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葉佳佳的介紹,我這才知道這個房間里面究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剛開始半夜一點(diǎn)鐘時有女人的哭聲是從門口開始一直到五點(diǎn)多。
“什么那個家伙還是從門口進(jìn)來的嗎?”聽到這個消息我有些詫異:“我覺得吧,你們家不是有什么邪祟,而是家里進(jìn)小偷了?!?br/>
“能不能別皮?”林佳佳一臉冰冷,“這種事情我可沒有和你開玩笑,除此之外,我覺得吧……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先不要著急,咱們慢慢來調(diào)查好嗎?”
我說完之后,葉佳佳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我開口說道:“你想要怎么調(diào)查?”
我咽了口唾沫:“我是這么想的,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今天晚上我在你家里暫住一晚,我想看看那個學(xué)費(fèi)會從什么方位走出來,你看行不行?”
“我聽你這么說,你好像還要在我家里面做好幾天是吧?”
看上去這個女人稍微有點(diǎn)兒不太情愿了。
“我也不想住太長時間,畢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干,不過你放心,只要是弄好了我馬上走,我爭取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給解決。”
我說完了之后,葉佳佳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天晚上我就住在客房里,稍微睡了那么一會兒。
一直到半夜一點(diǎn)。
我睜開眼睛猛然之間感覺到了什么,在這一瞬間房間里面頓時之間充滿了那種邪祟之氣,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糟糕了,這個女人看來沒有跟我說謊話,這個房間里果真是有邪祟的存在……”
我一邊說著,而葉佳佳過來使勁的敲門。
我將門打開,“不要慌,我出去看看,你在這里好好呆著?!?br/>
我說完剛剛想要走出去的時候,卻被這個女人猛然拽住了胳膊。
“你干什么?”
“我……我有點(diǎn)害怕,要不然你把我?guī)习伞!比~佳佳苦笑著說道。
“可是你跟著我會妨礙我的行動的。”
不好聽點(diǎn)是妨礙行動,說不好聽的話那簡直就是個拖油瓶,如果要跟著我,那如何讓我施展開來拳腳呢?
“要是待在這里,我真的很害怕,萬一那個東西從墻里面鉆出來了怎么辦?”
我苦笑了一聲:“我的姐姐啊,你好好想想,如果真的會在墻里面,那恐怕……你早就已經(jīng)沒有命了,算了你就跟著我吧,但是我有個請求,你跟著我的話,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千萬不得擅自離開,擅自走動?!?br/>
我說完之后,她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也不再說什么,而是一部接一部的下了樓梯來,到了那個客廳當(dāng)中。
果然如此。
這個客廳里邪祟之氣無比嚴(yán)重。
我二話不說從包里面拿出了一瓶黏糊糊的東西,那是牛的眼淚抹在了眼睛上,用朱砂點(diǎn)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在干什么?”
“我當(dāng)然是要看看那個玩意兒是什么東西。”
我說完之后,避免這個女人覺得我是神棍,于是乎我在這個女人的頭上也抹了一下。
可是這一抹不要緊,葉女士直接就大吼了出來!
在我們面前站了一個血肉模糊的怪物,看這個外形,我基本上可以判定是個女人。
不對,確切的來說是個女邪祟。
這個家伙身上的鮮血已經(jīng)遍布,甚至都流淌在了地板上,只不過肉眼凡胎是看不出來的。
“我日……這個家伙還不是什么低級的邪祟,看來,一直沒有出現(xiàn)在人的面前,只不過是在養(yǎng)精蓄銳罷了。”
那個女邪祟大概是感覺到我在看她,便憤怒大吼了一聲!
“大膽狂徒居然敢傷害平民老百姓,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緊接著,我也不再說這么多了,而是趕緊拔出了手中的桃木劍,用劍柄戳瞎這個女人的肚子!
這個女邪祟本來想要逃跑,但是我不能讓這個女邪祟就這么逃跑開來。
這么一跑,還不知道要去哪里為禍人間呢。
緊接著我瞬間就拿出來了一張黃色紙符貼到這個女人的頭上,嘴巴里面念著太平要術(shù)里面的八字訣。
“急急如律令,定!”
我大猴子,而在我面前那個家伙也終究停下了步伐,一動不動就這么低著頭,看上去好像是快要不行的樣子。
我擦了一把頭上冷汗:“差不多了,這個女邪祟已經(jīng)被我定住了。”
葉女士一臉激動,趕緊用力的攥住了我的手,不停的跟我道謝:“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你先不用著急感謝,我在這之前我想要問你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要不然我就不幫你了?!?br/>
我說完之后,葉女士臉上一陣慌張:“你說吧……我一定會全力配合的?!?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別墅在建造的時候,事建在人家的祖墳上吧?”
“應(yīng)該沒有啊……”
“那真的奇了怪了,為什么這個家伙會有如此大的仇恨?我猜測,要不然就是這個別墅建造在人家家里的祖墳上,要么就是你殺過人。”
聽到我說的話之后,葉女士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慘白,趕緊像波浪鼓一樣的搖了搖頭,苦笑著對著我開口說道:“大師,這種話可不敢亂說啊,我是一介平民老百姓,怎么可能會殺人呢?”
“那是怎么一回事?”
葉女士想了好一會兒,突然之間仿佛恍然大悟,趕緊抬起頭來對著我開口說道:“你還真別說,我還想起來了,我聽我的鄰居們說過,在我這塊地,好像當(dāng)時有個小屋,房地產(chǎn)強(qiáng)行拆遷,那個女人后來不知所蹤。”
聽到這句話我才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那個女人的怨氣這么深重,感情是把人家從家里面趕了出來,然后再將這個女人置于死地,于是乎,怨氣才會這么大,之所以現(xiàn)在最近才開始困擾葉女士,大概是因為在地底下靈氣攢夠之后,便產(chǎn)生了極大的怨念。
我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邪祟,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處理了。
我嘆了一口氣,這個邪祟也是個苦命的人啊。
“那怎么辦?現(xiàn)在要不要把這個邪祟殺掉?”葉女士一臉驚恐。