化,成為背景。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她以為這次的事就這么解決了,暗地里松了口氣。杰森的辦事效率果然高效。果然一切交給他,還是中用的。嘉藍照常上下班,還是做普通人好,不用那么多的眼睛關(guān)注,自己安安心心做事就好。
誰都沒想到,過了兩天,流言居然會演變成這副樣子。所有人的議論焦點都集中她的身上。她的所有一切都被挖出來,展示在明面上。信息半真半假,卻讓人不由自主相信。
嘉藍一下子從天堂跌到了地獄,昨天的崇拜加羨慕,變成今天的仇恨和鄙視。圍觀者受輿論的驅(qū)使,居然同仇敵愾起來,她們的心思實在變得太快了,一夜之間居然能夠來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
她們把她當洪水猛獸來看。似乎被她沾上,就會倒霉無比。所以人人都排擠她,一見到她來,公司的同事立即避開遠遠地,但等她過去,她們又聚在一起,討論她所謂的“豐功偉績”,有各種版本,甚至傳說她就是狐貍精再世來著。
嘉藍抵住這種重重壓力,硬撐著在公司上班,可是周圍的人都排擠她。大家給她找各種各樣的茬。在她面前指桑罵槐,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眼睛都是看著她說的,這比當面罵人還來得欺負人。
“那個某人真是臉皮厚,要是我做了這樣的事,被人知道了,我早就羞得沒臉見人了。哪里還敢來上班,哪兒涼快哪兒去唄?!?br/>
“是啊,不過要是臉皮不夠厚,人家怎么能勾三搭四,腳踏幾只船,裝清純,裝小白花呢?”
“真是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整天還一副老實的樣子,沒想到啊,居然是這樣的女。我呸,真惡心,真不知道每天這么作,怎么裝出來的?”
“說到裝,我真懷疑她在床上要怎么裝呢?是不是處?有經(jīng)驗的男人不是一眼就看得出來?!焙竺骈_始越說越惡劣的。人心就是這樣,捧你的時候,你放個屁都是香的;踩你的時候,恨不得把你踩到泥土中去。
“你擔心這么多干嗎?以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補個膜跟割個雙眼皮,一樣簡單。管她是否身經(jīng)百戰(zhàn),千人斬過,只要補個膜,再裝個不懂,不就是一個新鮮出爐的處嗎?”
“說到整容,你說她那鼻子,那眼睛是不是整出來的?”
“肯定整過,沒有劃過雙眼皮,眼睛怎么可能那么大。鼻子要是沒有墊過,怎么可能會那么挺。我看她的胸部肯定也塞過硅膠,你不知道啊,那天我碰了她一下,她的水不是灑了嗎?濕了襯衫,我注意她胸有大器。平常沒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來?!?br/>
“這么說,她一定有她的獨特本事了。魅惑出來的,肯定不一樣吧。那可是專門培訓狐貍精的地方。你別說,還真有人麻雀飛上枝頭當鳳凰來著。”
“凡事有一,必有二。沒準這個也是以此為目標。差點就成功來著。”
“你怎么知道人家差點成功?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那些大家庭怎么可能要她呢?”
“反正我知道我們的總裁已經(jīng)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甚至不惜跟母親大吵一架,也要跟她在一起?!?br/>
“這是真的嗎?”馬上有人八卦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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