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自己來吧。”
“脫了!快點!”
胡圖蜷在沙發(fā)里瑟瑟發(fā)抖,內(nèi)心無比的期待,“脫什么?”
“上衣,你不脫我怎么給你上藥!”
原來不是我胡某人想的那種,白激動了,胡圖扯掉上衣,露出了一身腱子肉是不可能的,充其量就是個小宅男,看起來沒有瘦精干巴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身上青一片紅一片,大多都是跟森龍幾人打架時候留下的傷。
秦韻看在眼中,多少有些心疼,“你說你,沒能耐還逞能,那狐貍精有什么好的,至于讓你那么保護(hù)她嗎?也沒見你保護(hù)過我。”
“咳咳”
“忍著點,這是家族里自己配置的金瘡藥,遠(yuǎn)比市面上出現(xiàn)的那些跌打損傷藥強了幾倍了,大概兩天后就可以痊愈了。”
“嘶”一陣火辣辣的感覺透過傷口傳入胡圖的感知里,痛得直咧嘴。
“二爺,額,你們先忙,我先出去。”
“滾進(jìn)來,沒看到上藥呢么?哪那么多事。”
這樣子的確像是一個小媳婦再給自家老公上藥,秦韻臉色一紅,急忙上好了藥,胡圖套上t恤,抽動著嘴角,渾身火辣辣的難受。
“怎么說?”
“這里面全是這兩人的資料,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宋剛牽的頭,打電話給森龍,召集了幾個混混在那邊,才發(fā)生了昨晚的事情?!?br/>
“宋剛經(jīng)營著l市西城區(qū)最大的兩家ktv,但產(chǎn)業(yè)不全是ktv,還有兩家酒店,一家洗腳城,算得上是西城區(qū)娛樂行業(yè)的一霸,不過新近在西城區(qū)出現(xiàn)了一家名為新天地的娛樂會所,生意被拉走大半?!?br/>
“宋剛打算重改,將兩家ktv重裝,但資金出現(xiàn)了問題,才跟馬明扯上關(guān)系,馬明家里有錢,但說實話就是一個二世祖,手頭閑錢不少,但真正大量資金卻拿不出來?!?br/>
“家里做決定的還是他老子,這宋剛拜錯了佛,馬明老子我有十成把握是不會在l市投資的,且不說這娛樂行業(yè)他不熟,另一個原因就是太遠(yuǎn)了,他不會過來,信不過宋剛,也不會將自己兒子放任在這邊?!?br/>
胡圖揉了揉腦袋,他不喜歡這些東西,聽著腦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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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想不通,而是不愿意去想。
“你直接說重點吧!”
拓跋眼中迸射出精芒,“很簡單,馬明是個廢物,弄垮了宋剛就行,馬家也持久不了了,他爹削尖了腦袋想要鉆入上流社會,跟錯了人,很快就會受到牽連,傷筋動骨是免不了的,甚至有可能家破人亡?!?br/>
“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弄垮宋剛,重點在他的對手姚龍身上,我們可以資助姚龍,讓他短時間內(nèi)收購下西城區(qū)幾個小型娛樂場所,到時候宋剛就真的垮了?!?br/>
“預(yù)估需要多少資金,還有姚龍性子如何?信得過么?或者說能不能合作?”
拓跋野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按說這姚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智商極高,同時也有點武力值在身,他自己并不缺錢,所以不好對付,不過嘛,如果二爺您出面,他自然是不得不聽,甚至可能還會完成的更好?!?br/>
胡圖一愣,“我胡某人還有王八之氣了?”
“你先等我說完,預(yù)估資金在四千萬左右。反正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場子,而且有些舊了,他姚龍要是需要翻新,那他自己不可能不出一部分力。”
“二爺你要是沒錢,我可以借給你。西城區(qū)作為比較繁華的城區(qū),兩年左右可以回本,經(jīng)營得好一些,甚至一年多就可以回本,弄垮了宋剛,我倒不擔(dān)心二爺你還不了錢?!?br/>
胡圖動了動身子,身上的痛苦減少了不少,一陣清涼之意涌過,“先告訴我,姚龍怎么回事?”
“額我要是說了,你別生氣。”
“說說看!”
“姚龍的女朋友是二爺你的親妹妹。胡寧寧”
“md,畜生,我妹妹才大二,老子弄死這玩意?!甭勓院鷪D一骨碌從沙發(fā)上起身,怒氣沖沖,被拓跋野一把拉了回來。
擦了擦額頭并沒有的汗,“二爺,你妹妹都21了,成年了,大學(xué)時期誰不談戀愛?再說了,這兩人還是同班同學(xué),而且,姚龍性子不壞,不得不說,你妹妹極有魅力,若不然也不能把這姚龍壓得死死的。”
“有錢,有能力,卻硬生生不敢亂來,基本上算得上是個氣管炎,這一點你不用擔(dān)心?!?br/>
胡圖坐定,眼里依舊不爽,“這小子占過我妹便宜不?”
“這我就不知道了?!?br/>
“走!坐不住了,那小子現(xiàn)在在哪?我得先去看看那小子。算了,我直接給寧寧打電話吧,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更何況還是那種富家子弟?!?br/>
拓跋野扶額,“二爺,你也是男的,我妹妹不也被你霍霍了?我不也沒說什么嘛?!?br/>
胡圖老臉一紅,“怎么說話呢?”
