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速度,也想打到我?”
陳雷心中冷笑,就在將要被擊中的時候,突然往旁一閃,恰到好處,閃避過去,同時甩臂發(fā)力,一下用手叨住李山的手腕。
這一刻,李山正逢舊力耗盡新力未生之際,再加上蓄力一擊被陳雷躲開,心中微微一驚,難免有些分神,當即就被陳雷抓了個正著。
“啊!”李山登時驚呼一聲,忙想掙脫出來。
可陳雷的力量極大,將他手腕擒住,好像老虎鉗子,然后真氣一吐,直接砰地一聲,真氣從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竟然一下把李山給拋到了空中!
“啊!”~~~
李山身子脫離地面,驟然失去平衡,心頭不禁一沉,便知自己完了!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大吃一驚,誰也沒想到,竟會是這種結(jié)果。
要知道,李山可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天賦極高,實力強橫,否則也不可能二十出頭的年紀就修煉到練氣第七重的境界。
但是現(xiàn)在,竟被一個初出茅廬的陳雷給甩飛了出去,這一下徹底落了面子,當眾出丑,成為笑柄。
同時,陳雷得理不饒人,趁機躍起,再出一拳。
“砰!”~~~
李山身在空中,失去平衡,無處發(fā)力,緊跟就覺一陣勁風(fēng)襲來,一拳打中胸口,將他轟飛出去,狠狠掉在了地上。
“李山!你沒事吧!”
看見李山竟然落敗,丁羽晨等人的臉上愈發(fā)難看,尤其單靜,忙跑過去,想把李山扶起。
可是這個時候,李山已經(jīng)惱羞成怒,根本就不領(lǐng)情,甩手將她推開,兩眼通紅,盯著陳雷,把牙咬的咯吱吱直響。
“小子!你很好,你徹底把我惹惱了!”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之前丁羽晨的提醒,說罷話音沒落,一道紅光閃現(xiàn),已經(jīng)當眾把飛劍亮了出來。
“李山!不可!”
丁羽晨臉sè一變,想要阻止,但已晚了。
此刻,無論是丁羽晨還是單靜,以及一直沒說話的王方,全都有些后悔了,剛才沒阻止李山,弄到現(xiàn)在這樣,勢必不好收場。
陳雷也皺了皺眉,他雖然不怕這個李山,但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這次機會,得來不易,他卻不想因為這點兒意氣之爭白白斷送了。
可李山顯然不肯輕易善罷甘休,放出飛劍之后,當即想也不想,催動真氣,就shè過來,殺氣森森,凌厲無比,簡直一劍就要斬殺陳雷xìng命。
“嗯!竟然要殺我嗎?”
陳雷的眉梢往上一揚,眼神之中,愈發(fā)凜然。
雖然,心里非常在意這次的機會,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他卻不會引頸就戮。
“難道只有你有飛劍嗎!”陳雷心中暗想,隨即催動真氣,刷的一下,放出飛劍。
要論拳法掌法,陳雷還不敢保證,但是論及劍術(shù),在場的這些人,只怕挑不出一兩個能夠與他比肩。
他從基礎(chǔ)劍訣推演出的‘棲霞劍訣’,招式簡潔,暗含jīng妙,真若動了飛劍,兩個李山綁在一塊,也決計不是他的對手。
“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
就在李山飛劍斬來的同時,陳雷也把他的那口松紋劍釋放出來,三尺長劍,碧綠劍光,纏繞電弧,噼啪閃爍。
“什么!這飛劍竟是上品符器,已經(jīng)孕育陣靈,即將化成靈器!”
“不是說,這個陳雷只是平民出身,他哪來的這口飛劍?”
“不好!看來這次李山是徹底栽了,剛才拳腳敗了,這回亮出飛劍,恐怕也討不到什么好處?!?br/>
“我看這是他自找的,自以為捏到了軟柿子,卻沒想到,踢了鐵板?!?br/>
看見陳雷放出飛劍,四周圍觀之人,既有微微吃驚,也有幸災(zāi)樂禍。
而陳雷這邊,也是頭一次正經(jīng)使用這口松紋劍,放出飛劍之后,也是相當興奮,手掐劍印,腳踏七星,飛劍應(yīng)勢而出。
“鏘!鏘!鏘!”~~~
頃刻,兩口飛劍星閃一般,連連交擊多次,來去如電,勢如鷹擊。
而兩下之間,也高下立判。
李山cāo縱飛劍雖然嫻熟凌厲,可是終究還差了幾分火候,反而陳雷,愈發(fā)老練,飛劍招數(shù),簡潔凌厲,勁銳無比,好像毒蛇吐信,每每出擊總打在李山劍勢薄弱之處,非但震得真氣浮動,連飛劍都不能順暢,束手束腳,難受極了。
李山?jīng)]料到陳雷的劍術(shù)居然更厲害!
劍意森然,jīng妙無比,又快,又準,又狠,比他高明不知多少倍。
這下李山終于有些慌了:“該死!該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小畜生的劍術(shù)怎么這樣厲害?看他使的招數(shù),就是基礎(chǔ)劍訣,怎么可能比我李家的劍術(shù)還jīng妙?!?br/>
李山心中狂吼,緊咬牙關(guān),擰眉立目,萬分不甘。
而陳雷這邊卻顯得氣定神閑,趁勢連擊數(shù)劍,瞅準機會,真氣一震!
登時,劍勢暴漲,逼退李山飛劍,隨即飛劍略一擎動,青光如電,破空如雷,纏繞一道道藍sè的電弧火花,當頭就朝李山的致命要害斬去。
“殺!”~~~
陳雷吐氣開聲,顯現(xiàn)出兇狠霸道之極的氣勢,這也是棲霞劍訣的jīng髓。
千般劍術(shù),氣勢為先!
“唰!”~~~
劍光一閃,飛掠過去,在李山的左肩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這還是李山反應(yīng)快,身子往旁一閃,堪堪避開臉面,否則這一劍非要讓他破相不可。
雖然,陳雷不可能當場殺人,但在對方臉上留下一個記號,已是莫大侮辱,即使去除疤痕,恥辱卻不能抹殺。
“夠了!還不給我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為首的丁羽晨終于發(fā)話了,同時把手一揚,一口飛劍,也shè出來,頓時一股森然無比的氣勢就把陳雷罩住。
而丁羽晨這口飛劍,更是光芒映shè,宛若秋水寒波,竟比陳雷的松紋劍還要勁銳鋒芒,而且多出一股靈xìng,飛斬而去,shè向陳雷,想要比他收劍自守。
“小心,陳雷,這口飛劍是下品靈器!”
趙盈紫一見丁羽晨出手,立刻出聲提醒,免得陳雷大意。
并且與此同時,她也從掌中放出一道紫sè劍光,僅有尺長,劍刃纖薄,卻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感覺,雙手結(jié)印,虛空縱掠,這口紫sè飛劍猛然幻化九道虛影,竟然結(jié)成一座劍陣,轉(zhuǎn)動起來,好像車輪,碾壓過去。
“紫玉jīng輪劍陣!”
丁羽晨臉sè劇變,沒想到趙盈紫一出手就是趙家‘紫玉劍訣’的絕招,一劍分光,化為劍陣。
當即,“鏘”的一聲,就將他飛劍擊退。
“什么!”
丁羽晨頓時一愣,沒想到趙盈紫的實力竟會這樣強悍,小小年紀就把‘紫玉劍訣’練到這種程度,幾乎都快趕上她父親趙天成了。
所幸,趙盈紫將他擊退之后,并沒趁勝追擊,而是收住飛劍,凝視過來,冷冷問道:“怎么!丁羽晨,你也是個人物,想要以多欺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