秦韻更不堪,羞紅著臉,“哥,你說什么呢?!?br/>
胡寧寧也在l市,今年剛剛大二,打通電話的時候,那邊的胡寧寧明顯還在睡覺,語氣有些慵懶。
“喂,哪只啊?”
“老子是你哥!”
“?。款~,哥,你大清早打我電話干嘛?”
“你談戀愛了?”
胡寧寧有些底氣不足,“沒沒有啊,怎么可能,哥,我打算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找份好工作,不會這么早就談戀愛的?!?br/>
胡圖哪是那么容易被騙的,“滾蛋,自己洗漱好了趕緊滾過來,l市,新知路,錦繡小區(qū),xxx棟,把姚龍那小子也給我叫上?!?br/>
聽到胡圖直接點名了,胡寧寧也知道騙不過自己的哥哥了,當(dāng)下委屈的哦了一聲。
然后瞪著大眼睛,第一時間給姚龍打通了電話。
“喂,寧寧,想我了?這么早就給我打電話?!?br/>
“姚龍,不好了,我們的事被我哥知道了,他要你過去?!?br/>
電話那頭的姚龍此刻一骨碌從床上翻了起來,“等等,你哥怎么會知道的?還有他是不是要拆散我們?寧寧,你是知道的,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我姚龍這輩子就娶你一個”
胡寧寧心中一暖,“我知道了,你趕緊收拾收拾吧,一會過來接我,我們?nèi)フ椅腋纾搅宋腋缑媲?,你可別擺出什么富家子的模樣,徒惹我哥生氣。”
姚龍電話那頭嘿嘿一笑,“不會,不會,堅決不會,哪能在大舅哥面前亂來,我一定乖乖的,寧寧,這算是見家長了么?”
“美得你!”
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很多時候胡圖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老爹酒后的產(chǎn)物,畢竟從基因上與妹妹的差別太大了。
智商比之高,特別是長大以后,如果說滿分美女的話,胡寧寧可以打85分,與秦韻幾乎不相上下,更難能可貴的是性子溫婉,胡圖一直對這個妹妹保護(hù)有加,簡直就是個護(hù)妹狂魔,膽敢靠近自己妹妹的家伙,都是雜碎。
直到大學(xué),才稍微松懈了些,沒曾想,這一松懈就讓姚龍這小子占了便宜。
“姚龍什么來頭?”
拓跋微微一笑,“就知道爺你會問起,我讓我哥們調(diào)查過,不是什么富家子,也不是什么二代,家世清白,家里的父母都是知書達(dá)理的人,當(dāng)過教師,性子平和,令妹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能有如今的成就,得賴于這姚龍的高智商,他的錢大多都是炒股得來,然后才在l市弄了個場子,差點逼破產(chǎn)了這宋剛。”
胡圖皺著眉,“要是單純的智商高應(yīng)該不至于吧?沒點能耐,他宋剛能服軟?”
“具體不清楚,我懷疑,應(yīng)該是姚龍的高智商,讓他有了一部分國家那邊的背景?!?br/>
胡圖撮了撮牙花子,“感情這貨就是一個典型的都市小說主角的樣板啊,有些人還真的天生就異于常人?!?br/>
“二爺你也不差?!?br/>
“不需要你安慰,一邊涼快去?!?br/>
卻說那邊,得了消息的姚龍極為忐忑,若是沒有胡寧寧的關(guān)系在里面,他不至于如此,但胡寧寧的哥哥,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挑選了一套合適的服飾,既不顯得寒酸,也不顯得傲氣,開著自己的大眾,在學(xué)校接了胡寧寧。
“額,寧寧,你哥喜歡什么?要不然買點東西過去?”
胡寧寧噗嗤一笑,“我怎么看你有種丑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姚龍神色一正,“因為在乎,所以緊張,尋常的我不是這樣子的?!?br/>
胡寧寧也不在調(diào)笑姚龍,“我哥很疼我,不是那么難說話,東西不用帶了,磨蹭了不少時間,別讓我哥久等了,直接過去吧。你想娶我,過了我哥這一關(guān),一切好說?!?br/>
“保證完成任務(wù)?。 ?br/>
“哦對了,在哪?”
“錦繡小區(qū),xxx棟?。 ?br/>
姚龍微微皺眉,“嗯?你確定沒有錯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哥才畢業(yè)一兩年么?怎么會住在那邊?”
胡寧寧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那里有什么不對么?”
“住在錦繡小區(qū),你說的那個區(qū)域里,非富即貴,l市比不得首都寸土寸金,但沒有千萬是絕對拿不下那里的一棟房子的,那邊屬于別墅區(qū),可我聽說那里的房子早就賣完了?!?br/>
胡寧寧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哥從來不跟我說他的事情,我也不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說了我哥還不能強點啊?”
到了錦繡小區(qū),胡寧寧才知道姚龍說的到底是怎樣一番光景,整個小區(qū)內(nèi)如同療養(yǎng)院一般,風(fēng)景秀麗,在這都市里屬實算得上一道風(fēng)景,循著胡圖給的位置,來到了那棟別墅面前,帶著疑惑摁響了門鈴。
“二爺,估摸著這兩人來了?!?br/>
胡圖大馬金刀坐在沙發(fā)上,“你去開門,我今兒不為別的事情,就得好好看看這小子長了什么三頭六臂,敢染指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